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亮，宫里的嬷嬷就来了。
赵琉璃一脸起床气，脸色臭得能滴出水。
我倒是神色如常。
我们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
她离我八丈远，好像我是什么瘟疫。
我也不在意。
到了慈宁宫，太后和皇后已经在了。
还有几位妃嫔和皇子。
其中，就有向来看赵琉璃不顺眼的瑞王，赵琉景。
“儿臣（臣）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请安。”
我跪下行礼，赵琉璃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们依言起身。
宫女端上茶。
我端着，赵琉璃也端着，送到太后和皇后面前。
“孙媳（儿媳）给皇祖母（母后）敬茶。”
赵琉璃的声音闷闷的。
太后和皇后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给了赏赐。
一套金镶玉的头面，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
“夫妻二人，看起来倒是和睦。”皇后笑了笑，意有所指。
赵琉璃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这时，一旁的瑞王开了口。
“皇妹，听说妹夫是个哑巴，你们闺房之中，如何交流啊？”
他语带轻佻，引得旁边的妃嫔一阵窃笑。
这是**裸的羞辱。
赵琉璃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握着茶杯的手捏得死紧。
她正要发作，我却先动了。
我依旧沉默着。
只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背上。
我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她的手，冰凉而纤细。
我的动作很轻。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哑巴，一个被所有人认为是窝囊废的将军，竟然主动用动作安抚他那位以刁蛮闻名的公主妻子。
赵琉璃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我稳稳地握住。
我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而温和。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怕，有我。
她对上我的视线，心头一跳。
那股子马上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竟然就这么被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骄傲。
“闺房之事，就不劳皇兄挂心了。”
她瞥了瑞王一眼，语带讥讽。
“我与将军，情投意合，自有我们的相处之道。倒是皇兄，一把年纪了还流连花丛，当心身子被掏空了，日后没力气给皇家开枝散叶。”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