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厌弃------------------------------------------,要得理所当然,毫无半分愧疚,仿佛那些本就该是她的,只是被宁慕暂时“借用”了十四年。自从她被接回侯府,便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变得张扬而骄纵,处处针对宁慕,恨不得将宁慕踩在脚下,彰显自己“真嫡女真凤命”的身份。“姐姐住的凝香院,是府里最好的院子,采光好,景致也好,院子里还有暖阁,冬日里暖和得很,我要住。”宁婉站在凝香院的门口,仰着下巴,语气骄纵,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凝香院本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也没有争辩。她知道,此刻的她,在侯府早已没了立足之地,争辩无用,反抗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与刁难。她默默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少量首饰,没有带走那些曾经象征着嫡女身份的珍宝,只是简单打包了几件常用的物件,便搬到了偏僻阴冷的西厢。那里常年不见阳光,墙角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连被褥都是潮的,盖在身上冰冷刺骨,与温暖舒适的凝香院,形成了天壤之别。“姐姐的首饰衣裳,都是按太子妃规制准备的,料子好,样式新,戴出去也体面,我要穿,我要戴。”没过几日,宁婉又带着丫鬟,闯进了宁慕的西厢,不顾宁慕的感受,将她仅剩的几件像样的首饰和衣裳,全部拿走,连一件都没有留下。,看着宁婉戴着她的凤冠,穿着她的华服,在镜子前转圈,脸上满是得意与炫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果然,这些华贵的东西,才配得上我这个真凤命。”而她自己,只能穿着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旧衣,缩在西厢的角落里,看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被别人轻易夺走,心中满是悲凉与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姐姐的乳娘,从小照顾姐姐,手脚麻利,心思细腻,我也要。”宁婉的贪婪,从来都没有尽头。她不仅要夺走宁慕的身份、住处、首饰衣裳,还要夺走她身边唯一的温暖——乳娘。,对她疼惜有加,待她如亲女儿一般,在宁慕受委屈时,总会默默安慰她、保护她。如今宁婉要将乳娘调走,乳娘红着眼眶,拉着宁慕的手,想对她说些什么,想为她求情,却被宁婉的人强行拉走,只留下一个无奈而愧疚的背影,还有一句低声的“大小姐,委屈你了”。看着乳娘被拉走的背影,宁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这是她被夺走一切后,第一次放声哭泣,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无助。,那是她唯一一次不甘心,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日,宁婉故意打碎了先帝赐给永宁侯府的玉如意——那是侯府的传家之宝,质地温润,雕工精美,也是父亲最珍视的物件,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碰。可宁婉却哭着扑到父亲怀里,梨花带雨,恶人先告状,说是姐姐嫉妒她的凤命身份,嫉妒她得到了父亲和母亲的宠爱,故意推她,才打碎了玉如意。,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不由分说,便罚她在祠堂跪了三日三夜。祠堂阴冷潮湿,香火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香灰味,她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很快就磨得红肿,后来更是磨得血肉模糊,疼得她几乎晕厥过去。可心中的寒意,却比身上的寒意更甚。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早已没有立足之地,没有一个人,再愿意相信她、护着她,父亲的冷漠,母亲的决绝,宁婉的骄纵,所有人的排挤,都像一把把尖刀,不停刺着她的心脏。,她拖着疲惫不堪、浑身是伤的身子走出祠堂,却听见府中传来阵阵欢声笑语,热闹非凡。打听之下才知道,太子萧景珩来府中做客,与宁婉一见倾心,对她温柔小意,赞她纯真善良、不染尘埃,还亲手为她折了一枝梅花,眉眼间的温柔,是宁慕从未见过的模样。“婉儿纯真善良,不染尘埃,性子温婉,不似某些人,心思深沉,嫉妒心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嫉妒陷害。”萧景珩的原话,被丫鬟们悄悄传开,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宁慕的耳中。宁慕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自己曾经的未婚夫,握着宁婉的手,眉眼温柔,笑意盈盈,心中像被刀割一般疼。她曾经以为的那一眼钟情,曾经憧憬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来如此廉价,如此不堪一击,在“凤命”的光环面前,不堪一击。。没过多久,钦天监再次上奏,说宁婉的凤命极贵,乃是天定的皇后,可命中有一劫,需得有人替她挡灾,否则难以顺遂,甚至会累及太子与侯府,影响大启的国运。而挡灾的最好方式,便是让那个“假凤”——也就是她宁慕,以死殉节,以全名节,以助真凤腾飞,以保侯府与太子平安。“慕儿,”母亲第一次主动来见她,却是来劝她**。她穿着华贵的锦裙,神色冷漠,没有半分母女情分,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雪:“你占了婉儿的位置这么多年,享尽了不该享的荣华,现在,是你偿还的时候了。你死了,婉儿才能顺顺利利做太子妃,咱们侯府也能跟着荣耀,这是你该做的,也是你唯一的价值。母亲,我不想死。”宁慕的声音颤抖,泪水不停滑落,带着绝望的哀求,“我没有错,我只是占了一个我不知情的位置,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为什么要死?由不得你。”母亲冷了脸,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转身便走,“你不死,侯府便容不下你。一个失了名节、没了身份的女子,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死了干净,还能落个成全他人的好名声,也算是你为侯府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他们给她准备了白绫,准备了鸩酒,准备了**,放在她的面前,让她三选一。美其名曰,是全了这十四年的“情分”,让她死得体面一些,可实际上,不过是想尽快除掉她这个“障碍”,让宁婉能安安心心地做她的太子妃,让侯府能借着“真凤”的光环,攀附更高的权势。
他们给她准备了白绫,准备了鸩酒,准备了**,放在她的面前,让她三选一。美其名曰,是全了这十四年的“情分”,让她死得体面一些,可实际上,不过是想尽快除掉她这个“障碍”,让宁婉能安安心心地做她的太子妃,让侯府能借着“真凤”的光环,攀附更高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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