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未见故人归  |  作者:苏溪羽  |  更新:2026-04-05
相思相见知何日------------------------------------------,轻风阵阵,雨迟迟不下。,吃酒闲逛,喝茶聊天,自有打发时间的法子。——天运城最大,最包容的酒楼。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流浪的乞丐,只要给钱或是值钱的,又或是自己所珍重的,哪怕只值一文钱,这里都会接纳。楼内时常会有表演,或是说书唱戏,或是歌舞,或是各种杂技和新奇玩意儿。,三教九流,各安本分,倘若有人作乱,便是拿命在赌。不能在楼内杀伐滋事,是金樽楼的规矩。曾有人在楼内惹是生非,结果自然是讨不到好处。而关于金樽楼的传言从未间断,楼主秦旭的身份更是有诸多猜测。秦旭不仅是全城首富,为人亲近且慷慨大方,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但其背后的力量却无人知晓。只是秦旭的行踪不定,鲜少出现在金樽楼,寻常人不得见。,与冷波曾见过面。冷子慕在回庄之前,秦旭曾飞鸽传信来邀请他前往金樽楼,这才有了今日之约。,临窗而坐,喝着茶淡淡看向窗外。街上的一处小摊贩有一对姐弟正在追逐打闹,姐姐手拿木棍,比划得有模有样,弟弟则是在脸上磨了一抹灰,故作凶神恶煞,两人正拼个高下,却被父亲打断。但两人并没有就此作罢,跑到旁边的小巷子继续打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过是寻常人家的孩童,不见有什么异常。但细看之下,女童的打扮模样像极了自己曾在冷子慕书房见过的一幅画。心中一惊:莫不是想到了小时候的遭遇?“公子?”凌枫试着叫了一声。,“怎么?公子神情恍惚,不如换个时日?”凌枫忧心地说,“身体要紧。无妨。”冷子慕道,“不过想起了一位故人。”,便传来敲门声。,拱手道:“秦楼主,请。”,冷子慕立即调整好情绪,起身相迎。,体型微胖,圆脸小眼,笑起来便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无比亲近憨厚。
“秦兄,好久不见。”冷子慕拱手道。
“哎哟哟,子慕,你可终于回来了,不过比约好的时间早了些,我急匆匆地赶来什么都没备好,怠慢了怠慢了。”秦旭热情地拍着冷子慕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瘦了。”
“秦兄客气,本是我叨扰。”
“说这话可就见外了!”秦旭佯怒道,“跟我还这么客气!”说着便拉着他到窗边坐下,又示意随从退出守在门外。凌枫见状,为二人添好茶后坐到冷子慕后斜后方。
冷子慕向来如此,不管是何事从不避讳凌枫。
“不知秦兄今日相约,是为公事还是私事?”冷子慕又问道。这些年冷月山庄与金樽楼一直往来不断,除了山庄的暗探,消息皆出自秦旭。
习惯了冷子慕的开门见山,秦旭打趣道:“怎么,你我就不能叙叙旧?”
冷子慕淡淡一笑,并不说话,只是又不自觉看向窗外。
秦旭瞟了一眼窗外,叹道:“人间烟火事,只当是寻常。有时候,做个寻常布衣倒也有趣。”
“而有些人,生来注定不凡。”冷子慕应道,“不过,想要怎样的生活,始终是自己的选择。”
“还是你看的透彻。”秦旭连连点头,“不知子慕向往何种生活?”
冷子慕不语,脑海中忽然想起故人说过的话——“行侠仗义,四海为家”,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很快就消失变成了一丝苦笑。如今所行之路,非心中所愿,身不由己也好,命运弄人也罢,终究是自己选的。
“也罢。”见他情绪低沉,秦旭不便追问,继续道,“你让我找的人,有眉目了。”
“什么?!”冷子慕神色激动,“她还活着?在哪儿?”他抓着桌角,几乎要站起来了。
“自然是活着。”秦旭很是意外,“她对你很重要么?”
“她在哪?”冷子慕急急追问道。
“据探子来报,她上个月曾出现在归云城外的凌**,停留了数日,随后便又出现在天运城,至此便再无踪迹。”秦旭说着拿着一张画像递过去,“这是根据探子所描述所画,乔装打扮了一番,不知你是否还能认出。”
冷子慕接过画,仔细端详起来。画上的女子丰神绰约,貌若出水芙蓉,气质清冷,与记忆中那个神采飞扬的人全然不同,“怎么会是她?”
