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凤谋:黑莲花庶女的夺娇日常  |  作者:两条大金砖  |  更新:2026-04-05
赏花宴,请君入瓮------------------------------------------。。她认得这东西。天工毒谱上卷**十三页,写得清清楚楚——以西域秘传的曼陀罗花蕊为底,掺入雪蚕丝与*尾草的提取物,经七十二道工序炼制。入鼻即效,催情夺智,且无药可解。,毒谱上用朱砂圈了红。。。高到不像是市面上流通的货色,更像是某个有权有势的人专门找匠人定制的。能弄到这种东西的人,在京城一只手数得过来。,那句“本王”。。,沈清辞暂时不确定。但对方送毒药过来,没有下毒害她,反而附了张字条——这不是杀招,是投名状。,是一张考卷。。,拿银针蘸了一点残液,滴在左手腕内侧。皮肤微微发红,起了层细密的疹子,两息之后自行消退。,但衰减快。要想让这东西真正派上用场,得改。,找到了她要的东西。第十一页,“引血催化法”——以施术者自身的血液作为药引,可将任何挥发性毒物的效力提升数倍,且附带极强的交叉感染性。代价是术者本身会有半个时辰的低烧。。划算。,将三滴血挤入瓶中。瓶内的液体从透明变成淡粉,又从淡粉转为一种不祥的玫红色。她摇匀,重新封了蜡。
催情效力放大十倍。沾染即中,且能人传人。
她把瓶子揣进袖袋里,低头看自己咬破的指尖,把血擦干净了。
三天时间,够她准备的。
——
赏花宴设在长公主府。
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胞姐,封号永嘉,性子刚硬,最烦后宅那些龌龊事。每年春天办一场赏花宴,请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女,名义上赏花,实际上就是各家把自己的女儿拉出来遛一圈,好给皇家和世家牵线搭桥。
前世沈清辞没资格参加。柳氏拿捏着侯府的名额,只带沈清瑶一个。
这一世老太爷开了口,柳氏被禁足在佛堂,她想拦也拦不住。但沈清瑶不在禁足之列。
马车到长公主府门前的时候,沈清辞先看到了她那位好姐姐。
沈清瑶站在府门的石阶上,一身织金牡丹裙,头上戴了整套的赤金头面,日光打上去晃眼。十七岁的年纪,容貌随了柳氏,五官明艳,下巴尖而翘,笑起来时眼角微挑,是那种让人第一眼便记住的长相。
但沈清辞注意的不是她的裙子。
是她的手。
沈清瑶右手搭在贴身大丫鬟翠屏的手腕上,食指和中指在不停地搓捻翠屏的袖口。这个动作很细微,被宽大的衣袖遮了大半,不刻意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搓捻袖口。频率快,间隔短。
前世在侯府那些年,沈清辞见过沈清瑶无数次做这个动作。每次都是在她即将动手害人之前。
这是沈清瑶的应激反应。她控制不住的。
沈清辞提起裙摆下了马车,低着头,肩膀微缩,走路时视线不离脚面。她今天穿的是月白色的素缎窄袖衫,没有绣花,没有首饰,头上只插了一根素银簪子。
站在沈清瑶旁边,跟个丫鬟差不多。
“妹妹,你怎么穿成这样?”沈清瑶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上前拉住她的手,“早知道我该派人给你送两件衣裳过去。”
手是热的,力道不轻不重,拉的位置也讲究——拉的是手腕,不是手指,方便随时松开,也方便旁人看到这一幕“姐妹情深”的好戏。
做得挺熟练。
沈清辞低下头,声音怯怯的:“姐姐费心了。我、我不懂这些场面,今天就跟在姐姐后头,不给姐姐丢人就好。”
沈清瑶笑了,搂住她的肩往里走。那只搓捻袖口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
进了长公主府,花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各府的贵女三五成群,丫鬟婆子穿梭其间端茶送果。牡丹开得正盛,红的白的堆了半个院子,空气里甜腻腻的花香盖不住脂粉味。
沈清瑶是这个圈子里的老面孔了。进门就有人招呼,围过来的贵女少说七八个,叽叽喳喳地夸她裙子好看、头面精致。沈清瑶应付得游刃有余,笑着把沈清辞拉到人前。
“这是我家妹妹,闺名清辞。平日里不大出门,性子腼腆,你们别欺负她。”
说到“闺名清辞”的时候,沈清瑶特意加重了语气,又补了一句:“妹妹琴棋书画都不错的,只是没机会展示。”
捧杀。
沈清辞在前世吃过这个亏。先把你架到高处,等众人好奇了追问了,再设个局让你当众出丑,摔得越高越惨。
贵女们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有几个多看了沈清辞两眼,大概是在打量这个从没出现在社交圈的庶女到底什么成色。
沈清辞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一句多余的话没说。
半个时辰后,茶过三巡。
翠屏端着一碗滚烫的雨前龙井走过来,经过沈清辞身边时脚下一绊。
茶泼了。
整碗热茶兜头浇在沈清辞的衣袖和前襟上。
月白色的素缎被茶水洇透,贴在皮肤上烫得发红。沈清辞倒吸了口气,缩了一下手,指尖已经烫出一小块红痕。
翠屏“啊”了一声,跪下来就磕头:“二小姐恕罪!奴婢脚滑了!”
