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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日子，闵澈来得勤。

他话少，动作却细，给我喂汤，替我掖被角，倒显出几分笨拙的讨好。可林清越的电话总掐着点来，陌生号码，一响，他就一顿。

而我永远做没听见。

闵澈看着我，有时候会解释几句。有时又会直接摔门而去。

回来时眼底带着疲倦和试探，像是在观察我有没有吃醋。

或者说，还爱不爱他。我始终冷着脸，他递的汤不喝，他想说的软话，我也不听。

终于在一个雨夜，闵澈攥着响个不停的手机，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凑了过来。

他像是被伤到了，眼里面情绪翻涌，咬牙切齿道，“许格，你就一点不伤心？看着我走，半分挽留都没有？”手机还在震，他却按了挂断摔到一旁，红着眼瞪我。我抬眼，有些好笑道：“和我有什么关系？”闵澈猛地怔住，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谎言。

他喉结滚了滚，半天才憋出一句：“许格，你真厉害。”闵澈单方面发起的爱情博弈，最后也输了个一塌糊涂。

他开始疯了似的弥补。

把林清越送进远郊别墅，公司的事推了大半，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他的手机调成静音，再没响过。

可我依旧无感。破镜难圆，何况这镜子，本就从一开始就裂着缝。我出院一周后，闵澈非要带着我回家。可清晨，闵澈的手机又开始响个不停。

是照顾林清越的佣人，带着哭腔喊：“闵总，林小姐大出血，孩子就要保不住了！”闵澈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脚步顿在玄关，回头看我，眼神里是挣扎，是恳求，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本能：

“许格，最后一次，你等我回家好不好？”我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端起牛奶，抿了一口。他像得到了默许，摔门而去。门合上门的瞬间，我放下牛奶杯，起身走向卧室。

行李箱早就收好了，放在衣柜最里面。司机是提前约好的，在楼下等。一路开到机场，取票，安检，行云流水。登机口的广播响起时，手机炸了，屏幕上跳着闵澈的名字，震得手麻。我接起，听筒里是闵澈的嘶吼，“许格！你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是怎么回事？你去哪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