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玄冰刃:少殿主她又A又飒  |  作者:萌哒哒的奇葩  |  更新:2026-04-04
刺杀暗夜阁外门执事王猛------------------------------------------,我慢慢打开有些疲惫的眼睛,我醒来了,背上有些痛痛的,才想起来因为上一次我刺杀任务失败,师傅以为我对目标人物手下留情了,被玄冰殿师傅墨玄让手下人把我打了80鞭的事,背部伤还好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五脏六腑,只是背部肌肉受伤,加上昨晚涂了上好的药,恢复了百分之百60多,我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我还在这个冷冰冰的玄冰殿里面。,在现代是二十八岁夜场打工人,现在穿越过来成了16岁的冰璃,还是玄冰殿少殿主。,其实就是个烫手山芋。。寒气逼人的感觉。,膝盖都快没知觉了。堂上站着个人——墨玄,我现在的师尊,玄冰殿主。,黑衣,银冠,长得是真好看。但那种好看带着锋刃,多看一眼都怕被割伤。,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既然醒了,你背上伤怎么样?。”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我说:“上过药,没事。”他说:“刺杀任务:三日后,‘暗夜阁外门执事王猛’。”,补了句:“失败,就回来受玄冰殿的惩罚,再逐出师门。”,但我知道逐出师门在这儿意味着什么——原主记忆里,被赶出去的人,没一个活着的。“弟子遵命。”我学着原主的样子乖巧低头,声音故意发抖。:王猛是谁?暗夜阁又是什么来头?**……我真下得去手吗?“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不对劲。
不是师尊看徒弟,倒像男人看女人。而且眼神深处藏着什么东西,很沉,很痛,像是陈年的伤口一直没愈合。
我顺着他的视线余光,瞟见了墙上那幅画。
画里是个穿鹅黄裙子的姑娘,十八九岁,站在杏花树下笑。眉眼……跟我现在这张脸有七八分像。
原来如此。
替身文学竟在我身边。
墨玄走过来,手指搭上我手腕。凉,透骨的凉。
他在探我内力。那股寒气钻进经脉,冻得我差点抽手。但奇怪的是,寒气走到丹田时,碰上了一小团暖意,像冬天里突然擦亮的火柴。
墨玄的手指顿了顿。
“你体内,”他收回手,盯着我,“有股不该有的内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主记忆里没这茬。
“炎阳诀。”他转身,留给我一个背影,“谁教你的?”
“弟子……不知。”我只能装傻。
他没再追问,只说:“三日后,我要见到王猛的人头。用任何方法,我只看结果。”
说完就让我退下。
走出寒冰堂,我靠在廊柱上长长出了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青竹——我的小侍女,端着药碗过来,眼睛红红的:“少殿主,该喝药了。”
我接过碗,药汁黑乎乎的,闻着就苦。但比起前世那些醒酒药,这还算能忍。
“青竹,”我边喝边问,“我来这儿多久了?”
“六年了。您十岁被殿主带回来的。”
“从哪儿带回来的?”
“……雪地里。殿主说您是孤儿,父母都没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在躲。
我没戳破,又问:“王猛这人,你了解多少?”
青竹脸白了,小声说:“暗夜阁的执事,管江南赌坊和青楼,武功很高……但左膝有旧伤,每逢阴雨天就疼。他还好色,每月十五必去百花楼找牡丹姑娘。”
每月十五。
今天十二,三日后正好十五。
墨玄这是……连日子都给我算好了?
“还有,”青竹声音更小了,“他贪杯,爱喝竹叶青,一醉话就多……少殿主,您真要杀他吗?之前咱们殿里去了三个师兄,都没回来……”
我没说话。
能怎么办?不杀他,死的就是我。
接下来的三天,我忙得脚不沾地。
先去藏书阁查资料。守阁的陈伯是个独眼老头,看人时那只眼睛像刀子,我后背发毛。
暗夜阁的卷宗很厚。我翻到王猛那页,记下了关键信息:铁砂掌七层,金钟罩五层,左膝旧伤,好酒好色,住金陵城西葫芦巷。
还顺便看了暗夜阁介绍——江湖第一情报组织,也接**生意,和玄冰殿是死对头。
难怪墨玄要动他。
从藏书阁出来,我去练武场。弟子们看我的眼神五花八门:好奇、欣赏,不屑、嫉妒、冷漠,不甘心。
三师兄凌霄直接拦路:“哟,少殿主醒了?听说你要杀王猛?可别折在那儿了。”
我停下,抬头看他。
“三师兄,”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我武功不如你,却能当少殿主吗?”
他冷笑:“不就是仗着师尊……”
“因为,”我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我能用最小的代价,杀最难杀的人。而你,除了蛮力,还会什么?”
说完我就走了。
留他在那儿脸色铁青。
二师兄凌风倒是好心,私下塞给我一小瓶“化金水”:“抹在兵器上,能破护体罡气。但只有一刻钟效果,小心用。”
我道了谢,但心里嘀咕:他为什么帮我?单纯好心?
