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玄冰刃:少殿主她又A又飒  |  作者:萌哒哒的奇葩  |  更新:2026-04-04
初遇劲敌------------------------------------------,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就这么过去了。,冰璃就窝在玄冰殿里,哪儿也没去。每天早上,都有弟子送药过来,黑乎乎的一碗,苦得人直皱眉头。她捏着鼻子灌下去,然后就在屋里发呆,偶尔看看窗外那些在平台上练剑的白衣弟子——他们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练,练到天黑,跟不知道累似的。。那瓶锁脉丹还在床头小几上摆着,十二颗幽蓝色的药丸子,在白玉瓶里泛着冷冷的光。她没动,主要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该不该吃。,太阳刚下山,天边还剩点暗红色的霞光。之前在高台侍立的那个弟子又来了,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放着几件衣裳。“少殿主,”那个弟子他低着头,声音倒是恭敬,“殿主吩咐,您今晚得出趟任务。这些是给您准备的。”,愣了一下。。……舞衣。,料子薄得透光,摸上去滑溜溜的,跟水似的。上衣是窄袖短衫,领口开得有点低,用金线绣着缠枝莲花的纹样。下裳是条曳地的长裙,裙摆一层叠一层,像花瓣,也用金线滚了边。旁边还搭着条同色的披帛,薄得能透过去看见手指头。,还有几样首饰: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耳坠,一支金丝攒珠的步摇,一条镶着红玉的额链。“这是……”冰璃抬头。“天玄谷大长老今儿个寿宴,”那弟子还是低着头,声音平平的,“宴请了不少宾客,会有歌舞助兴。您得扮作舞姬混进去,目标是大长老本人。”,又补了一句:“殿主说了,大长老身边护卫多,只有在他看歌舞、心神最松懈的时候,才有机会近身。所以……您得跳得好点儿。”,心里那股荒谬感又冒上来了。?
她一个在夜场陪酒、被客人逼着灌了不知道多少杯、但从没正经跳过舞的人,去扮舞姬?
“我不会跳舞。”她说。
那弟子明显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少殿主说笑了。您十三岁那年除夕宴上,一曲‘惊鸿舞’惊动了全殿,殿主还夸您身法轻盈,要是专心习舞,肯定能成大家。这些年虽然不常跳,可底子总在的。”
冰璃沉默了。
行吧,原主会跳。
可她不会啊。
“我……忘了。”她干巴巴地说。
那弟子明显不信,可也没敢反驳,只说:“殿主交代了,您必须去。衣裳首饰都在这儿,半个时辰后,山下有马车等您。您……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把木盘放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冰璃站在屋里,看着那套红得刺眼的舞衣,看了好半天。然后慢慢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滑溜溜的料子。
很软,很轻,但也凉飕飕的。
就跟她现在的心情似的。
半个时辰后,冰璃站在了玄冰殿山门下。
她换上了那套红舞衣。料子确实薄,贴在身上,腰身和曲线都显出来了。裙子太长,拖在地上,她得稍微提着点裙摆。披帛搭在臂弯里,风一吹就飘。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没再束那种死板的高马尾,而是挽成了个松松的发髻,用那支金丝攒珠的步摇固定住,步摇垂下几缕细细的金链子,末尾缀着小颗的红宝石,一动就叮叮当当响。额间系着那条镶红玉的项链,玉是血红色的,衬得皮肤更白了。耳朵上戴着赤金耳坠,沉甸甸的。
脸上也稍微抹了点胭脂水粉。原主本来就生得好,只是平时总冷着脸,又一身白,看着就不好接近。现在换上红衣裳,抹了口脂,眉眼间那股冷冽淡了点,反倒显出种惊心动魄的艳。可那双眼睛,还是没什么温度,看人的时候冷冷的,跟结了冰似的。
她没穿玄冰殿的黑靴子,换了双软底绣鞋,也是红的,鞋尖上缀着小小的金铃铛,走起路来“叮铃、叮铃”的,声音很轻,可在寂静的山道上,听得特别清楚。
山下正停着一辆马车。普普通通的青布马车,没啥特别。车夫是个干瘦老头,戴着斗笠,见她来了,也没说话,就撩开了车帘。
冰璃提着裙摆上了车。车里挺暗,只有角落里挂了盏小风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她刚坐下,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是暗格弹开的声音。
她从暗格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把短剑,不到一尺长,剑身细细的,通体乌黑,半点光都不反。剑柄也是黑的,缠着密实的黑丝线。很轻,很趁手。
还有个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种淡淡的甜香。毒药?**?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把短剑藏进袖子里特制的暗袋——舞衣的袖子虽然宽,可内衬做了夹层,刚好能藏下。瓷瓶塞进腰带内侧的小兜。