沈清瑶立刻站起来,一把推开翠屏,拿帕子替沈清辞擦衣服上的茶渍,嘴里直骂翠屏不长眼。
骂得很大声,整个花厅都听到了。
然后她拉着沈清辞的手,满脸歉意:“妹妹衣服湿了不换怎么行?前面那座假山后头有个暖阁,是长公主府的客房,里头有干净衣裳。翠屏,你带妹妹过去换。”
“不用翠屏了。”沈清辞摇头,“姐姐的人还是留在姐姐身边伺候吧,我自己去就成。”
沈清瑶的眉毛动了一下。
沈清辞没给她追问的机会,低着头往外走了。
出了花厅,穿过一条碎石小径,是一座堆叠得高高低低的太湖石假山。假山东侧有条窄路通往暖阁,西侧是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山洞。
沈清辞走到假山跟前停了步。
空气里有味道。很淡,被花香和泥土的潮气盖住了大半,但她的鼻子比一般人灵敏——生母从她五岁开始就训练她辨识各类药物气味。
软筋散。
无色无味是书上写的,实际上这东西在高温下会释放出一种极微弱的苦杏仁气息。今天日头好,太湖石晒了一上午,表面温度不低。
有人提前在必经之路上撒了软筋散。
沈清辞从袖袋里摸出一粒黑色药丸,塞进嘴里咬碎咽了。万能解毒丸,生母的配方,对绝大多数常规毒药都有预防效果。不算万能,但扛住软筋散绰绰有余。
她没往暖阁走。
偏了方向,直接朝假山西侧的竹林走去。
竹林深处果然有个山洞口。洞口不大,一人多高,内里幽暗,看不清底。铁门半掩着,门栓上挂着条新铁链,链子上的油光还没干。
新装的。
沈清辞站在洞口,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假山最高处有座六角凉亭,亭子里摆着一张轮椅。坐轮椅的人她看不清脸,隔得太远,只能看出身形消瘦,穿着深色衣袍。
那个人也在看她。
沈清辞收回视线,提起裙摆,走进了山洞。
洞里比外面凉,石壁上凝着水珠。走了十几步,光线暗下来。身后传来铁门撞击门框的闷响,紧接着是铁链穿过门栓的哗啦声。
锁上了。
前方黑暗里,有两个人影站起来。
说“站起来”不太准确——是从地上爬起来的。先是一个,又一个。两个男人,身板不小,走近了能闻到一股酒气混着汗臭的味道。
其中一个**手,笑出声来。
牙是黄的。
“二小姐,”那人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大小姐可是给了咱们兄弟一大笔钱,让咱们好好疼你……”
沈清辞站在原地。
没叫,没跑,没哭。
她抬手拔下头上那根素银簪子,在指间转了半圈,簪尖朝前。
然后叹了口气。
“本来嫌你们脏。”
她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凉飕飕的。
“但既然我那好姐姐喜欢——也只好委屈你们去伺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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