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说“好行听你的”。
“是不是因为昨天我没陪你过生日？”周延语气软了点，“我那不是加班吗？明天，明天我给你补上，行不行？”
林晚笑了。不是感动，是觉得好笑。
“周延，我昨天生日，你晚上十一点才回来，一身酒气。你说你在加班，可我闻到你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的。”
周延脸色变了。
“今天下午，我路过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林晚慢慢地说，“靠窗的位置，你和个长头发的女的坐在一起。你给她递纸巾，还帮她擦嘴。挺贴心啊。”
“你跟踪我？”周延声音提高了。
“碰巧看见。”林晚抽回手，“本来想进去打个招呼，想想算了，别打扰你们。”
“林晚，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林晚打断他，“我不在乎了。”
她拉起箱子，拧开门把手。
“林晚！”周延在她身后喊，声音有点慌，“你走了去哪？你身上有钱吗？你一个女的，大半夜的——”
“跟你没关系。”
门关上了。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昏黄昏黄的。林晚拉着箱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老旧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走出楼门，夜风灌进来，有点凉。
她站在路边，拿出手机，叫了辆车。目的地是火车站。
等车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五楼，左边那个窗户，灯还亮着。她住了三年的地方。
车来了。司机帮她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姑娘，这么晚去火车站啊？”
“嗯。”
“出差？”
“回家。”
车开了。窗外的景色往后跑，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店，熟悉的夜市摊。她在这座城市待了五年，跟了周延三年，最后带走的东西，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手机震了一下。周延发来微信。
“晚晚，我错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那个女的是同事，她心情不好，我就是安慰她一下。”
“我真的只爱你。你别闹了，回来好不好？”
“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你在哪？我去接你。”
林晚看完，没回。直接拉黑。
又一条短信进来，是陌生号码：“晚晚，接电话！我们三年感情，你说分就分？至少听我解释！”
她也拉黑了。
世界清静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