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星的归乡途

双子星的归乡途

堂主最棒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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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秦武阳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双子星的归乡途》,主角分别是姬玄秦武阳,作者“堂主最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这不纯黑奴吗?------------------------------------------,姬玄正拿筷子精准地夹起盘子里最后一粒花生米。宿舍外面是大学城惯常的夏夜,蝉鸣声大得像是有人拿电锯在楼下反复横跳,走廊里时不时传来某位不知名舍友跟女朋友打电话的声音,情绪饱满得能直接去演话剧。。一米八五的个头,肩宽腰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下颌线能当刀使。搁古代话本里就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那种...

精彩试读

还有队友------------------------------------------。近在咫尺,凉意如丝,从秦武阳举起的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他僵住了,手臂还保持着举手的姿势,但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弓弦。,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带着诡异亲切感的腔调:“同学,你有什么问题?”。他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不是因为他害怕——好吧,确实害怕,但他不是会被恐惧吓得说不出话的那种人。他沉默是因为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个“东西”问他有什么问题,但他真的应该问吗?规则第五条说的是“如果你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上课,请举手**”,它没说举手之后会发生什么,也没说你应该真的把问题问出口。也许举手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全部的要求?也许真正的问题不在于“问什么”,而在于“向谁问”?,但那张在黑暗中看不见的脸上,表情依然是沉稳的——这是秦武阳的天赋,越是危急时刻,他的脸就越靠谱,虽然脑子可能已经在尖叫了。。,很凉,指尖细长,握着他手腕的力度不大但很坚定。秦武阳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甩开,但那只手的主人及时开口了:“别动。是我。”。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他说话时特有的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然后以一种令人不适的速度回落。他这才意识到,姬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的座位上站起来,摸黑走到了他身边。一米七五的个子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像一只猫。“你在干什么?”秦武阳压低了声音问。“帮你把手放下来。”姬玄说着,把秦武阳举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按回了桌面上。木制课桌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手”也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感觉到姬玄的手还覆在他的手背上,凉凉的,像一片冰过的丝绸。他没有抽开,姬玄也没有松开。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中沉默地坐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教室里回荡。——也可能是十分钟,在黑暗里时间变得不可靠——日光灯管突然重新亮了起来。,秦武阳本能地眯了眯眼。等他适应了光线,第一眼看到的是姬玄姬玄就站在他旁边,一只手还按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撑着课桌的边缘。他的脸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嘴唇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但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睛里,有一丝秦武阳从未见过的、极其细微的震颤。
“你刚才,”姬玄松开手,声音恢复了平稳,“差点就问了。”
“问了会怎样?”秦武阳问。
“不知道。”姬玄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但规则没有说‘**后会得到回答’。那个东西主动要你**,说明**这件事对它有利,对你没利。所以最好的选择是——不**。”
秦武阳看着姬玄,忽然觉得这个比自己矮十公分的学神,在刚才那几秒钟里做了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摸黑走到一个未知的环境中,握住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的手,只凭声音判断对方是队友——这不像姬玄的风格。姬玄的风格是分析、推理、谋定而后动,而不是在黑暗中凭直觉行动。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秦武阳问。
“你的手。”姬玄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像是在回忆刚才的触感,“骨节分明,手指很长,虎口有茧——你打游戏打的。整个教室里只有你会有这种手。”
秦武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确实有茧,但不是打游戏打的——是打篮球打的。但他没有纠正姬玄,因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黑暗降临的那几秒钟里,姬玄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仅凭触觉就辨认出了他,并且做出了一个极其果断的行动。
这就是学神的思维方式吗?秦武阳不太确定。但他确定的是,如果刚才那只“手”是假的,如果黑暗中等待他的不是姬玄而是别的什么东西,那么姬玄走向他的那几步,可能会***人都拖入未知的危险。
“下次别这么干了。”秦武阳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下次你也不要随便举手。”姬玄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教室里的日光灯管稳定了下来,不再闪烁。秦武阳环顾四周,发现教室里的东西和停电前一模一样——桌椅还是那些桌椅,黑板还是那块黑板,国旗和标语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变的是气味。停电前,教室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消毒水味。现在,那股气味被另一种味道取代了——一种甜的、腻的、像是腐烂的水果和廉价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从走廊里传来,从楼梯口传来,从头顶的天花板上方传来。脚步声杂乱无章,有快有慢,有轻有重,像是有几十个人同时在走廊里走动。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然后——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秦武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他盯着那扇门,脑子里闪过第三条规则:如果在走廊上遇到穿红色衣服的人,不要与对方对视。他不知道推门进来的会不会是穿红色衣服的人,但他的眼睛已经做好了随时移开视线的准备。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男生。一米七左右的个子,圆脸,********,校服穿得歪歪扭扭,领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秦武阳姬玄,然后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定在原地。
三个人对视了大约两秒钟。
那个圆脸男生张了张嘴,用一种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四个字:“你们也是人?”
