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请了第一个员工。
刚毕业的小姑娘，做事认真。
她问我：“林姐，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家庭主妇。”
“那你怎么会做跨境电商？”
“因为我不想再做家庭主妇了。”
她不懂，没再问。
一年后，公司搬进写字楼。
只有四十平，但有落地窗。
阳光照进来，亮堂。
站在窗前看楼下车流，想起一年前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的自己。
那时候不知道要去哪。
现在知道了。
陆景琛每个周末都来。
有时带咖啡，有时带午饭，有时什么都不带。
“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笑了。
“你跟你兄弟一个德行，都喜欢看脸。”
他沉默了。
“林知意，我不是他。”
“我知道。”
“我不会把女人当花瓶。”
“我知道。”
“那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算计，没有敷衍，只有认真。
“我现在不想谈感情。”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问？”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在等你。”
“等多久？”
“等你愿意的那天。”
03
三年后。
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整个城市。
五***，整层都是我的。
跨境电商行业前十，年营收破三亿。
从两万块离婚费的弃妇，到身价过亿的女总裁。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每一分钟都没浪费。
“林总，有人找您。”
助理敲门进来，表情奇怪。
“谁？”
“陈……陈景行先生。”
愣住。
三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说他公司破产了，想见您一面。”
“让他进来。”
助理出去。
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敲桌面。
三年前他扔给我两万块让我滚。
三年后他破产了来找我。
呵。
门开了。
差点没认出他。
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眼睛凹陷。
西装皱巴巴，像从垃圾堆捡来的。
三年没见，老了十岁不止。
“知意。”
他叫我名字的声音在发抖。
“好久不见。”
“嗯。”
“你变了很多。”
“你也是。”
他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坐吧。”
他坐在沙发上，手不知往哪放。
“公司破产了？”
“嗯。”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