“这不是安乐坊的望舒仙子么?”一旁的凌枫忽然道。
秦旭应道:“不错,正是望舒仙子苏**。”
“听闻她创建安乐坊后不久,便入了三辰阁门下,再也没有了音信。”凌枫奇道,“我以为她……”
秦旭倒是有些意外:“苏**从来不以真容示人,而听起来,你似乎与她相识。”
“曾有过几面之缘,颇有几分投缘。”凌枫解释道,“只是后来再也没了音信。”
看着画中人与记忆中那个神采飞扬的人全然不同的神态,冷子慕不可置信的问:“怎么会是她?”
凌枫问:“楼主确认苏**就是我们公子要找的人?”
“此人左手食指的关节下有一道疤痕,”秦旭看向冷子慕,“我可有说错?”
凌枫看向冷子慕。只见冷子慕紧紧抓着画像,浑身微颤,神色复杂,仿若没有听见一般,又好似默认。
回忆突然汹涌,往事不断涌现。安乐坊扬名之时,曾以一场盛大的宴会邀请武林中人前往相聚,冷波便让冷子慕前去拜访。
安乐坊收留的都是一些无家可归之人,无论男女习的皆是一些防身之术、乐器歌舞、刺绣等手艺和各类生意经营之道。
宴会当日,安乐坊门庭若市,诸多豪杰慕名而来,热闹异常。冷子慕不喜热闹,在与他人寒暄之后便准备离去。正当他要离去之时,苏**现身以纱遮面引得现场一阵唏嘘,冷子慕隔着人群好奇地看过去,正巧与苏**目光相迎。只不过是匆匆一眼看不真切,冷子慕也只是微微颔首后便离去了。
如今想来,当时匆匆一瞥,或许是命运给出的提示。而自己,却视而不见。
这一刻,冷子慕的心仿佛被剜去了一般,胸口气血翻涌,只觉头晕目眩,一瞬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瘫坐。
“公子!”幸好凌枫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不至于太过失态。
为寻她走遍千山万水,却不曾想早已见过。只是为何她不来寻自己?为何又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公子?”见冷子慕那般懊悔难过的样子,凌枫十分焦急,“你怎么样?”
秦旭也未见过冷子慕这般模样。在他的印象里,冷子慕总是那般斯文有礼,又稳重周全。
“既然她还在这世上,只要有心就总能再见。”虽然不知苏**与冷子慕之间有何过往,秦旭还是出言安慰。
闻言,冷子慕黯淡的目光中燃起了一丝光亮,随即坐稳调整姿态,闭目呼吸。再睁眼时,又恢复了往日神态。
“让秦兄见笑了。”冷子慕道。
秦旭摇了摇头:“七年,子慕所托之事我终有所交代。”
“多谢。”冷子慕将茶添满,起身朝秦旭敬酒,正色道,“他日若是秦兄有言,子慕定当全力相助。”
秦旭见状连忙端起茶杯起身,“子慕言重,我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
冷子慕并没有接话,而是将茶一饮而尽,“今日以茶代酒谢过秦兄,有机会自当不醉不归。”
“好。”秦旭有些恍惚,眼前这个豪气的年轻人,与方才那个哀戚不已的人仿佛不是一个人。
“秦兄,子慕还有一事。”冷子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神色凛然。
秦旭又坐了下来,好奇道:“哦?还有何事?”
“听闻半月前,家父曾与秦兄见过面,不知所为何事?”
“子慕为何不问冷庄主却来问我?”秦旭疑惑道。
“庄主正在闭关。”凌枫道。
“哦?”秦旭将信将疑,“金樽楼的规矩二位应该明白,纵使你我有私交,但作为楼主我更应该以身作则。”
金樽楼的规矩只有一个:钱。所有信息,价高者得。
“当然。”凌枫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秦旭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着急将银票收起来,而是说道:“子慕今日倒像是有备而来,倒让我愈发好奇了。”
冷子慕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子慕是否听过一个关于‘九怪’的故事?”秦旭问道。
“听过。”
第一次听说,是在十一年前。那时冷子慕十二岁,桀骜不驯,一心想着能入江湖行侠仗义。第二次便是在近两个月前,天运城内“九怪”的传说悄然流传开来。彼时冷子慕正与冷波从伏凌山的三辰阁回城,再次听到九怪传说,冷子慕和冷波都有些恍惚,二人都不禁忆起往事,各有心事。
只是时过境迁,九怪再次被人提起不知是刻意还是偶然。而冷子慕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觉得父亲有些许不一样了,更为谨慎,甚至有些疑神疑鬼,也总是会看着梨园出神。
起初只以为是父亲思念母亲,毕竟九怪名声盛起之时,两人恩爱无比。可如今看来,冷波的变化却是与九怪有关系。
“冷庄主便是为此而来。”秦旭道,“他托我找了那说书人,两人见了面,不过他们说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说书人现在何处?”冷子慕忙问。
“说来也巧,那人今日正在楼里,我这便让他过来。”说罢,秦旭拍拍手,守卫便推门而进。秦旭吩咐之后,不消一会守卫便带着说书人来到房中。
见人到来,秦旭和说书人说了两句便识趣地离开,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笑道:“子慕,云老先生今日还要随我去见一位贵人,还请莫误了时辰。”
“好。”冷子慕已然站起身,朝其拱手,“多谢楼主。”
“生意人嘛,最是讲究守时和信誉,莫怪莫怪。”秦旭笑着解释,随即离开。
见其走后,冷子慕朝说书人伸手示意:“云先生,请坐。”
“想必冷少庄主找我,必是为了九怪之事吧。”说书人坐下后不紧不慢地说。
正在倒茶的凌枫放下茶壶,将茶水推到二人面前,问:“先生认得我家公子?”