秦武阳和姬玄同时愣住了。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奇怪,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太正常了。在这个一切都不正常的教室里,一个活生生的人问出“你们也是人”这种问题,反而显得无比真实。
“是。”秦武阳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头在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出。他走到那个圆脸男生面前,伸出手,“秦武阳。那边那个是姬玄。你叫什么?”
圆脸男生看着秦武阳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猛地握了上去。他的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发抖,但握手的力度大得出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我叫赵鸣,”他说,声音还是抖的,“我、我也是被系统弄过来的。我本来在看小说,然后脑子里就叮了一声,然后我就到了这里。那个系统说什么积分,说什么任务,我还没听清楚就被传送了。然后我就在这里了,一个人,在那个——”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在那个走廊尽头醒过来的,然后听到了上课铃,就跑过来了。”
“走廊尽头?”姬玄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赵鸣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赵鸣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秦武阳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涣散,脸上刚恢复血的血色又瞬间散去,变为一片苍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瞳孔微微放大——这是极度恐惧的生理反应。
“别急,”秦武阳说,他伸出右手,稳稳地按在赵鸣的肩膀上。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干燥温热,这一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安心的力量,“深呼吸。慢慢说。”
赵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如此反复了三次。他的目光重新聚焦,看着面前这个帅气得不像真人的男生——浓眉星目,轮廓分明,神情沉稳,像电影里那种关键时刻永远靠得住的男主角。他忽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我看到了一个人,”赵鸣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穿红色衣服的人。站在走廊中间,一动不动。”
秦武阳和姬玄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对视了吗?”姬玄问,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没有!”赵鸣连忙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看到红色就想起规则上写的,赶紧把眼睛闭上了,贴着墙跑过来的。我闭着眼睛跑的,跑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睁开的时候已经在教室门口了,那个人也不见了。”
姬玄微微点了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他看向秦武阳,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一个词:聪明。
赵鸣确实聪明。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他不仅记住了规则,还正确地执行了规则——不与穿红色衣服的人对视。他甚至做得比规则要求的更多:他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超出规则的保险措施,因为规则只说了“不要对视”,但没有说闭眼行不行。赵鸣用最朴素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既然不能对视,那我就不看。
“你做得很对。”秦武阳拍了拍赵鸣的肩膀,那**刚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现在先坐下来,我们得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赵鸣如蒙大赦,赶紧跑到一个座位上坐下。他选的是秦武阳后排的位置,似乎觉得靠近这个大高个会安全一些。
秦武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想开口说话,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中学的深蓝色校服。男生瘦高个,目测一米七八左右,长脸,颧骨有点高,眼神精明,看起来像个精于算计的人。女生比他矮半个头,圆脸,扎着一个低马尾,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那种班上最不起眼但成绩还不错的乖学生。
两个人的状态比赵鸣好一些,至少没有发抖,但脸色都不太好看。瘦高个男生一进门就开始扫视整个教室,目光在秦武阳姬玄和赵鸣身上依次停留,像是在做某种快速评估。扎马尾的女生则更直接——她看到秦武阳之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迅速移开,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你们好,”瘦高个男生先开口了,声音有一种刻意维持的镇定,“我叫周砚白。她叫苏晚棠。我们是一起传送过来的——不是,我们本来不认识,是在楼梯口碰到的,然后就一起走了。”
苏晚棠点了点头,目光偷偷地又瞥了秦武阳一眼,然后迅速收回来。她的视线落在姬玄身上的时候,又愣了一下——这两个男生站在一起的反差实在太大了,一个阳刚帅气沉稳如山,一个阴柔清秀精致如画,像是某种刻意设计出来的对照组。
“所以现在,”周砚白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摆出一个谈判的姿势,“我们五个人都被困在这个学校里了。系统不回应,规则不清楚,积分要一亿。有人知道这个世界的**吗?看过相关的小说或者电影?”
