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法医的古代刑侦笔记

穿越法医的古代刑侦笔记

景玉楼的郑叮叮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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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沈小满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穿越法医的古代刑侦笔记》,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渡沈小满,作者“景玉楼的郑叮叮”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醒来------------------------------------------。,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太阳穴上。他想抬手去摸,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挣扎了几次才勉强抬起来。,而是粗糙的泥土和稻草。。。,然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破败的庙宇屋顶,椽子裸露在外,有几处已经断裂,露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洞。阳光从那些洞里漏下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飞舞,像是...

精彩试读

兄弟------------------------------------------。,放在前世应该在上初中,放学后跟同学打打篮球,回家打打游戏,周末被家长送去各种补习班。但在这个时代,十二岁的沈小满已经是一家之主了——至少在他哥哥昏迷的这两天里,他是。,死因都是同一种病——痨病。先是父亲咳血,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人瘦成了一副骨头架子,在一个冬天的早晨悄无声息地走了。母亲在父亲死后两个月也开始咳嗽,撑了不到半年,也走了。,在天牢当狱卒,每月俸银八钱。八钱银子,在永宁府勉强够一个人吃饱饭,但要养活两个人,就要勒紧裤腰带。。最开始是在街口帮人看摊子,一天给两个铜板。后来跟着隔壁的王婆子学做炊饼,学会了就自己蒸了自己卖。一个炊饼卖三文钱,除去成本能赚一文。他一天能卖十个八个的,赚的钱刚好够兄弟俩一天的口粮。,发面、揉面、上笼,蒸好炊饼,挎着竹篮走街串巷地叫卖。卖完回来,给哥哥留两个,自己吃一个,剩下的钱攒起来,放在炕头的一个瓦罐里,留着应急用。,哥哥被人抬回来的时候浑身焦黑,人事不省。沈小满吓坏了,他把家里仅有的三文钱全部拿去找了隔壁的王婆子,求她救救哥哥。王婆子是村里唯一会看病的老人,懂得一些草药,她用三文钱抓了一副药,熬了给沈渡灌下去,又用凉水擦了一夜的额头。,但人没醒。,人醒了。。,往灶膛里添柴火,锅里煮着野菜粥。他一边添柴一边偷偷回头看坐在炕沿上的哥哥,总觉得哥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瘦削、棱角分明,下颌线像刀裁的一样。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了。以前哥哥的眼睛总是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看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现在那双眼睛很亮,不是少年人那种热烈的亮,而是一种很沉很稳的亮,像是深潭里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以前哥哥不太爱说话,就算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现在哥哥说话很慢,但每一句都很清楚,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哥,”沈小满忍不住问,“你头还疼不疼?”
沈渡从沉思中回过神,看了他一眼:“不疼了。”
“那你饿不饿?粥马上就好。”
“好。”
沈小满又添了一把柴,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哥,你这两天昏着的时候,是不是做噩梦了?”
“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一直在说梦话,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沈小满皱着眉回忆,“什么‘解剖’啊,‘DNA’啊,‘色谱仪’啊,都是些我听都没听过的词儿。”
沈渡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化。
“梦话而已,”他说,“不必当真。”
沈小满哦了一声,不再追问。他把煮好的野菜粥盛了一碗端过来,粥很稀,米粒沉在碗底,上面飘着几片绿油油的野菜叶子。沈渡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寡淡,几乎尝不出咸味——因为盐很贵,他们家已经好几天没买盐了。
沈渡喝得很认真。他前世最后那段时间,连水都喝不进去,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受刑。现在能够正常地喝水、吃饭,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巨大的恩赐。
“小满,”他放下碗,“家里还有多少钱?”
沈小满从炕头的瓦罐里倒出几个铜板,数了数:“六个。”
“六个铜板?”
“嗯。本来有三个,昨天卖了三个炊饼,又多了三个。”
六个铜板。沈渡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一个炊饼卖三文钱,成本两文,净利润一文。也就是说,沈小满一天最多能赚十个铜板,除去兄弟俩一天的口粮,基本上剩不下什么。
这样下去不行。
他必须尽快找到一条赚钱的路子。但他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回天牢,不能出现在任何可能被官府注意到的地方。一个“死而复生”的狱卒,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一个定时**。
他能做什么?
前世他是法医,二十年经验,解剖过上千具**。这个技能在这个时代有用吗?有用,但不能明目张胆地用。这个时代处理**的方法是仵作验尸,而仵作在社会最底层,比狱卒还不如,被人视为“晦气”的职业,连正眼都不会被人瞧一下。
但如果他能以仵作的身份切入,把前世的法医知识用在这个时代的案件侦破上,也许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前提是,他必须先找到一个案子。
