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魂书生:我以执念断江湖

落魂书生:我以执念断江湖

兔骑龙身游四海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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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遥,沈青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兔骑龙身游四海的《落魂书生:我以执念断江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血夜归途·残院惊变------------------------------------------,秋末。江南道溧水县柳家山居。。月隐云后,山林如墨。柳家山居坐落于城郊西岭,依山而建,白墙黛瓦,本是退隐之人清净栖身之所。此刻却死寂如冢,唯有夜风穿林,卷起几片枯叶。,马蹄踏在湿土上闷响,夜风从山脊吹下,带着铁器烧过的焦味和一丝甜腥。他勒住缰绳,眉心一跳。这味道不对。自家宅院向来清净,灶不烧炭,...

精彩试读

:账本迷雾·管家的秘密------------------------------------------,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他刚从井底脱身,披风下摆还沾着湿泥。那幅画还在袖中,纸角扎着他的手腕。他盯着管家瘫坐的位置,人影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剑未出鞘,但手已搭在剑柄。青锋剑的红绸缠了十年,磨得发白。他用剑尖挑起管家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对方脖子后仰,露出喉结。,目光涣散,嘴里还在念叨银钱。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九十三两七钱。”柳思遥开口,嗓音压得很低,“你记了三年,每年差七两三钱。我柳家没亏待过你。”,没反应。,甩在石阶上。纸页翻开,墨迹斑驳。他伸手按住书页,指尖划过最后一行字——“支出:黄金百两,用途不明,标注‘归宗’。这是什么?”他问。,眼神忽然变了。不是害怕,是空。像一口枯井,什么都照不出来。《落魂经》从怀里取出。残页焦黄,触手微温。他翻开一页,目光扫过。。,右手拄着鎏金拐杖,右眼泛血光。管家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浑身发抖。旁边浮现一行字:“惧教主如惧天雷,宁死不泄一字。”。。。。
这念头像刀劈进脑中。他握紧残经,纸页瞬间冷却。再抬头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
他把剑刃抵上管家咽喉,皮肤被压出一道浅痕。“说,七煞教为何屠我全家?你替谁做事?”
管家喉咙滚动了一下,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你以为……”他喘了口气,嘴角咧开,“他们只为钱财而来?”
话没说完,他猛地向后仰头,撞向身后断墙。
“砰!”
声音闷重,像砸碎了一只瓦罐。血从额角涌出,顺着墙面往下流,滴在账本上,把“归宗”两个字染成暗红。
柳思遥没动。
剑尖垂下,离地三寸。
管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两下,不动了。嘴还张着,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几个字极轻,几乎听不见:
“教主……不会放过你……”
风穿过院子,吹起焦纸碎片。一张账页飞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柳思遥脚边。他低头看,是年初那一笔支出记录,旁边多了一个小指印,像是有人用血点过。
他弯腰捡起账本,翻到最后一页。除了那笔百两黄金,还有几处涂改痕迹。一处墨色稍深,隐约能辨出原字是“玉佩”,后面画了横线抹去。
玉佩?
他摸了摸腰间。半块鸳鸯玉还在,染血的那一半。另一半在沈青柔身上。她没带走,只留下空匣。
可账本为何提到玉佩?
他盯着那行字,脑中闪过枯井里的幽光,画中沈青柔站在井边低头望着什么的模样。她知道。知道什么?
他把账本塞进怀里,转身看向管家**。人已经凉了,眼睛没闭上。那双眼里映过的最后一幕,是他举剑逼问的样子。
不是仇人。
是棋子。
被沈万涯捏在手里的棋子。
他抬脚跨过**,走向正厅。门框塌了半边,门槛裂成两截。他记得小时候,每逢年节,管家都会站在这里迎客。那时他叫他“少爷”,递上热毛巾,笑着说路上小心。
如今这双手写下假账,引来杀戮,最后自己撞墙而死。
柳思遥停下脚步。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刚才在井底,三个黑衣人要放**瘴,他用半块玉佩掷地诱敌,才趁机跃出。可那时他在井下,外面有三人守着井口。是谁在他之前来过,留下赤足脚印和那幅画?
那人见过沈青柔
也留下了警告。
“她知道。”
知道沈万涯在背后操控?
还是知道账本有问题?
他回头望了一眼管家的尸首。血还在流,顺着砖缝往低处爬。那只没闭上的眼睛正对着他,空洞地望着。
他不再停留。
穿过正厅,踏上通往内院的长廊。地面铺着青砖,有些碎了,露出下面的土层。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听得清靴底与砖面摩擦的声音。
左手边是书房。
门虚掩着。
他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右手按在剑柄上,掌心出汗。他知道里面可能有东西,也可能什么都没有。但他必须查。
他推开门。
屋内陈设如旧。书架靠墙,案桌居中,砚台翻倒,墨汁干涸在桌面。他走过去,手指抚过抽屉边缘。木料有裂缝,像是被人强行撬开过。
他拉开最下层抽屉。
空的。
中间一层锁着。
他掏出随身小刀,**锁孔,轻轻一撬。“咔”一声,锁开了。
抽屉里只有几份旧契,一张地契,一张房契,还有一封信。信封泛黄,没封口。他抽出信纸,上面字迹潦草:
“福叔亲启:
近日风声紧,切勿外出。若事有变,速将账本交至老地方。莫问缘由,保命为上。
——崖”
崖?
沈万涯?
他盯着这个字,心跳加快。信纸背面有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打开看过。边上有个**,可能是蜡滴烧穿的。
他放下信,继续翻找。
抽屉底部有层夹板。他敲了敲,声音空响。掀开夹板,下面是个暗格。
暗格里什么都没有。
当他手指碰到角落时,发现一块木片松动。他抠出来,木片背面刻着两个字:
“归宗”。
和账本上的一样。
他把木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意识到什么。
归宗。
不是回家。
是回归本源。
是血脉认祖。
沈万涯要的不只是钱,也不是权。
他要的是某种东西的回归。
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把信和木片塞进怀里。书房再无**之物。他走出门,回望一眼。
管家的**还在院子里,没人动过。
风吹起他的披风,衣角扫过门槛。他迈步向前,脚踩在碎砖上发出脆响。
远处传来乌鸦叫声。
他没有回头。
走到中庭时,他停下。
左手伸进怀中,握住那半块玉佩。冰冷的玉石贴着手心。他想起沈青柔站在井边低头望着什么的画面。
她知道。
他也开始知道了。
沈万涯不是为了灭口而来。
他是来取东西的。
而管家,只是个送信的。
他转身朝后宅走去。
西厢房门开着,门轴生锈,轻轻晃动。他站在门口,看见床底下露出一角布料。
红色。
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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