算了,先活命再说。
这三天,我干了四件事:
第一,熟悉身体。原主练的寒魄功,运转起来丹田发凉。但我发现,练到一定程度,深处会冒出暖意——应该就是墨玄说的炎阳诀。两股气碰在一起,不打架,反而挺和谐。怪事。
第二,准备装备。短剑涂化金水,袖箭也抹了点,又去药房领了**、金疮药。管药房的大婶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就给了。
第三,规划路线。玄冰殿到金陵三百里,骑马一天。我决定提前一天走。
**,心理建设。
夜深人静时,我对着铜镜说话:“李萧萧,你能行。你以前在夜场见过那么多烂人,你知道他们弱点在哪儿。你能搞定。”
镜子里的人十六岁,脸蛋还嫩,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有狠劲了。
出发那天,天没亮我就起了。
黑衣,马尾,脸上抹深色粉,背上小包袱。去马厩挑了匹最温顺的枣红马。
青竹追出来,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肉干和一根碧玉簪子。
“寒玉簪,”她眼圈红红的,“殿主给的,说关键时刻能保命。”
我接过簪子,冰凉。逆时针转三圈,簪头弹开,里面藏着三根蓝汪汪的毒针。
“等我回来。”我拍拍她肩膀,上马走了。
我没回头。
所以我没看见,我走后不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到金陵时已是黄昏。
我在城外小客栈住下,换了身粗布衣,把脸抹得更黑,像个乡下小子。
先去葫芦巷看王猛的宅子——气派,门口有石狮子,守卫森严,院里传来狗叫。
如果我硬闯就是找死。
我又去百花楼对面蹲点。酉时三刻,一辆马车停下,下来个胖大汉,络腮胡,左腿微跛。老*满脸堆笑迎上去:“王爷来啦!”
看来就是王猛了。
他带着两个护卫,但护卫被留在楼下,他自己上了三楼。
机会来了。
我绕到后巷。巷子窄,堆着垃圾,味儿重。但没人。
抬头看,三楼天字房窗户开着。
我开始爬墙。百花楼外墙很多木雕凸起,像攀岩墙。爬到二楼时,脚下木雕突然松了——咔嗒。
我心脏狂跳,整个人贴墙上不敢动。
二楼窗户开了,一个醉汉探头骂:“谁啊?”
没看见我,又关窗了。
我松了口气,继续爬。
翻进窗户时,王猛正半躺在榻上,外袍敞开,胸毛浓密。桌上摆着酒菜,他眯眼哼小曲。
“谁?”他睁眼。
我低头,哑着嗓子:“送醒酒汤的。”
“放桌上。”
我端着空碗走近。三步,两步,一步——
他伸手接碗的瞬间,我左手一挥,**撒出去!
王猛反应极快,闭气,同时一掌拍来。掌风刚猛,是铁砂掌。
我没退,反而往前冲,用一种近乎贴地的滑步从他掌下钻过,右手短剑刺向他左膝旧伤!
涂了化金水的剑,轻易破开他护体罡气。
“啊——!”他痛吼,掌风偏了,但还是扫中我右肩。
骨头裂开似的疼。
我咬牙,把剩下的**全拍过去,粉全散落在他脸上。
王猛眼睛被迷,疯了,双掌乱拍,桌椅粉碎,墙上全是掌印。
这样不行。
我抓起桌上酒壶砸他面门。他格挡的瞬间,我右脚猛踢他**——高跟鞋,鞋跟包铁的。
“呃!”他眼珠凸出,弓成虾米。
我拔出袖箭,抵住他后颈,扣动机关。
三箭全入,全部刺到他上半身的身体上。
他身体僵住,缓缓倒下。
我喘着粗气,探他颈动脉——没了。
瞳孔散了。
死了。
从进来到现在,一分二十秒。
我靠在墙上,右肩疼得眼前发黑,满头冷汗。
没时间休息。我快速搜身:钱袋(二百两银票)、暗夜阁令牌、一封没拆的信。
把房间布置成“醉酒暴毙”——打翻酒壶,把他扶到榻上侧卧,用他手指蘸酒在桌面写了个歪扭的“酒”字(只写一半,像中风)。
然后翻窗逃走。
回到客栈,我赶紧处理伤口,右肩淤紫肿得老高,骨裂。我用布条紧紧固定,吞了止血药,连夜出城往回赶。
必须在天亮前回去。
墨玄真会杀我。
夜路难走。
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五个人从树上跳下,拦在路前。
都蒙面,提着刀,气息比之前劫道的强得多。
训练有素。
我心一沉。
被盯上了。
五人结阵围上来。我拔剑,但右肩使不上力,剑招软绵绵的。一人砍来,我格挡,虎口震麻,剑差点飞了。
另一人侧面一刀,我躲不及,左臂中刀,血一下子涌出来。
完了。
我想。
要死在这儿了。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剑光如雪。
只一剑,五颗人头同时飞起。
血喷得像下雨。
我愣住。
黑影收剑转身——是墨玄。月光下,他脸冷得像冰。
“迟了半刻钟。”他说。
我想说话,但眼前一黑,晕了。
失去意识前,感觉掉进一个冰冷的怀里。
还有句很轻的话,轻得我以为听错了:
“做得……不错。”
再醒来时,我在自己床上。
右肩包扎好了,左臂刀伤也处理过。窗外天亮了。
桌上放着个小木盒。我打开——王猛的人头,用石灰处理过了。
旁边有张纸条,字迹凌厉:
“刺杀测试通过。休养三日,准备下一个任务。”
没署名,但我认得是墨玄的字。
我放下纸条,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犀利。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渍。
我伸手摸了摸。
从今天起,我就是玄冰殿少殿主了。
一个杀手。
这条路,踏上就回不了头了。
(第5集 完)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