“小满,”沈渡放下碗,“永宁府有没有什么大的药铺?”
沈小满想了想:“回春堂最大,在东大街。怎么,哥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想去回春堂看看。”
“看什么?”
“看有没有活干。”
沈小满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去药铺找活干。但他没有多问,哥哥说要去看,那就去看。
两个人把粥喝完,沈小满洗了碗,换了一身干净些的衣裳,带着沈渡出门了。
永宁府城不大,从他们住的南城走到东大街,也不过两炷香的功夫。一路上沈渡仔细观察着这座城市的模样——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卖布的、卖粮的、卖杂货的,招牌幌子在风里摇晃。街上行人不多,但也不算冷清,偶尔有一顶轿子过去,轿夫们喊着号子,行人纷纷避让。
沈渡注意到,街上有不少乞丐,蜷缩在墙角屋檐下,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还有几个小孩子赤着脚在街上跑,脚底板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踩在石板上咚咚响。
这就是古代底层百姓的生活。
回春堂在东大街的中段,三间门面,黑漆招牌上写着“回春堂”三个烫金大字,两侧挂着一副对联:上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下联“何愁架上药生尘”。门口停着两辆马车,有人在往下搬药材,一股浓郁的药香从门里飘出来,混着当归、黄芪、陈皮的香气。
沈渡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圆脸,留着一撇小胡子,穿着一件青色的绸缎长衫,手指上戴着一枚很大的金戒指。他就是回春堂的掌柜,姓吴,人送外号“吴大牙”——因为他有一颗金牙,笑起来金光闪闪的。
吴掌柜看见沈渡兄弟俩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渡穿着原主的那件灰色囚服一样的旧衣裳,沈小满更惨,裤子上全是补丁。吴掌柜的眉毛皱了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看病还是抓药?”
“都不是,”沈渡说,“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收药材吗?”
吴掌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收,但不是什么破烂都收。我们只收上等的党参、黄芪、当归,你有吗?”
“我没有药材,”沈渡说,“但我可以帮你们处理**。”
空气突然安静了。
柜台后面正在抓药的伙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几个来抓药的客人纷纷侧目,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沈渡。吴掌柜的表情更精彩——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那颗金牙在阳光下闪了两下。
“你说什么?”吴掌柜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我可以帮你们处理**,”沈渡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药铺每年都会有一些无人认领的**吧?无亲无故的流民,死在路上被送到药铺的,还有那些被官府送来验尸却又没人管的。这些**最后怎么处理?草席一裹,扔到乱葬岗,连个身份都没有。”
吴掌柜的脸色变了几变。他重新打量了沈渡一眼,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了。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很特别——不是穷苦人那种畏畏缩缩的眼神,而是一种很稳很沉的目光,像是一把没出鞘的刀。
“你是谁家的后生?”吴掌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沈渡,原是南城天牢的狱卒。”
“狱卒?”吴掌柜的眉毛挑了起来,“狱卒会验尸?”
沈渡正要回答,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药铺深处传来:“谁在外面说话?”
帘子一掀,走出来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他穿着一件灰布长衫,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布带,面容清瘦,颧骨很高,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姓陈,人称陈老,在永宁府行医三十多年,医术是出了名的高明。
陈老走到柜台前,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吴掌柜,问:“怎么回事?”
吴掌柜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陈老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沈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会验尸?”他问。
“会。”
“在哪里学的?”
沈渡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天牢。牢里经常有犯人死了,没人管,我就自己学着看。看得多了,就会了。”
这个答案合情合理。天牢里死囚多,死了就往乱葬岗一扔,确实没人管。一个狱卒闲来无事自己琢磨验尸,也不算离谱。
陈老盯着沈渡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跟我来。”
他转身往药铺后院走去。沈渡跟上,沈小满也跟了上去。
后院比前厅宽敞得多,晒着各种药材,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药香。院子北面有一排房子,最东边那间门窗紧闭,窗户上糊着厚厚的桑皮纸,透不出一丝光。
陈老走到那间房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沈渡
“你想在回春堂找活干,可以。但我得先看看你的本事。”他推开那扇门,“这里面有一具**,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药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沈小满被熏得后退了两步,捂住了鼻子。
沈渡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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