“冷月双侠,江湖武林之中谁人不知。”说书人笑了笑,“只是今日得见,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
“先生何出此言?”凌枫问。
“老朽不过是一个平常的说书人,如今被冷血山庄两次所请,只怕日后再无宁日。”说书人说得严重,神色中却未见一丝担忧。
冷子慕不由得对眼前这位老人愈发好奇,但此刻却非深究的时候。“先生多虑了,一切自有冷月山庄。”
“也罢,”说书人笑笑,“少庄主可是想知道九怪的话本如何得来?”
“先生只管知无不尽。”凌枫道,“越详细越好。”
“九怪传说乃是受人所托,且嘱咐只在归云城流传,并说若是有人少来问起,只说是‘故人’。若是追问便只需说出‘采薇’即可。那说来也巧,九怪之后来找我的不少,唯有余大小姐和冷庄主几番追问。不过余大小姐问的是九怪中的少女,而冷庄主问的正是缘由。”说书人继续将当日与冷波见面的情形细细说来,冷波是如何反应,如何保全自己,也都说了一遍。
“故人?采薇?”冷子慕低声呢喃,“难道真的与她有关。”随即又追问:“先生可知是何人所托?”
说书人摇摇头,“未曾得见真容。”
凌枫继续问:“可知是男是女?”
说书人稍有迟疑,抿了一口茶,欲言又止。
凌枫问:“先生有何顾虑?”
“不知冷庄主是否已故去?”
此言一出,冷子慕与凌枫皆为震惊。凌枫更是警惕,起身在房间搜寻了一番,确认无人靠近之后才向冷子慕点头示意。
“老先生何出此言?”冷子慕淡然道,“家父正在闭关。”
“少庄主请莫怪罪,老朽并非有意。”说书人起身朝冷子慕作揖,接着道,“只是这一切似乎都在雇主的预料之中,知道你会来便也让我如此回答。”
凌枫有些惊讶:“此人竟这般料事如神?!”
说书人解释道:“其实少庄主会不会来,雇主也并不确定。至于方才一问,不过老朽猜测罢了。”
“先生倒是很敢猜,”凌枫冷笑,“先生怕不止是说书人这么简单吧?!”
听得此话,说书人并未有畏惧之色,反而一副将生死看淡的神情,起身看向冷子慕:“方才少庄主问我雇主是男是女,我想少庄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冷子慕本想问些什么,却见说书人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画上,一时难掩心中震动,猛然咳嗽不止。
“公子!”凌枫忙上前,急切地说:“切莫……”
“我没事。”冷子慕摆摆手,气喘声嘶,“送老先生出去吧。”
“是。”
“少庄主保重!”说书人看了一眼冷子慕,便在凌枫的指引下,离开了房间。
秦旭正巧也刚来准备接走说书人,他本想与冷子慕道别,却瞥见他兀自出神便让凌枫转达。
看着二人离开后,凌枫才又回到房间。见冷子慕还紧盯着手中的画,不免有些担忧:“公子,此人所言不可全信。”
冷子慕抬眼看向他,满是疑惑:“可是与父亲所说有出入?”
凌枫摇摇头,“此人行踪不定,却还能应时出现?”
“枫叔此话何意?”
凌枫欲言又止。
“枫叔!”冷子慕厉声道,“究竟有何事瞒着我?”
“公子!”凌枫猛地跪下,“此人虽能复原当时与庄主交流时情景,但却并非震泽会给你的说书人,只因真正的说书人已经不在这世间。”
闻言,冷子慕蹙眉,神色凝重,但很快他便想明白了。冷风虽然答应保说书人周全,但唯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明枪暗箭可以防,唯有生老病死与意外不可控。
冷子慕闭眼缓缓道:“起来吧。”虽是明白其中利害,但他还是有些失望。或许是对冷枫,或许是对这个无法改变的江湖。
“谢公子!”凌枫站起身后,继续分析,“此人若只是说书人未免大胆了些,竟然能猜到庄主故去却又将事情推到所谓的雇主身上,是真是假无从判别,只怕是居心不良,我们应早做防范才是。”
“他既是冒充的,真能骗得过秦旭吗?他的目的是什么?”冷子慕稍加思索随即睁开眼,眸中微冷,“或许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一个足以让武林大乱、血雨腥风的时机。”冷子慕正色道,“枫叔,余大伯和于三叔,他们可有消息?”冷子慕小心收好画像放在怀中,站起来身来朝门外走去。
“余大侠在城外三十里外的一座不知名的无涯庙念佛,至于小于大侠,至今未发现其踪迹。”凌枫连忙跟上去,“我们现在去哪儿?”
