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凤命劫  |  作者:炭笔画  |  更新:2026-04-06
:重生------------------------------------------,身着大红嫁衣,凤冠上的明珠熠熠生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眉眼间满是青涩与憧憬,肌肤白皙,眉眼清秀,正是十四岁的自己——那个还未被夺走一切,还未经历绝望,还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宁慕。,尖锐的疼痛传来,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回到了她人生中最关键的转折点。她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任人宰割,任人欺凌,再也不用落得个含恨而终、尸骨无存的下场。“大小姐,侯爷请您去前厅,说有要事相商。”门外传来丫鬟轻柔的声音,与前世一模一样,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宁慕的耳中。。,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颤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就是今日,父亲接回了宁婉,钦天监断言凤命转移,她的人生,从此坠入深渊,万劫不复。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前世的覆辙,绝不会再任人摆布,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那些夺走她一切的人,她定要一一清算,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定要让他们,也尝尝她前世所受的苦难。,放在梳妆台上,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裙,没有施粉黛,素面朝天,却更显得清丽脱俗,眉眼间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决绝。她对着铜镜,轻轻**着自己的脸颊,在心中默默发誓:这一世,我宁慕,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复仇而活,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定要让所有亏欠我的人,血债血偿。,气氛凝重,父亲果然领着一个布衣少女站在那里。那少女怯生生的,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眉眼间与母亲有三分相似,正是年少的宁婉。她的身上,还带着一股乡野的气息,眼神躲闪,不敢抬头看人,一副柔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宁慕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审视,有愧疚,有算计,还有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与前世一模一样。“慕儿,这是……”永宁侯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沉重,似乎想先铺垫一番,想让宁慕有个心理准备,也想显得自己并非那般绝情。“父亲不必说了。”宁慕微微福了福身,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惊慌与失措,语气淡然,仿佛早已知晓一切,“女儿明白,这位才是侯府真正的嫡千金,宁婉妹妹。女儿占了妹妹的位置十四年,心中愧疚万分,今日,便该物归原主,把属于妹妹的一切,都还给她。”、这般平静,反倒让永宁侯愣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原本以为,宁慕会哭闹,会反抗,会哀求,会不甘,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懂事”,如此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仅是永宁侯,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纷纷看向宁慕,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个曾经被捧在手心的嫡大小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淡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一副更加柔弱无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声说道:“姐姐……我没有要抢姐姐东西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他掐指一算,又仔细打量了宁婉片刻,随即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慌张,语气笃定:“启禀侯爷,凤命转移!这位宁婉姑娘,才是真正的凤命之人,天定配储君,能福泽大启,护佑侯府荣华!”,与前世一模一样。所有人都看向宁慕,眼神里带着同情,带着疏离,带着嘲讽,仿佛她真的是那个*占鹊巢、不配拥有一切的冒牌货,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一种过错。,笑得平静而从容,没有半分悲伤与不甘,目光缓缓落在钦天监正使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锐利,一字一句地问道:“正使大人确定吗?确定婉妹妹,就是真正的凤命之人?确定她能母仪天下,福泽大启?自然确定!”正使语气笃定,拍着**保证,“本官观星多年,精通天象命理,绝不会错!凤命之人,自带祥瑞之气,宁婉姑娘身上的祥瑞,一目了然,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那敢问大人,”宁慕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凤命可有解法?若凤命之人,失了名节,沾染了污秽,做了有违天道之事,可还担得起这凤命之名?还能母仪天下,福泽大启吗?”
正使眉头一皱,语气肯定,没有半分犹豫:“自然不能!凤命之人,需得冰清玉洁,品行端正,心怀善念,方能承载天命,母仪天下。若名节有损,心怀歹毒,便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不仅不能福泽大启,还会累及身边之人,甚至影响江山社稷!”
“明白了。”宁慕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转身看向永宁侯,神色依旧平静,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还请父亲应允。”
“你说。”永宁侯此刻对这个“懂事”的女儿,多了几分不耐,却也多了几分愧疚,语气缓和了些许——毕竟,宁慕在侯府做了十四年的嫡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她这般识大体,他也不好太过绝情。
“请父亲为女儿,向陛下请旨入宫。”宁慕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清晰,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句话,满座皆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纷纷看向宁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一个失了嫡女身份的冒牌货,竟然想入宫?入宫能做什么?不过是最低等的宫女,甚至连宫女都不如,何谈恩宠与荣华?
“你疯了?”永宁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难以置信,还有几分恼怒,“你以什么身份入宫?一个失了嫡女身份的冒牌货,入宫也只能做最低等的宫女,受尽欺凌,何谈恩宠?何谈荣华?你这是自寻死路!”
“以永宁侯府义女的身份。”宁慕神色坚定,语气滴水不漏,没有半分慌乱,“既然婉妹妹才是侯府真千金,女儿自然该让位,不敢再僭越。但女儿占了这个位置十四年,京中人人都知道,永宁侯府有个凤命嫡女。若女儿此时出嫁,或流落在外,难免引人猜疑,说侯府出了变故,说凤命之说乃是骗局,于婉妹妹的名声有碍,也于侯府的颜面有损,更会影响婉妹妹与太子的婚事。”
“不如请父亲认女儿为义女,送女儿入宫为妃。当今陛下年逾四十,膝下子嗣稀薄,后宫之中,皇子稀少,女儿若能有幸诞育皇嗣,也是为侯府添一份助力,为大启添一份福祉。届时,婉妹妹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姐妹二人,一个为后,一个为妃,相互扶持,侯府才能真正的荣耀无双,永享富贵,也能让所有人都相信,婉妹妹的凤命,乃是天定。”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顾全了侯府的颜面,又为宁婉的凤命之路铺了路,更给了永宁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送一个失了身份的义女入宫,若能诞下皇嗣,便是侯府的福气,便是侯府攀附皇权的又一个**;即便不能,也损失不大,反而能彰显侯府的“大义”,何乐而不为?
永宁侯犹豫了。他低着头,沉思良久,心中盘算着利弊——送走宁慕,既能成全宁婉,又能为侯府争取更多的利益,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至于宁慕入宫后能不能得宠,能不能诞下皇嗣,他并不在意——一个失了靠山、没了家世的女子,在深宫里自生自灭,也是她的命,即便不能得宠,也不会对侯府造成任何影响。
宁婉却开口了,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柔弱”,眼神里满是“担忧”:“姐姐……不恨我吗?恨我抢了你的身份,抢了你的婚事,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宁慕看向她,看着这个前世**自己、夺走自己一切的“真凤”,此刻还只是一个怯懦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又换上一副温和的模样,笑了笑:“命该如此,恨有何用?妹妹是天生的凤命,是天定的太子妃,姐姐只盼你能顺遂一生,嫁入东宫,荣宠加身,护侯府安稳,也护大启安宁。”
她低下头,掩去眼中所有的恨意与算计,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可眼底,却早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顺遂?这一世,她倒要看看,没有她这个“假凤”以死殉节,没有她的牺牲铺路,宁婉的凤命,还怎么顺遂?她倒要看看,这个虚假的凤命,这个披着柔弱外衣的恶毒女子,最终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这一世,她要亲手撕碎这虚假的凤命谎言,要亲手将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个推入深渊,让他们尝遍她前世所受的所有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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