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体动弹不得，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卖了二十年早餐，供出一个白眼狼。
我以为自己是来拯救女儿的，其实只是上门送钱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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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圣玛丽安私立精神病院。
听起来像个慈善机构，实际上是个销金窟，也是个活地狱。
当我被两个护工粗暴地从车上拖下来时，一股消毒水味混杂着某种**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惨白，灯光刺眼，空气里回荡着若有若无的哭声和呓语。
我被带进一间小小的办公室，一个金发碧眼、名叫莎拉的女护士长接待了我。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我的入院通知，上面有我女儿周曦的亲笔签名。
诊断结果那一栏，清晰地写着：重度精神**，伴有暴力攻击行为。
“郑女士，”莎拉护士长用生硬的中文开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的女儿为你预缴了三个月的治疗费用，一共是五万澳币。”
“她说，希望你在这里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五万澳币，折合***二十五万。
用我的钱，把我关进地狱，还要我感恩戴德。
真是我的好女儿。
“我没病，是她为了骗我的钱，把我骗到这里来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试图向她解释。
莎拉护士长只是冷漠地笑了笑，合上文件。
“在这里，每个病人都说自己没病。”她挥了挥手，
“带她去3号病房，先给她注射一针镇定剂，让她冷静一下。”
两个护工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用力的钳制。
针头冰冷，刺入我手臂的皮肤，一股灼热的液体迅速流遍全身。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我被扔在一张硬板床上，房间里只有一扇被铁丝网封死的窗户。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我必须接受一个事实：从法律上讲，我是个精神病人。
我的监护人是我的女儿周曦，她有权决定我的一切，包括支配我的财产。
哭闹、解释、反抗，在这里都是徒劳的，甚至会成为我“病情加重”的证据。
我不能倒下，更不能真的疯掉。
我若疯了，就称了那对狗男女的意，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装疯。
护士送药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