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眼拉丝------------------------------------------，苏娇娇的养猪事业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她成功地将七连的养猪规模从十二头扩大到了三十五头。她采用了自己摸索出来的一套养殖方法——其实就是在普通饲料的基础上添加微量的灵泉水，再结合科学的配比和管理——使猪的生长速度提高了将近百分之三十，而且肉质更好，几乎没有疫病。，又传到了团部。，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后勤，管着全团十几个连队的物资供应。他听说七连的猪养得特别好，专门跑来考察。，看着那三十五头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的**猪，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这是七连的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大山，“老刘，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往年你们连的猪瘦得跟狗似的，今年怎么——”，拍了拍苏娇娇的肩膀：“都是小苏的功劳！这丫头，养猪是一把好手！”——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姑娘，穿着一件旧棉袄，围着一条沾着猪食的围裙，但那张脸白净水灵，一双杏眼亮得惊人。“你就是陆团长家的那位？”：“孙处长好。”：“了不得，了不得。陆团长娶了个好媳妇啊！又会养猪又会救人，还会做饭——我听食堂的老李说，你做的**炒青椒，比县城国营饭店的还好吃！”：“孙处长过奖了，我就是瞎琢磨。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个效果？”孙处长指了指那些猪，“小苏同志，你这套养殖方法，能不能在全团推广？”。“当然可以。”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这段时间的养殖数据、饲料配比、疫病防治方法，“这是我整理的一些经验，孙处长可以参考。”
孙处长接过去翻了翻，越翻越惊讶。这哪是什么“瞎琢磨”，分明是一套完整的、科学的养殖方案。从猪舍的通风设计到饲料的营养配比，从仔猪的保温措施到成猪的育肥方法，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连图表都画得工工整整。
“小苏同志，你是哪个农校毕业的？”孙处长忍不住问。
苏娇娇微微一笑：“我没上过农校。这些都是我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
这是实话。她确实没有上过农校。但她有二十一世纪的农业知识储备，加上空间灵泉这个**，养猪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孙处长当即拍板：聘请苏娇娇为团部养殖技术顾问，每月发三十块钱的津贴。
苏娇娇面上波澜不惊，心里乐开了花。
三十块钱！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她光是养猪就能拿这么多，加上陆寒野的工资——
说到陆寒野的工资，苏娇娇又想起了一件事。
婚后的第一个发薪日，陆寒野回来的时候，把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
“这个月的工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娇娇打开信封一看，里面厚厚一叠大团结，数了数，整整八十五块。
“都给我？”她抬头看他。
“嗯。家里的钱你管。”
苏娇娇愣了一下。在这个年代，男人上交工资是常见的事，但她和陆寒野是协议结婚，各过各的，他完全没有必要把全部工资交给她。
“你自己不留点？”
“不需要。吃在食堂，穿有军装。”陆寒野顿了顿，“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每个月给我五块钱零花就行。”
苏娇娇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面冷，但骨子里有一种很传统的东西——娶了媳妇，就要养家，就要把工资上交。哪怕这桩婚姻只是一笔交易，他也要把它做得像模像样。
“行。”苏娇娇把钱收好，“我给你记账，年底给你看账本。”
“不用。”陆寒野说，“你看着办就行。”
苏娇娇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男人，要么是太信任她，要么就是对钱完全没概念。
以陆寒野的性格，大概是两者兼有。
而在事业蒸蒸日上的同时，苏娇娇和陆寒野之间的关系，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变化是从一些小细节开始的。
比如，陆寒野开始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有一次食堂做了***——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物，一个月才***。炊事班的老李手艺好，做出来的***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是全团公认的硬菜。
陆寒野那天回来得晚，苏娇娇以为他不回来吃了，自己随便热了个馒头对付了一顿。没想到晚上八点多，陆寒野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装着满满一盆***，还用另一个盆扣着保温。
“食堂今天做***，我给你打了一份。”他把盆放在桌上，语气平淡。
苏娇娇看着那盆***，咽了咽口水：“你吃了吗？”
“吃了。”
但苏娇娇注意到，他的碗里只有白饭，旁边放着一碟咸菜。显然，他把肉全部留给了她。
她没说什么，把***分成两份，一份推到他面前。
“一起吃。”
陆寒野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两人就着煤油灯，默默地吃完了那盆***。苏娇娇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不是因为肉好，而是因为有人惦记着她。