冷子慕在门前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认真地说:“枫叔你回庄后以父亲的名义准备好江湖令,邀天下侠士相聚朝云间,推选新一届武林盟主。”
“公子!”凌枫甚是意外,忙问,“您究竟作何打算?如今这情形,若是发了江湖令,只怕事情瞒不住了。”
“本就瞒不了多久,况且我们一定要赶在那位说书人之前行动,先发制人总比受人牵制强得多,而且这样于三叔才会出现。”冷子慕一脸淡然,“我有预感,事情还没有结束。关于真相,或许他们才会知道。”
“可是庄主不是说让您不要报仇,守好山庄才能守护心中所爱。”
冷子慕忽然停下来,思绪回到昨夜难掩悲伤,“我要知道真相。父亲为什么不让我报仇,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山庄,我自有安排。”
“是,我这就回去准备。”
“等等,”冷子慕叫住正要离开的凌枫,稍作思忖后道,“这些日子你让忘尘先前往各门派走动,若是有人前往山庄探访,也尽管让忘尘去应对就好。他声名在外,又是父亲的得意弟子,说话自有分量。”
“那公子您呢?”
“去找答案。”说完,冷子慕便开门离去。
凌枫虽然不知道冷子慕在想什么,但此刻却感受到他有些不一样了,变得不那么总是郁郁寡欢,漠然一切。
似乎是,有了希望。
希望,是在无助时一点光亮。冷子慕找寻多年的人一直踪迹全无,就在这束光快要被吞噬的时候,却又生出一丝星火,当然会牢牢抓住。
哪怕,会是一梦黄粱。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不知为何冷子慕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便回头看了看,却不见有有何异常,随后便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没入人群之中。
在街边的一处高楼之上,半掩的窗户后面,秦旭微眯着眼望着冷子慕远去的背影,疑惑地问:“冷波真的死了?”
“嗯。”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正在一旁惬意饮茶。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走漏风声,只怕武林中又是一阵腥风血雨。”秦旭面色凝重,“这么看来,你这位说书人只怕留不得了。”说完,关上窗户关上窗后来到那人对面坐下,直直地看着他。
方才秦旭察觉有人跟随,便故意绕了几圈来到了另外一个街边茶肆。
对面的人一脸淡然,不以为然。
“你这人皮以后别用了,就算子慕有心放过你,凌枫却未必。”秦旭好心提醒,“凌枫是个忠心的人,只要是为了冷月山庄,他不惜一切代价。上次若非葛曼出手,只怕那说书人早已命丧黄泉。”
“放心。这张脸不会再出现了。”
“什么意思?”秦旭疑惑,“他也死了?”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了对面的白眼。秦旭噘嘴嘀咕道:“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人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撕下人皮面具,一张丰神俊逸,笑意盈盈,看似温润如玉,但眉目间颇有威严之色,让人不敢直视。
“这才是我认识的温宁温大阁主嘛。”秦旭满意道,“看着顺眼多了。”
“葛曼赶到之时,此人已经中毒,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温宁说话不紧不慢,似清风拂过。
秦旭笑着点点头:“我才没有多想。”
温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饮茶。
这一眼看穿秦旭的心虚。他忙转移话头:“冷波素来德高望重,颇得人心,以他的武功,江湖之中也未有几人是其对手,会是谁做的?难道……”秦旭稍作思索,又继续道,“子慕连夜赶回来便是为此事,此前让我约在今日与子慕见面也是计划好的。这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是。”
“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为何要让我将她的消息透露给他?明知道他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找她。”
“冷子慕于她,始终与别人不同。我也想看看他会作何选择。”
秦旭不明白温宁的担心,疑惑道:“这有什么选择,当然是……”话说到一半,秦旭怔住。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冷子慕在得知冷波死讯后并没有选择公之于众,到底是何打算?
“或许,子慕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只是这个真相对于他**了些。”秦旭叹道,“毕竟武林盟主之死事关重大,不能轻言。”
“武林盟主。”温宁重复了一遍,想了想继续道,“多大的荣耀啊,冷子慕会舍得吗?”
不知道是在问秦旭,还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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