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D级人员，林鸣转职战士------------------------------------------“不过这些和你倒是没关系，毕竟你是戴罪立功，想走也走不了，不过以你的资质也不需要走就是了。”，赵诚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和我没关系，那你这句话从一开始就干脆别说出来啊，这不平白整人心态吗？’。“接下来我要带你，看看我们这一层最危险的一件收容物，做好准备。”，继续向前走去。，起步跟上。，两人在一间编号为AIC-YS-045的收容间前停了下来。，房间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个物体。“那是……一个橱柜？”，确认了它的外观。，两开门，雕花有些残破，像是上世纪从某个欧洲古堡里搬出来的旧家具。“虽然外观看起来像橱柜，但它其实是用来装衣服的，我们称它为‘换皮衣柜’。换皮？”，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画面。
“跟你想象的画面差不多。”
赵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指着玻璃内说道。
“如果你把它当成普通的家具打开，你会看到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皮衣、风衣、甚至警服……”
“但如果你凑近看，你会发现那些纹理不对劲。那不是棉麻或者皮革，那是人皮。”
林鸣瞬间感到一阵恶寒。
赵诚继续说道。
“它会诱捕打开它的人，把受害者剥皮塞进柜子里，然后……那个‘衣服’会自己走出。”
“穿着受害者的皮囊，模仿受害者的声音、表情，甚至行为模式，回到受害者的生活中去。”
赵诚冷冷地盯着那个橱柜。
“直到一个月后，那张皮开始腐烂，它才会暴露真身，寻找下一个目标。”
“有够恶心的。”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赵诚指了指收容室内部的一角，“看那边。”
顺着赵诚的手指方向看去，林鸣才发现在收容室的一个监控死角里，蜷缩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七成新的橙色连体工装，因为他蜷缩的姿势，能勉强看到他背后工装上有一个白色“D”字母。
“那是D-408，三天前刚来的D级人员，收容程序的首要维护者。”
“三天前才来的？可他看起来怎么那么……惨？”
D-408看起来确实非常瘦削，头发稀疏，眼窝深陷，林鸣以前见过的连续加班半月的社畜都没他这么离谱。
此时的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巨大的、沾满不明油脂的菜刀。
他正死死地盯着那个橱柜，眼神中透着一种濒临崩溃，却又极度专注的疯狂。
“他要做的维护任务很简单，但也最致命。”赵诚解释道。
“那个橱柜每过三个小时，柜门就会自动打开一条缝，那是它的‘进食期’。”
“D-408必须在那之前，把新鲜的生肉——通常是几公斤的猪肉，准确地扔进柜子里。”
“然后在他关上柜门的瞬间，绝对不能往里面看。”
“看了会怎么样？”林鸣问道。
“看了，他就会变成里面的‘挂件’。”赵诚叹了口气。
“上个月，新来的D级人员D-109，因为好奇心重了一点点，往里瞥了一眼。”
“我们后来甚至没法把他完整地收尸。现在那个橱柜里多了一件‘橙色工装’，正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赵诚说完这句话后顿了顿，继续说道。
“倒也不必过多同情他们。D级人员死亡率虽高，但也是他们自己选的。”
“原则上来自重刑监狱。**、贩雪、纵火……，罪名够死三回的那种，现在虽然惨但起码还活着。”
“再加上总归是在为人类做贡献，伙食、睡眠也不会亏待了他们，不想活了到月末也可以选择服刑。”
赵诚声音平静的仿佛是在讲天气，显然已经见惯了这些。
“……原则上？也就是说还有非原则的时候了？”
林鸣抠字眼。
“……起码现在不是。”
赵诚这么说道。
就在这时，收容室内的广播响了。
一个机械的女声播报道：“进食时间倒计时，三十秒。D-408，请执行投喂程序。”
收容间内，D-402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而熟练。
他抓起脚边的一桶生肉，一步步走向那个安静的橱柜。
林鸣屏住了呼吸。
柜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D-408迅速将肉倒入进去，然后用力甩上柜门，背部死死抵住柜子，手中的菜刀高高举起，浑身剧烈颤抖。
透过玻璃，林鸣甚至能听到橱柜里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这就是收容。”
赵诚转过头，目光严肃的看向林鸣。
“直面各种匪夷所思、恐怖诡*的收容物，然后以坚强的信念支撑自己，维持理智直到找出异常特性，完成收容。”
“你，做好准备了吗？”
战士导师向你询问是否转职为战士？
是/否
林鸣愣神，这狗系统咋在这时候冒出来了？还让他选职业？
这是把赵诚识别成网游里的战士导师了？可他不是情报组的组长吗？
算了，系统的事反正也搞不明白，战士就战士吧，毕竟能打能扛。
林鸣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是要答应的。
能白得一个职业，加强自己一波，肯定能更好在的收容任务里活下来，他是稳赚不赔的。
“我准备好了。”
林鸣露出一双坚毅的小眼神，语气坚定的回答道，浑身上下都泛起了一阵金光。
玩家“小明”选择了“是”。
玩家“小明”已成功转职为战士。
您的力量与体质显著提升。
您解锁了装备精通-板甲
（穿戴板甲时可获得额外防御加成）
您解锁了装备精通-盾牌
（持盾时可激活格挡技能）
您领悟了技能“嘲讽”。
您领悟了技能“盾墙”。
您领悟了技能“冲锋”。
您获得转职奖励金币x100
您获得了职业套装宝箱（绿色品质，3件套）
“不是，你身上怎么突然冒金光啊？是不是被什么收容物影响了？”
赵诚看着林鸣身上闪个不停的金光，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