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颤抖。
「他有问题，妈。」
婆婆瘦的只剩骨头的手，反握住我。
力气大的我忍不住低声痛呼。
「我家子豪才没死，他只是晕了。」
「他变了，变好了，你不许再伤害他。」
婆婆喃喃着，样子有些魔怔。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能在这，一切都不对劲。
可我怎么也甩不掉婆婆的手。
像钳子一样。
直到门被敲响，张子豪端了两杯牛奶进来，婆婆才松开了手。
房间灯光昏暗，他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狰狞。
我头皮发麻，看着他递过来的牛奶，那股腐臭味更重了。
婆婆一饮而尽，眼里还闪着泪光，手在张子豪的身上摩挲着，很是欣慰。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要不是我一直盯着，也不会注意到。
婆婆看我一直不接，她伸手拿过去，「妈爱喝，这杯也给我。」
张子豪一愣，随即笑容更深，「这样也好，更有意思了。」
话音刚落，传来敲门声，「你好，外卖到了。」
张子豪深深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出去。
我快步关上房门，「妈，咱们得走，不能留在这。」
婆婆听到后，眼神变得凶恶，「我儿子都变好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走。」
「你是不是要害我们！」
我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好，婆婆没再闹，而是转身**睡觉。
打开一条门缝，观察着外面。
看到张子豪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貌似有些重量，袋子被勒出的形状也很奇怪。
他将袋子放进厨房后，就坐在客厅。
我无法穿过客厅逃走，只能静待时机。
床上的婆婆已经发出轻轻的鼾声，我试图晃醒她，无果。
我才明白张子豪在牛奶里放了***。
想了想，还是将婆婆藏在床底，其他就看运气了。
我也只能做到这些，拼命在心底安慰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自责。
夜逐渐深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忽然听到客厅传来了脚步声，张子豪进厨房了。
我带好手机***，静静观察着。
厨房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在磨刀？
不对！
那个外卖袋子！
是斧子！
我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扶着门，深呼吸，一鼓作气跑出了家门。
身后没听到追上来的脚步声，我拼命往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