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处可逃的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看手腕。。。，然后坐起来。。“烦死了……”，软得我想**。——真的是爬，这床以前我脚能踩地，现在得跳下来。，里面全是林夜的衣服。、牛仔裤、卫衣、外套……，找了一件最小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T恤像裙子，运动裤像麻袋，裤腿卷了三圈才不拖地。，还是松。。
“这怎么出门啊……”
手机震了。
粉色兔子APP弹出新消息：
"提示：今日任务——前往学校。奖励：衣物缩小功能解锁。"
“衣物缩小？”
我点开详情。
"可将任意衣物调整为当前身材尺寸。限每日一次。"
行吧。至少能穿衣服出门了。
我把T恤和运动裤叠好放在床上，选了“缩小”。
一道微光闪过。
衣服变小了，正好合身。
T恤是白色的，上面印着“INY”，运动裤是灰色的。
我又找了一双林夜的袜子，也缩小穿上。
鞋子没办法，太大了。
我只能穿拖鞋。
镜子里的萝莉扎了个马尾——我扎的，歪歪扭扭的，但总比披头散发强。
手机又震了：
"提示：前往学校，找到秘密对象沈清欢。倒计时：96天。"
凭什么找她？
我关上手机，决定先去学校找林夜的原室友。
张明，我上铺兄弟，应该能帮我。
我打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隔壁房间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往楼梯口走。
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好大。
“啪嗒、啪嗒、啪嗒……”
“谁啊？”
隔壁门开了。
一个大叔探出头来，光头，穿背心，嘴里叼着牙刷。
他低头看见我，牙刷差点掉了。
“你谁家小孩？”
“我、我是302的……”
“302？那不是林夜那小子的屋吗？”
“我是他表妹……”
“表妹？”大叔上下打量我，“长得还挺好看。林夜呢？”
“回老家了。”
“哦。那你吃饭没？我煮了粥，给你盛一碗？”
“不、不用了，谢谢叔叔。”
“客气啥。”他转身就往屋里走，“等着啊。”
我想跑，但拖鞋不争气，啪嗒一声差点摔倒。
大叔端着碗出来了，粥上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吃吧，小孩子不能饿着。”
我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
说实话，我饿了。从昨天到现在一口没吃。
“谢谢叔叔……”
我蹲在走廊里吃完了。
大叔在旁边看着我，眼神挺慈祥的。
“你多大了？”
“十、十八。”
“骗谁呢，看着像初中生。”他摇头，“林夜那小子有这么可爱的妹妹，从来没提过，不像话。”
“远房的……”
“远房也是亲戚。他走了把你一个人扔这儿？”
“我……我一会儿去学校找他同学。”
“行，那你小心点。这附近不太平，前几天还有小偷。”
“嗯嗯。”
我把碗还给他，赶紧往楼下跑。
啪嗒啪嗒啪嗒。
到了一楼，楼道口站着一个人。
房东阿姨。
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对，302那个林夜，三天没交租了……他表妹在，长得挺漂亮的，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说要不要报警？”
我脚步停住了。
她看见我了，挂掉电话。
“小姑娘，站住。”
“阿、阿姨好……”
“去哪儿啊？”
“去学校。”
“学校？你哪个学校的？”
“就是……那个……林夜那个学校……”
“A大？”
“对。”
“学生证呢？”
“没、没带……”
“***呢？”
“也没带……”
房东阿姨双手抱胸，盯着我。
“小姑娘，你该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吧？”
“不是！”
“那**妈电话多少？我打过去问问。”
“他们……在外地……”
“外地哪儿？”
“……”
我答不上来了。
房东阿姨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样吧，我带你去找辅导员。你说是林夜表妹，让学校查一下。”
“别！”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自己去就行……”
“你自己去我不放心。”她走过来拉我的手，“走吧，我陪你去。”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腕太细了，她一把就攥住了。
“你这手怎么这么细？”她皱眉，“林夜是不是**你了？”
“没有没有……”
“走吧，别磨蹭了。”
她拽着我往外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辅导员？查身份？那不是全露馅了吗？
到了门口，外面停着一辆电动车。
“上车。”房东阿姨拍拍后座，“我带你去学校。”
“阿姨，真的不用……”
“上车。”
她声音硬了，我只好爬上去。
后座太高，我爬了两下没爬上去。
她一把把我抱上去，像抱小孩一样。
“坐稳了，抱紧我。”
电动车发动了。
风吹在脸上，银白色头发往后飘。
路过的人都在看我。
“妈你看，那个姐姐头发好漂亮！”一个小女孩喊。
“那是假发吧。”**妈拉着她走。
不是假发！是真的！我烦死了！
五分钟后，到了A大门口。
“哪个学院？”房东阿姨问。
“信、信工学院……”
“几号楼？”
“*座三楼……”
她停好车，拉着我往里走。
保安拦住我们。
“校外人员登记。”
房东阿姨登记了，指着我说：“这是我租客家的小孩，来找辅导员。”
保安看了我一眼。
“这小孩长得真好看，是你孙女？”
“不是，租客家的小孩。”
“哦。进去吧。”
电梯到了三楼，辅导员办公室的门开着。
辅导员王老师坐在里面，正在吃包子。
“王老师，你好。”房东阿姨敲门，“我是林夜那个出租房的房东。”
“林夜？”王老师放下包子，“他怎么了？”
“他三天没交租了，说回老家了，留了个表妹在这儿。我想问问，学校这边有没有他的信息？这表妹是不是真的？”
王老师看向我。
“你就是林夜表妹？”
“嗯……”
“叫什么名字？”
“林、林小晚……”
我临时编的。
“林小晚。”王老师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林夜档案里没提过有表妹啊。”
“远房的……”
“远房也是亲戚。”王老师打量我，“你多大了？”
“十八。”
“看着不像。***带了吗？”
“没带……”
“那这样吧，你让林夜给我打个电话，我确认一下。”
“他……他手机坏了……”
王老师和房东阿姨对视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都写着“有问题”。