所有人都摇头。
“我也没看过,”周砚白说,眉头皱了起来,“所以我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张规则纸。”
“还有我们自己。”姬玄忽然开口了。他靠在自己的椅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姿态很放松,但眼神一点也不放松。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筛选。
“什么意思?”周砚白问。
“我的意思是,”姬玄微微前倾,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映出日光灯冷白色的光,“系统把我们五个人放在同一个教室里,不是随机的。它期待我们合作。因为规则中有一条——‘课间休息时,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是一个单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任何地方’意味着我们需要探索整个学校,而一个人探索的效率太低,风险太高。只有分工合作,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收集到足够的信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武阳身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而且,规则没有禁止我们之间互相讨论。这说明系统允许甚至鼓励团队协作。”
赵鸣、周砚白和苏晚棠都看向秦武阳,似乎在等他的反应。秦武阳在这群人里有一种天然的领袖气质——个子最高,长相最沉稳,声音最有磁性,站在那里就像一块定心石。但只有姬玄知道,这块定心石现在脑子里大概率在循环播放“一亿积分这**得攒到什么时候”。
秦武阳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正经的语气说:“姬玄说得对。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信息。这栋教学楼有几层?其他教室里有什么?穿红色衣服的人到底是什么?这些都需要有人去探。但问题是——”
他看了一眼教室的门。那扇老旧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走廊里灰白色的光线。
“现在是什么时间?是上课时间还是课间?规则第一条和第二条是互斥的,取决于你到底处于什么时段。我们连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搞清楚,就贸然行动,可能会踩到规则的陷阱。”
所有人沉默了。秦武阳说得对——他们连最基本的处境都没弄清楚。这就像你拿到了一本游戏规则书,但连游戏开始了没有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阵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清脆的、像是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停在了教室门口。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没有人站在门口。
在门口那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人,不属于任何他们认识的人。那声音苍老的、沙哑的,像是一个年迈的女人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话,又像是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在播放一盘快要坏掉的磁带:
“上课了。”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秦武阳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不是因为这两个字本身有多可怕,而是因为说出这两个字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本能地想要逃跑的东西——一种非人的、不属于任何活物的、空洞的亲切感。
“同学们——”
那声音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念咒。
“Turn to page——”
翻到哪一页?秦武阳不知道。因为教室里没有书本。没有课本,没有练习册,没有任何一页可以翻的东西。他们面前只有空荡荡的课桌桌面,上面刻满了不知多少年前的学生留下的字迹。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变了调子。从苍老的、沙哑的、像是快要散架的声音,变成了一个轻快的、活泼的、像是年轻女孩在笑的声音:
“没有书本吗?”
那声音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
“没关系。”
那声音忽然又变了。这次变成了一个低沉的、浑厚的、像是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学们,今天的课,不需要书本。”
教室的门猛地关上了。不是被风吹上的那种关法,而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摔上的那种关法。整扇门砸进门框的瞬间,整个教室都震了一下,黑板上的粉笔灰簌簌地落下来,在空中飘散成一片细密的白色雾霭。
秦武阳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向姬玄姬玄正盯着黑板,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在一间被不明力量控制住的教室里。他又看向赵鸣、周砚白和苏晚棠——赵鸣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了,周砚白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苏晚棠则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校服下摆,指节泛白。
五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黑板。
黑板上,那只白色的粉笔正悬在半空中,自己动着。
它没有手握着它,没有机械臂控制它,没有任何可见的力量在驱使它。它就那么悬浮在黑板前,像一个被隐形的手指捏住的白色小棍,在墨绿色的磨砂黑板上划下一笔一划。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那声音不大,但在绝对安静的教室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针尖划过耳膜。
粉笔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是在认真备课的老师。
秦武阳盯着那些正在逐渐成形的白色字迹,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黑板上出现了第一个字。
一个“今”字。
然后是一个“天”字。
“今天的课”四个字写完之后,粉笔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接下来要写什么。那个停顿持续了大约三秒钟,但对于教室里的五个人来说,那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粉笔又开始动了。
这次写得很快,一笔一划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像是写字的那个东西突然兴奋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要把接下来的内容展示给他们看。
“今天的主题是——”
粉笔又停顿了一下。这次停顿的时间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秦武阳注意到,在停顿的那一瞬间,粉笔的笔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一个人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然后,粉笔飞速地写下了最后几个字。
那是一个问句。五个字。
秦武阳看着那五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黑板上写着:
“你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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