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刚站立的地方，碎裂开来，泥土和瓷片四溅。
其中一片碎片，划破了我的裤腿。
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而那条撞开暖暖的蛇，没能完全躲开。
花盆的一角砸中了它的尾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它在地上痛苦地扭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游回了暖暖的身边。
我彻底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是巧合？
不，这不是巧合。
这是……守护？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超越理解的荒谬和震撼。
另外四条蛇，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暖暖的身前。
它们没有攻击，而是将暖暖围在了一个小小的圈子里。
五颗三角形的蛇头，齐刷刷地朝向外侧，朝向我。
冰冷的蛇瞳里，全是警惕和敌意。
“怎么了？江河！出什么事了？”
妻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惊慌。
齐月快步跑了出来。
当她看到院子里这一幕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也看到了蛇。
可她的目光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恐惧。
一点都没有。
那是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混杂着急切，懊恼，还有……心疼？
心疼？
她在心疼谁？
齐月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我。
她没有多看我一眼。
她快步走到蛇群面前，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我头皮发麻。
“齐月！危险！”
她却像是没听见。
她的嘴唇微动，从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柔的、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不是任何一种我所知的语言。
那是一种带着奇特韵律的低语，像歌唱，又像安抚。
奇迹发生了。
那五条剧毒的、刚刚还充满攻击性的银环蛇，在她面前，竟然温顺得不可思议。
它们缓缓放下了昂起的头，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其中一条，就是被花盆砸中的那条，主动游到齐月手边，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
那动作，亲昵得像一只撒娇的猫。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齐月小心翼翼地抱起暖暖，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目光。
冷漠，陌生，带着命令口吻。
“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