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要我三百八十八万，他在游戏里管我叫大哥

暖和赵子豪吃个饭，培养培养感情。
他没打算叫我。
但暖暖跟他说："把林舟也叫上吧，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差距，自己死心。"
周建国觉得这主意妙。
所以我也来了。
以"被处刑的工具人"身份。
包间门推开的时候，赵子豪已经坐在里面了。
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我不认识牌子，但表盘闪的光晃了我一下眼。
他站起来，冲周建国伸出手："周叔好。"
"子豪来啦！"周建国的脸上堆出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笑——慈祥、满意、充满期待。
我在旁边站着，像一个多出来的衣帽架。
"这位是？"赵子豪看向我。
"暖暖的朋友。"周建国轻描淡写地介绍。
朋友。
谈了两年恋爱，降级成朋友。
我冲赵子豪点了一下头："林舟。"
赵子豪也点了下头，笑了一下，眼睛从我身上扫过去，像扫了一眼菜单上被划掉的菜。
坐下。
菜单是周建国点的。刺身拼盘、和牛寿喜烧、海胆饭——每一道的价格，大概等于我三天的伙食费。
赵子豪很会说话。
"周叔，听我爸说您这两年把市里三个大楼盘的建材供应全拿下了？厉害。"
"哪里哪里，运气好。"周建国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压不住。
"子豪你今年做的怎么样？"
"还行，去年在南边开了两家分公司，今年准备往北方市场走。"
"好！年轻人就要有这个魄力！"
周建国拍了一下桌面，眼角余光瞟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看见了吗？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
嚼。
暖暖坐在我旁边，筷子一直没动，脸上挂着一层礼貌但冷淡的表情。
赵子豪开始跟暖暖搭话。
"暖暖，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
"不太运动。"
"那改天我带你打高尔夫？我有个会员卡，场地环境挺好的。"
"不用了，谢谢。"
暖暖的声音像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赵子豪不在意，笑了笑，转头又跟周建国聊。
席间，赵子豪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快速滑了两下，搁到桌上。
我的位置在他斜对面，视线刚好能看到他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