然后,马车动了。
颠簸了很久,久到冰璃都快睡着了。车外渐渐有了人声,马蹄声,车轮声,还有隐约的丝竹乐声。马车终于停下,车帘被撩开,那车夫低声说:“到了。从侧门进,有人接应。”
冰璃下了车。
眼前是座大宅子,朱门高墙,灯笼挂了一路,照得门口亮堂堂的。门匾上写着“天玄别院”四个鎏金大字。侧门开着一道缝,一个穿灰衣的小厮探出头,朝她招了招手。
她跟着那小厮从侧门进去,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回廊,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院里已经等着七八个姑娘,都穿着各色舞衣,正整理衣裳首饰呢。见她进来,都抬头看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转来转去,有惊讶,有打量,也有藏不住的嫉妒。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走过来,上下打量她几眼,点了点头:“新来的?规矩都懂吧?待会儿上台,别出错,跳好了有赏。”
冰璃没说话,就点了点头。
那妇人也没多问,转身忙别的去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传来钟声——寿宴开始了。姑娘们排成队,在管事的带领下,往主院走。
主院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正厅里摆了几十桌,坐满了人。主位上坐着个胡子头发都白了的老头,穿着深紫色的锦袍,满面红光,正捋着胡子笑——应该就是今天的目标,天玄谷大长老。
他左右两边各坐着几个人。左边是个四十来岁、脸挺威严的中年人,穿着天青色长袍,袖口绣着流云纹——是天玄谷的现任谷主。右边……
冰璃的目光落在右边那人身上,停了一下。
是个年轻人。
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月白色的广袖长袍,料子是好料子,在灯底下泛着柔柔的光。袍子上没啥复杂花纹,就在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了极淡的竹叶纹,不细看都看不出来。腰上束着条同色的玉带,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透亮。玉带上挂了枚青玉玉佩,雕成竹节的样子。
他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束在脑后,没戴冠,几缕头发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更清俊了。皮肤很白,是那种不怎么见太阳的、近乎透明的白。眉眼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是温和的浅褐色,看人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笑,让人觉着舒服。
这会儿,他正微微侧着身,听旁边一个宾客说话,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时不时点点头。那笑容挺得体,挺温润,像块上好的暖玉,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里舒坦。
可冰璃总觉得,那笑没到眼底。
“那位是少谷主,云清尘。”旁边一个舞姬小声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欢,“听说不仅人长得好,武功也好,脾气更好,对谁都温温柔柔的,从没人见他发过火。”
云清尘。
冰璃记下了这个名字。
歌舞开始了。
前面几组舞姬跳的都是些喜庆的曲子,没啥特别的。宾客们喝酒聊天,气氛挺热闹。大长老显然很高兴,不时举杯,笑声洪亮。
轮到冰璃这组了。
她们跳的是一曲《芙蓉醉》。曲子很柔,很慢,带着点懒洋洋的醉意。冰璃站在中间,随着乐声动起来。
她确实不会跳。
可这身体有本能。
乐声一起,丝竹入耳,身体自己就动了。抬手,转身,移步,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柔得跟没骨头似的。红裙子翻飞,披帛飘荡,金铃铛轻轻响。她跳得真好,好到连自己都觉得意外——原来这身体,真会跳舞。
而且,不止是好。
是惊艳。
满座宾客的目光,慢慢都集中到她身上了。聊天声低了,喝酒的动作停了,连大长老都放下酒杯,捋着胡子,看得津津有味。
冰璃随着舞步转着圈,目光却一直锁在大长老身上。她在算距离,算角度,算时机。袖子里的短剑贴着皮肤,冰凉。
就是现在。
一个旋转,她离主位又近了几步。大长老正眯着眼欣赏,完全没防备。她袖子里那只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就在这时——
主位右边,那个一直安静坐着的月白身影,忽然抬起了眼。
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落在了她袖口。
冰璃心里猛地一跳。
可动作没停。她借着又一个旋转,裙摆扬起来的瞬间,袖子里的短剑滑出半寸——
“叮!”