“小姑娘，”王老师站起来，“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是他表妹……”
“那你为什么不敢联系他？”
“我……”
“要不这样，”房东阿姨说，“报警吧。让**查一下。”
报警？！
我慌了。
“别报警！我说实话！”
两个人盯着我。
“我、我是……”
“是什么？”
“我是林夜的女朋友！”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房东阿姨嘴巴张大了。
王老师眼镜差点掉了。
“你？”房东阿姨指着我，“你一米四几，他一米七八？”
“年、年龄不是问题……”
“你看着像十四岁，他二十二！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不是犯罪！我成年了！我真的十八！”
“***拿来！”
“……”
我又沉默了。
王老师拿起电话。
“我打给保卫处，让他们先来看着。”
完了。
彻底完了。
我转身就跑。
“站住！”
拖鞋啪嗒啪嗒，我拼命往楼梯口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房东阿姨在追。
我冲进楼梯间，往下跑。
但腿太短了，每一步都踩不到底。
“小姑娘！别跑！”
我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扑——
“砰！”
摔在楼梯拐角。
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我眼泪直接飙出来。
“呜呜……”
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
我**一个男大学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房东阿姨追上来了，蹲下来看我。
“摔哪儿了？让我看看。”
她撩起我的裤腿，膝盖破皮了，血珠子往外冒。
“唉，你这孩子……”她声音软下来了，“跑什么跑？又不是要抓你去坐牢。”
“我……”
“行了行了，不报警了，行吧？”
她把我扶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灰。
“但你得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我吸了吸鼻子。
“我真的是林夜的女朋友……我生病了，所以长不高……***在家里，我回去拿给你看……”
“什么病？”
“生长激素缺乏……”
“真的？”
“真的。”
房东阿姨盯着我看了十秒钟。
“行，我信你一次。但三天之内，你必须把***拿来给我看。不然我真的报警。”
“好……”
她掏出纸巾，帮我擦眼泪。
“你这孩子，长得是真好看，就是太瘦了。多吃点。”
“嗯……”
“走吧，我送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膝盖。”
“不用了，我自己去……”
“你走得动吗？”
我试着走了一步，膝盖一弯就疼。
“行了，别逞强。”她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不用……”
“快点。”
我趴到她背上。
她背着我往楼下走，嘴里嘟囔着：
“林夜那小子也不知道心疼你，这么小的女朋友也舍得丢下不管。”
我没说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提示：第二次危机已度过。解锁功能——体力强化（限时3分钟）。"
"当前可透露秘密对象：1人（推荐：沈清欢）"
"倒计时：95。"
我趴在房东阿姨背上，看着手机上那个名字。
沈清欢。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医务室到了。
阿姨把我放在椅子上，护士过来帮我处理伤口。
消毒水擦上去，我咬着嘴唇没叫出来。
“真勇敢。”护士笑了。
包扎好之后，阿姨递给我一瓶水。
“喝吧。”
“谢谢阿姨……”
“行了，我走了。记住，三天之内拿***来。”
“好。”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晚是吧？”
“嗯。”
“林夜要是不回来，你就来找我，别一个人扛着。”
门关上了。
我坐在医务室里，盯着膝盖上的纱布。
手机又震了。
不是系统，是短信。
"你的秘密，有人已经知道了。"
我猛地坐直了。
谁？
谁知道了？
窗外有人走过，黑长直，高个子。
沈清欢。
她正好转头看向医务室的窗户。
我们的目光对上了。
她笑了。
那种笑，像是认识我一样。
但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她朝窗户走过来。
我心跳加速。
她要干什么？
她停在窗外，隔着玻璃，指了指我的膝盖。
“受伤了？”
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还是那么好听。
“嗯……”
“疼吗？”
“不疼……”
“骗人。”她笑着摇摇头，“等我一下。”
她转身走了。
两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创可贴。
“护士包的那个太大了，换这个小的，透气。”
她推开医务室的门走进来，蹲在我面前。
“抬腿。”
“啊？”
“腿抬起来，我帮你换。”
“不、不用……”
“快点。”
她声音轻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拒绝。
我把腿抬起来。
她把纱布拆掉，把创可贴贴上去。
动作很轻，手指凉凉的。
贴好之后，她抬头看我。
我们的脸隔了不到二十厘米。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
“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小晚……”
“林小晚。”她念了一遍，笑了，“好听。”
“你呢？”
“沈清欢。”
“我知道……”
“你知道我？”
“校、校花嘛……全校都知道……”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也知道，我从来不管闲事。”
“啊？”
“但我管你了。”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什么？！”
“开玩笑的。”她伸出手，“走吧，我请你吃饭。”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
我没看，但我猜到了。
倒计时又少了一天。
还有94天。
我该不该抓住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