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永夜烙印  |  作者:澜姐  |  更新:2026-04-04
初入本丸------------------------------------------,姿态优雅如同出席晚宴。“很抱歉以这种方式邀请诸位现身。但我想,省略无谓的躲藏与试探,对我们彼此都更…有效率。”声音并不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叹息般的歉意,与方才的威严形成诡异对比、一期绷紧的指节、清光摔倒时擦伤的手肘、烛台切眼里的愧疚、次郎怀中几乎失控的*切,以及五虎退惊恐的泪眼。,蝶翼在手中化为星尘。 “我需要一个本丸,你们需要…至少不再继续恶化。或许,我们可以达成一种…” 寻找着措辞, “…各取所需的平衡。”,只保留着淡淡的、彰显存在感的气息。但您知道,最初的震慑已经达成。…”您的声音柔和下来,背后的羽翅轻轻一振。,汇聚成两股温柔的光流,分别飘向次郎与*切。并非治愈,而是压制。血族亲王对“黑暗之力”、“诅咒”与“生命侵蚀”有着天然的支配权能。光流触及他们身体的瞬间,那些疯狂蠕动的黑纹如同被冻结般骤然停滞,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淡化,暂时蛰伏回皮肤深处。而一花瓣落清光伤口上,瞬间治愈“一点见面礼。” 声音依旧温和,却没有任何温度,“诅咒的压制是暂时的,大约能维持十二小时。至于小伤…举手之劳。”(治疗举动或许触发了他关于“交易”的黑暗回忆),也没有看一期一振更加阴沉的表情(“施恩”在他眼中可能是更危险的操控前奏)。只是平静地继续,进入了 “点明需求” 的阶段。“现在,谈谈我的需求。” 洛兰话语清晰、直接,打破了所有虚伪的和平幻想。刀剑们的神情瞬间凝固。  “第一个需求,是‘安宁’。” 您的声音依旧温和,“一个被内部痛苦啃噬殆尽的居所,不符合我的审美。二,我是一名血族。”您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如同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维持我存在的根基,是血液——高品质的、蕴含灵力或强烈情感的血液尤佳。”  庭院中的温度仿佛骤降。,脸色苍白。一期一振瞬间将五虎退完全挡在身后,刀已半出鞘,眼神凶厉如鬼。烛台切光忠闭上了眼,嘴角抿成苦涩的直线。三日月的笑容僵在脸上,袖中的手止不住颤抖——血液,又是与身体、与侵犯相关的…“需求”。“不必紧张。” 您适时地安抚,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与宽容,“强取豪夺有失风度,且低效。我倾向于交易。”
您向前走了几步,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我不要求忠诚,不强迫出阵,不干涉你们的内部事务。甚至,如果你们能维持本丸基本运转并满足我的‘需求’,大部分时间,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您停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迷人的蛊惑与显而易见的虚假:
“这比彻底的毁灭,或无止境的折磨,听起来是否…稍微值得考虑一些?”
  紫色光流没入身体的瞬间,次郎太刀怀中几乎要撕裂空气的紧绷感骤然一松。*切喉咙里压抑的低吼戛然而止,他茫然地低头,看着手臂上那些日夜蚕食神智的黑纹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苍白脆弱的皮肤。那种持续不断的、从灵魂深处传来的被啃噬的剧痛,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啊啦。”*切眨了眨眼,金色睫毛颤动,声音轻飘,“停下来了…呢。” 他没有笑,只是用一种近乎空洞的目光看向洛兰,仿佛在确认这是否是诅咒新的变种。
次郎太刀猛地抱紧他,巨大身躯微微发抖。他抬头,艳丽面容上满是警惕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诅咒暂停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舒缓,更是六个月来第一次从“永恒折磨”中偷得的喘息。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死死抿住,只是将下巴抵在*切发顶,长睫垂下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另一边,加州清光怔怔地看着手肘上擦伤消失,皮肤光洁如初。那点细微的暖意稍纵即逝,却像一枚烧红的针,刺中了他心里最溃烂的角落。“…为什么?”他低声喃喃,指甲再度抠进掌心,“只是这种小伤…明明很快会自己好…” 他不敢抬头,红色眼眸盯着地面,仿佛那点施舍般的治愈比伤痕更让他难堪。
三日月宗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他看着光流涌动,看着伤口愈合,脸上优雅而破碎的微笑面具出现细微裂痕。指尖更深地掐入掌心,新渗出的血珠染红衣料。“见面礼…” 他轻声重复这个词,眼底新月蒙上更深的阴影。在他过往的“交易”里,每一份“礼物”都标好了无法承受的价码。
一期一振将五虎退完全挡在身后,太刀已出鞘半尺。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洛兰,如同守护最后巢穴的伤兽。压制诅咒?治愈小伤?这些手段在他的认知里,不过是更高明的陷阱诱饵。他声音沙哑冰冷:“…您想要什么‘血液’?” 直接切入核心,拒绝任何温情伪装。
烛台切光忠仍跪坐在陶瓷碎片中。他左眼的金色黯淡地闪了闪,看着暂时平静的*切与次郎,又看向被治愈的清光,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空空的手上。“如果…如果我也有价值…”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无力感吞没——他连被当作“血源”的资格都没有吗?