一声很轻、可特别清楚的金属撞击声。
冰璃浑身一僵。
她手腕,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力道不大,可很准,正好打在她握剑的穴位上。短剑差点脱手。
她猛地抬眼,看向主位右边。
云清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酒杯,正静静看着她。那双温和的浅褐色眼睛里,笑意淡了,换成了一种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明白的了然。
他抬起手,指尖还拈着一粒花生米。
刚才,就是这粒花生米,打中了她手腕。
“姑娘,”云清尘开口,声音温和,不高,声音却清楚得吓人,“袖子里藏了东西,跳舞不碍事么?”
满座都静了。
所有宾客都看了过来,目光在她和云清尘之间来回扫。大长老也收了笑容,眼神锐利起来。
冰璃站在原地,没动。
她知道,装不下去了。
没时间犹豫了。
她手腕一翻,短剑完全出鞘,乌黑的剑身在灯光下半点光都不反。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直扑主位上的大长老!
“保护长老!”
“有刺客!”
惊呼声四起。护卫们拔刀冲了上来。
可冰璃太快了。红影子一闪,她已经到了大长老面前。短剑直刺喉咙——
“铛!”
又是一声脆响。
一柄长剑,横在了大长老面前,架住了她的短剑。
拿剑的,是云清尘。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挡在大长老身前。月白的长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那张温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握剑的手,稳得很。
“姑娘,”他看着她,声音还是温和,可多了几分冷意,“天玄谷的寿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冰璃没说话,手腕一抖,短剑撤开,换个角度再刺!
云清尘抬剑挡。
“叮叮铛铛——”
短短几息,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剑光闪烁,衣袂翻飞。冰璃的剑法快、狠、准,全是杀招,没半点花哨。云清尘的剑法沉稳、绵密,守得滴水不漏,偶尔还手,剑势跟流水似的,无孔不入。
越打,冰璃心里越惊。
这身体的本能太强了。那些剑招、步法、内力,就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根本不用想,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应对。好几次险之又险的杀招,都是身体本能反应,才勉强躲开。
可云清尘,更强。
他看着温温柔柔的,可剑上的力道一点不轻。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封死她所有进攻的路子。而且,他好像……在试探。
对,就是试探。
他在看她的剑路,在看她的身法,在看她的破绽。
“姑娘这招‘雪落无痕’,”云清尘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诧异,“是玄冰殿的‘玄冰九剑’第七式吧?这招得用极寒的内力催动,剑出如雪落,无迹可寻。可姑**剑,虽有形,少了那股寒意。”
他顿了顿,剑势忽然一变,从守转攻。
“那这招‘冰封千里’呢?”
长剑如虹,直刺她胸口。剑还没到,一股寒意已经扑面而来——是真冷,冷得刺骨。
冰璃瞳孔一缩。
这招她认得,是玄冰九剑第八式,她还没练成。可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撤步,侧身,短剑上挑,格开长剑的同时,手腕一翻,剑尖直点对方手腕!