又比如，陆寒野开始关心她的安全。
苏娇娇每天骑自行车往返团部和七连，三十多里山路，冬天路滑，有一次下坡的时候车轮打滑，她连人带车摔进了路边的沟里。幸好沟不深，只是擦破了膝盖和手掌，但自行车的前轮摔歪了，骑不了了。
那天晚上，陆寒野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膝盖上缠着纱布，眉头皱得能夹死**。
“怎么摔的？”
“路滑，没刹住。”苏娇娇轻描淡写地说。
陆寒野没说话，蹲下来，把她的裤腿卷上去，仔细看了看伤口。纱布上有淡淡的血迹，但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不严重。
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苏娇娇以为他生气了，心里有些忐忑。半个小时后，陆寒野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
“你……你要干什么？”苏娇娇看着他蹲在那辆摔歪了前轮的自行车前，开始拆轮子。
“修车。”陆寒野头也不抬。
“你还会修车？”
陆寒野没回答，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就把前轮拆了下来，用扳手把歪了的轮圈一点点矫正过来。他的手指粗大有力，但动作出奇地灵巧，像做惯了这种活的人。
苏娇娇蹲在旁边看他修车，忽然发现他的手指上有几道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
“你手怎么了？”
“没事。”
苏娇娇没再问，但她注意到，陆寒野修好自行车之后，又找了一根麻绳，仔仔细细地在车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是做什么？”
“防滑。”陆寒野把缠好的车把递给她，“你试试。”
苏娇娇握了握车把，麻绳粗糙的触感确实比光滑的铁把更有摩擦力，握得更稳。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陆寒野。”她喊他。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寒野收拾工具箱的动作顿了一下。
“应该的。”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应该的。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苏娇娇站在冬日的阳光里，看着这个冷面**别开的脸——他的耳根，好像有一点点红。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最让苏娇娇心跳加速的变化，是陆寒野看她的眼神。
新婚那会儿，他看她的眼神是冷的、公事公办的，像在看一个合作伙伴。后来慢慢变了一些，多了一点温度，像在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姑娘。
但最近——
苏娇娇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
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鲜嫩的肉。
又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
总之——拉丝。
那种眼神，黏糊糊的，滚烫烫的，每次落在她身上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陆寒野坐在桌边看文件。她弯腰去拿碗柜里的盘子时，不小心把后腰的衣摆撩起来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吸气声。
回过头，陆寒野正低着头看文件，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峻。但文件拿倒了。
苏娇娇假装没看见，转过头继续做饭，耳根悄悄红了。
还有一次，她在炕上整理衣物，弯着腰叠被子。陆寒野从外头进来，站在门口看了她三秒钟，然后转身出去了。
苏娇娇纳闷地追出去，发现他站在走廊里，正用冷水洗脸。
零下三十度的天，用冷水洗脸。
“陆寒野，你疯了？”苏娇娇连忙把他拉进屋，“这么冷的天洗冷水脸，会生病的！你脸都冻红了！”
陆寒野被她拉着胳膊，低头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苏娇娇。”他喊她的全名，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
“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弯腰。”
苏娇娇愣了三秒钟。
然后“轰”的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这个**！”她一把推开他，转身跑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寒野站在门外，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推过的胸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次苏娇娇没有看到，但如果有任何人在场，一定会惊掉下巴——
冷面**陆寒野，笑了。
而且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的笑。
苏娇娇在屋里靠着门板，心脏砰砰砰地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大**！
明明说好了各过各的、不碰她的，结果每天抱着她睡觉就算了，现在居然还——
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跳压下来。
但那天晚上，当陆寒野照常抽走中间的枕头、伸出胳膊等她的时候，苏娇娇犹豫了三秒钟，还是乖乖地钻了进去。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陆寒野。”
“嗯。”
“你以后……不许在我弯腰的时候看我。”
陆寒野沉默了两秒。
“好。”他说。
但苏娇娇明显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