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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疯了。

他双手死死攥住杜晴的衣领，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撕心裂肺的愤怒与质问。

“杜晴，你为什么要骗我？”

“明明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说你眼睛瞎了活不下去，说你一个人带孩子太艰难，求我帮你找眼角膜！”

嘶吼间，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周扬的脑海。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抓着杜晴衣领的手开始发抖，眼神里的愤怒一点点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周扬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绝望的颤抖：“你……你明明不瞎，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李路？你知道李路已经死了对不对？”

“你明知道我是假的，明知道我只是想替李路报恩，只是想帮他尽一份责任，你还……你还和我****？”

周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绝望。

“杜晴，你太**了！”

“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意装作不知情，一步步诱导我，你就是**！”

面对周扬的崩溃指控，杜晴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得意又无耻的笑容。

她用力拨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抓皱的衣领，语气轻佻又刻薄：“**？周扬，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可没逼你半分。”

“我不揭穿你，只是觉得你这冒充李路、照顾我们母女的角色扮演游戏挺有趣的。陪着你演演戏，也能解解闷。”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鄙夷，语气愈发无耻。

“再说了，我早就觉得李路无趣又枯燥，还一身洁癖，早就想换个男人睡了。”

“你主动送上门来，不睡白不睡，我有什么错？”

周扬被她的话怼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

可杜晴却得寸进尺，语气愈发恶毒，字字诛心。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打着做好事、报恩的名义，背叛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天天跑到我家来跟我厮混，本质上就是个朝三暮四、不知廉耻的东西！”

“你造谣！我没有！”

周扬崩溃地大喊，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了杜晴的脸上。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快抓她走，她就是个骗子！”

杜晴被扇得偏过头，她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戾气。

却又立刻换上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对着***长和一众**大喊大叫。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李路的妻子，李路是为了救人死的，是英雄！”

“我是英雄的家属，你们抓我就不怕****吗？不怕老百姓骂你们冷血无情、欺负英雄家属吗？”

***长皱着眉头，正要开口呵斥，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馨儿快步走了进来。

她再也没有装作自闭症的样子，眼神凶狠，嘴角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戾气。

李馨儿径直冲到周扬面前，猛地伸出手，狠狠推了周扬一把。

周扬本就情绪崩溃、被她这么一推，踉跄着摔倒在地。

李馨儿叉着腰，对着周扬大声咒骂：“你凭什么打我妈妈，我打死你这个坏男人！”

周扬摔倒在地上，抬头看着眼前口齿清晰、眼神凶狠的李馨儿，又一次傻眼了。

“你……你不是自闭症吗？你不是不会说话、不与人交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