“叮!”
双剑又撞一起。
冰璃借力往后撤,落在三丈开外。胸口剧烈起伏,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不是累,是那股寒意。
云清尘刚才那一剑,带着真正的、刺骨的寒意。那不是剑招的效果,是内力,是修为。
“果然。”云清尘收剑,看着她,眼神复杂,“姑娘真是玄冰殿的人。可玄冰殿的少殿主冰璃,听说是个冷若冰霜、**不眨眼的主儿。姑娘这容貌,这舞姿……”他摇了摇头,没说完。
可意思很明白——他不信。
或者说,他不愿意信。
冰璃没说话,就握紧了短剑,准备再动手。
就在这时——
“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大厅外传来。
声音不高,可带着种无形的压力,一下子压过了所有嘈杂。
满座宾客,包括大长老和云清尘,全都脸色一变,看向门口。
大厅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一个白影子,静静地站在门外。
是墨玄。
他还是一身雪白的长袍,绣着银色暗纹,玉带束腰,墨玉坠子。头发用白玉簪束在头顶,一丝不乱。脸冷冷的,眼神深,浑身冒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就那么站着,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冰璃身上。
“废物。”他吐出俩字,声音冰冷。
然后,他动了。白影子一闪,人已经到了大厅中间。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跟瞬移似的。
他看也没看别人,抬手,一掌拍向冰璃!
冰璃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抬剑去挡——
“砰!”
一股巨力传来,她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柱子上。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师尊……”她挣扎着想站起来。
墨玄没理她,转身,面朝云清尘。
“天玄谷的少谷主,”他开口,声音平平的,“眼力不错。可惜,看了不该看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出手了。
没拿剑,就一掌。
平平常常的一掌,可掌风过处,空气都好像结了冰。冷得刺骨,离得近的几个宾客直接冻得脸发青,连退好几步。
云清尘脸色凝重,长剑一横,全力迎上——
“铛——!!!”
一声震耳朵的巨响。
云清尘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勉强站稳,嘴角渗出一缕血丝,握剑的手抖得厉害。
“墨殿主,”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还是温和,可多了几分冷意,“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对个小辈下这么重的手,不怕坏了玄冰殿的名声?”
“名声?”墨玄冷笑一声,“死人,不会说话。”
他再次抬手。
这次,掌风更厉,寒意更重。整个大厅的温度都好像一下子降了好几度,离得近的桌椅表面,甚至结了层薄薄的霜。
云清尘咬牙,提剑再上。
“铛——!”
又是一声巨响。
这回,云清尘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屏风,摔在地上,长剑脱了手。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一动,又喷出一口血,脸白得跟纸一样。
墨玄看也不看他,转身,朝冰璃走过去。
冰璃还靠在柱子上,胸口疼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看着墨玄一步步走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半点温度。
他要杀她。
这念头,清楚得很。
不,她不能死。
她猛地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掉在地上的短剑,朝着墨玄的方向,狠狠一扔!
不是刺他。
是刺向旁边的大长老。
墨玄眼神一冷,抬袖子一挥——
“噗嗤。”
短剑偏了方向,擦着大长老的肩膀飞过去,钉在后头的墙上。大长老闷哼一声,肩上绽开道血口子。
趁这空当,冰璃猛地转身,撞开旁边的窗户,跳了出去!
“追!”
“别让她跑了!”
身后传来怒喝声和脚步声。
冰璃什么都顾不上了,拼命往前跑。胸口疼得像要裂开,眼前阵阵发黑,可她不敢停。她穿过回廊,翻过墙头,冲进后山的树林。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终于没声音了。
她靠在一棵树干上,大口大口喘气,每喘一下都带着血腥味。低头看看自己,红舞衣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泥和血。头发散了,步摇掉了,耳坠只剩一只。额链还在,可红玉磕破了个角。
狼狈透了。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抬头看天。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一闪一闪的,挺亮。
她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第三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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