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商朝当人皇：社畜的封神之路

***进城---------------------------------------------。。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挑担的，赶车的，牵着驴的，跟别处的城门没什么两样。。“师兄，你站这儿喂蚊子呢？”申公豹在旁边蹲着，拿根草棍儿剔牙，“要进就进，不进咱就回去。”。。他是不知道进去之后，该说什么。，师尊说“去看看”。他以为就是看看——看看那个人皇到底在搞什么，看看那些传闻是真是假，看完回去复命就是了。，他才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他亲眼看见了。那个人皇带着人，拿着竹简，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把一个阐教三代弟子堵在那儿，逼着人家签字画押。，手里攥着那张欠条，跟丢了魂似的。“凡人”该有的反应。“师兄？”申公豹凑过来，“你到底进不进？不进我可先进了，我肚子饿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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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有个老卒在查验进城的人。
轮到***的时候，老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长从哪儿来？”
“昆仑山。”
“昆仑山？”老卒愣了一下，“那是哪儿？”
***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昆仑山在凡人眼里，大概就是“很远很远的山”吧。
“西北方向。”他说。
老卒点点头，递过来一根竹签：“拿着这个，进城之后往右拐，有个登记处，去那儿填张表。”
***接过竹签：“什么表？”
“外来人员登记表。”老卒说，“这俩月刚推行的。凡是进城的外地人，都得填。姓名、籍贯、来干啥、住几天，都写上。”
***低头看着那根竹签，上面刻着个编号：甲辰-柒拾玖。
“这……这是做什么用的？”
“统计呗。”老卒说，“陛下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进城，就不知道城里该备多少粮、该修多少路、该派多少人巡逻。以前是瞎管，现在是数据治国。”
数据治国。
这四个字，***在昆仑山听情报的时候见过。当时没当回事。现在站在城门口，听着一个老卒随口说出来，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词儿，怎么连守城门的老头儿都会用了？
“多谢。”他把竹签揣进怀里，往里走。
走出几步，听见身后老卒在喊下一个：“哎，你，站住！哪儿来的？……冀州？冀州的不用填，你们那是试点郡县，算自己人。”
***脚步顿了顿。
试点郡县。
又一个新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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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处在一个巷子里，门口排着七八个人。
***站在队尾，前面是个年轻后生，背着包袱，一脸茫然。
“这位小兄弟，”***问，“你是头一回来朝歌？”
后生回头，点点头。
“从哪儿来？”
“北边。”后生说，“**那儿遭了灾，活不下去了，听说朝歌这边分地，就来看看。”
分地。
***心里又记下一个词儿。
“分什么地？”
“荒地。”后生说，“城外那些没人种的荒地，**收了去，分给**这些人种。免税三年，头一年还借种子和耕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沉默了。
队伍往前挪了挪。
后生又回头：“道长，您是来干啥的？化缘？还是看病？听说朝歌城里有个太医，看病不要钱，也是陛下定的。”
***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是来干啥的？
来查这个人皇的底细？
来替阐教看看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可这些话，能跟这后生说吗？
“我也是来看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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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登记处里坐着个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件旧袍子，面前堆着一摞竹简。他接过***的竹签，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
“姓名？”
“姜尚。”
“哪儿人？”
***顿了顿：“东海。”
“来朝歌干啥？”
“访友。”
年轻人点点头，继续往竹简上写字。写着写着，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又看了***一眼。
“您这名字……姜尚？”
***心里咯噔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人没说话，站起来，往里屋喊了一声：“王叔！”
里屋传来一个声音：“怎么了？”
“来了个人，叫姜尚。”
里屋沉默了几息，然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帘子掀开，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眼眶发黑，满脸疲惫，但眼睛直直地盯着***。
“姜尚？”他问，“昆仑山下来的那个姜尚？”
***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藏不住了。
“正是。”
比干站在那儿，上下打量了他半天。
然后他笑了。
“姜先生，您可算来了。陛下等**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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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比***想象的要旧。
墙上的漆皮剥落了几块，柱子上的雕花也磨得看不清了。跟昆仑山那些仙宫比起来，这里简直像个柴房。
“简陋了点。”比干走在前面，头也不回，“陛下说要修，但钱都拿去填军费和粮仓了，一直没修成。”
***没说话。
他一路走来，看见的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没有炮烙之刑。没有传说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有来来往往的官员，抱着竹简，一脸匆忙。
只有墙上贴着的告示，写着“外来人员登记须知荒地申请流程税收减免办法”。
只有路边蹲着的老百姓，啃着干粮，跟旁边的人唠嗑：“听说北边又降了两个诸侯？这下进贡能少交点不？”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朝歌。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商朝。
“到了。”比干停下来。
面前是一扇门，普普通通，连个雕花都没有。
“陛下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比干说完，转身走了。
***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推开门。
屋里光线有点暗。一个人坐在案前，手里拿着卷竹简，头也没抬。
“姜先生？坐。”
***没动。
那个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
***愣住了。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人不少。山上的，山下的，凡人的，神仙的，都有。
但这个人——
“姜先生，”那人皇放下竹简，笑了笑，“站着干什么？坐啊。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慢慢走过去，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是帝辛。”他说。
那人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也不是。”
***看着他，等下文。
“我叫李牧。”那人皇说，“上辈子是个写PPT的。这辈子莫名其妙穿成了这个倒霉蛋。”
***听不懂“PPT”是什么意思，也听不懂“穿越”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上辈子”这三个字。
“你是转世？”
“差不多吧。”李牧说，“不过跟你们那种转世不太一样。我是从三千年后来的。”
三千年后。
***的手抖了一下。
“三千年后……那是什么样？”
李牧想了想，说：“没神仙了。大家坐铁鸟在天上飞，拿个小盒子就能跟万里之外的人说话。但也有人加班加到死，有人买房买不起，有人一辈子给老板打工，最后猝死在工位上。”
***沉默了。
他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样子。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他问。
李牧看着他，没回答。
“姜先生，”过了很久，他说，“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看我的？”
***张了张嘴。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下山的时候，师尊只说“去看看”。没说杀，也没说不杀。
但现在坐在这儿，面对着这个自称“从三千年后”来的人皇，他突然觉得——
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比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陛下！城外又来了一个！说是阐教的，叫清虚，拿着张欠条，说要见您！”
李牧笑了。
“让他进来吧。”
他转向***：“姜先生，正好你也在。咱们一起聊聊。”
***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起师尊那句话——
“要么是哪个老家伙转世，要么是天道自己。”
他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
门推开了。
清虚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欠条，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人打了一顿。
他看见***，愣住了。
“师……师兄？”
***叹了口气。
这一天，比他想的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