第4章

着，觉得有点好笑。
吃他们家的？
这个家，从房贷到水电，哪一笔不是我付的？
周明一个月两千三的工资，够他自己抽烟喝酒吗？
我懒得跟她争辩。
我对周明说：“明天上午十点。”
“民政局门口见。”
“带**的户口本，***。”
说完，我准备挂电话。
周明突然喊起来。
“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变得尖利，陌生。
“你以为你走了就没事了？”
“你那套房子，我也住过！我有**分的！”
“你收入高，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
“闹上法庭，你占不到便宜！”
我听着他的嘶吼。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威胁。
我平静地说：“好啊。”
“你去告。”
“看**支持不支持一个巨婴的无理要求。”
“周明，我年入一百万。”
“我的律师费，付得起。”
“你呢？”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音了。
只有他沉重的，绝望的喘息。
我挂了电话。
把他的微信，电话，所有****，全部拉黑。
世界清净了。
04
我睡得很好。
十年来，第一个没有周明的夜晚。
也是十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几道金色的线。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没有宿醉的头痛，没有争吵后的疲惫。
只有一片清明。
我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黑色的真丝睡衣衬得皮肤很白。
我今年三十二岁。
最好的年纪。
我打开衣帽间。
里面全是我自己的衣服。
没有一件周明的东西。
这个房子，从一开始，就没为他准备过。
我挑了一套干练的灰色西装。
化了淡妆。
为自己煮了一杯黑咖啡。
端着咖啡走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箱里很安静。
没有离婚协议。
周明还没认清现实。
我打开财经新闻，一边喝咖啡，一边浏览。
九点半。
门铃突然响了。
不是门铃，是砸门声。
砰！砰！砰！
一声比一声重。
我没动。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砸门声还在继续。
伴随着周明嘶哑的喊声。
“老婆！你开门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