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一早，我冲进院子。
那五条蛇不见了。
地上只有摔碎的花盆残骸，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我冲进屋里，抓住正在做早餐的齐月。
“蛇呢？那五条蛇去哪儿了？”
“我让它们走了。”齐月轻描淡写地说。
“走了？去哪了？它们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我一个字都不信。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
齐月对我避而不谈，而我，则变成了一个偏执的侦探。
我开始偷偷观察暖暖。
我发现，她的房间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木雕。
那木雕雕的是一条盘起来的蛇，栩栩如生，连鳞片都清晰可见。
我问暖暖这是哪来的，她说是妈妈给的。
我拿着木雕去质问齐月，她只说是个普通的玩具。
可我分明在木雕的底座上，看到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类似蛇形的图腾。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暖暖的行为。
她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说话，咯咯地笑。
我问她和谁玩呢，她说：“和小银啊，还有小黑，小花……”
她说出了五个名字。
我背后的寒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一次半夜，我口渴起床喝水。
路过暖暖房间时，我无意间朝窗外瞥了一眼。
一道银色的鳞光，贴着窗台的玻璃，一闪而过。
快得像我的错觉。
但我知道，那不是错觉。
是蛇的影子。
它们根本就没走！
它们还藏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里，像幽灵一样。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总觉得家里除了我们三口，还有别的“东西”在窥视着我。
我成了这个家的局外人，一个被排斥的、可笑的丈夫和父亲。
这种猜忌和恐惧，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决定不再忍耐。
我趁齐月出门买菜的时候，开始翻她的东西。
我要找到证据。
在衣柜的最深处，我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箱子是檀木的，很沉，上面布满了复杂的雕花。
而在箱子正中央，赫然刻着一个和暖暖木雕底座上一模一样的蛇形图腾！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就是它。
秘密一定就在这个箱子里。
我找不到钥匙，就从工具箱里拿了锤子和螺丝刀，准备把锁撬开。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