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退出竞赛后，教练连打三十个电话

见，走进训练房。
下午的体能训练，我一个人在角落。
王教练全程围着周雪晴转，纠正她的动作，调整她的训练计划。
对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三年前，我破过省纪录。100米自由泳，53秒47。
那是队内测试赛，王教练说“内部测试不算数”，没有上报。
第二年，周雪晴进队了。她爸是省体育局副局长。
从那以后，所有的资源、名额、机会，都是她的。
我从主力变成替补，从替补变成陪练。
“沈念，过来。”王教练终于叫我了。
我走过去。
“周雪晴最近在练蝶泳转身，你陪她练一下。”
陪练。
“好。”我说。
“你的任务就是陪练，别想太多。”王教练拍拍我的肩膀，“资源要用在有潜力的人身上，你应该理解。”
有潜力的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晚上，训练结束。
周雪晴被一群人围着，说笑着走出训练馆。
“雪晴，省锦标赛加油啊！”
“肯定没问题的，王教练都说了，你是咱们的王牌。”
她从我身边经过，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沈念，虽然你是替补，但团队陪练的贡献也很重要哦。”
我没接话。
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习惯性地看新闻。
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队备战全运会，陈志远教练正在观看各省队训练录像，物色新人。”
陈指导。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电脑，拿出训练日志，继续记录今天的数据。
六年了。
我以为只要成绩够好，总会被看见。
2.
省锦标赛，周雪晴拿了100米自由泳冠军。
成绩是56秒83。
比我三年前的省纪录慢了三秒多。
赛后采访，记者围着周雪晴。
“周雪晴，能谈谈这次夺冠的感受吗？”
“首先要感谢王教练，还有团队的支持。”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特别是陪练的队友们，没有她们的付出，就没有我今天的成绩。”
陪练。
我站在后面，没人采访我。
王教练走过来，拍着周雪晴的肩膀，满脸骄傲。
“雪晴是咱们省队的未来，好好培养，全运会冠军指日可待。”
记者问：“王教练，省队还有其他优秀选手吗？”
王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