五虎退从小只身后悄悄探出一点点头,大眼睛里泪痕未干,却映入了洛兰身后缓缓收拢的、华美而诡异的紫色羽翅。他瑟缩了一下,却又忍不住被那飘散的花瓣吸引。孩子对“善意”与“恶意”的直觉是矛盾的——这个人和之前那些审神者不一样,但…温柔得好可怕。
---
洛兰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餍足般的光泽。痛苦、猜疑、动摇、绝望…这些“情感”的浓度,确实比普通血液更令他愉悦。他并不在意他们的信任,他只在乎“可持续性”。
“我的需求很明确。” 他重复,声音如大提琴般优雅低沉,“每日两次,早餐和晚饭,我需要从你们之中获取一份‘血液样本’——不必太多,一两口足矣。人选由你们自行决定,或轮流,或由 vo***teers…” 他用了略带玩味的词,“唯一的要求是,提供血液时,请尽量让情绪‘饱满’一些。恐惧、憎恨、悲伤…甚至短暂的希望,皆可。”
他略微侧头,耳畔紫色菱形耳饰闪过幽光:“作为交换——除了维持本丸基本资源供给外,我会定期压制次郎与*切殿下的诅咒,缓解其发作之苦。当然,” 他目光扫过三日月、一期、清光、光忠和退,“若你们在‘自愿’前提下,需要治疗某些不愿保留的伤痕,或缓解某种精神层面的持续痛苦…我亦可酌情相助。这并非恩赐,只是维持‘血源’健康的必要投资。”勾唇,调皮一笑“若我满意或满足,也可以彻底治愈诅咒哦~”
**裸的、将痛苦明码标价的交易。
庭院陷入死寂。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
良久。
三日月宗近第一个轻笑出声。他缓缓站直身体,袖口的血迹如同绽开的暗花。“哈哈哈…每月一杯,情绪饱满的血液…真是风雅的嗜好呢。” 他眼底却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那么,第一个月,由老朽开始吧。毕竟…” 他语气轻柔得像在谈论天气,“在侍奉‘需求’这方面,我略有经验。”
“三日月!”一期一振厉声打断,声音里压着暴怒与更深的不安。让三日月去,无异于将他推回最恐怖的记忆循环。
*切却忽然从次郎怀里抬起头,金发凌乱,脸上浮起一个虚幻的微笑:“唔…弟弟…啊不对,是‘审神者’大人。如果我的血…能让他不那么痛…” 他看向次郎,眼神有一瞬的清明,“我也可以哦。反正…早就脏了。”
次郎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切的骨头勒断。他死死咬牙,一言不发。
加州清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的血…大概很乏味吧…没什么用…”
烛台切光忠终于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并不存在的灰尘。他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声音干涩:“…厨房还需要整理。如果…如果需要我…请吩咐。” 他将自己放在了“杂物”的位置。
五虎退紧紧抓着一期一振的衣角,眼泪又涌了出来,却拼命摇头,不知是在拒绝这个交易,还是在拒绝眼前的一切。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