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人晚上去她家。
"王婶，这么晚还没睡？"
王寡妇看到我，脸色一变："大……大江啊。"
"王婶，您忙什么呢？"
"没……没什么。"王寡妇神色慌张，"就是收拾收拾。"
我转身要走。
"等等，"王寡妇突然说，"大江，你……看见什么了吗？"
"看见什么？"我愣了一下，"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走吧。"
我转身走了。但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王寡妇家的窗户，有个影子。男人的影子。
我笑了笑。这王寡妇，有点意思。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寡妇家那个男人……是谁？
村里人说是村里的会计，李会计。李会计，四十多岁，管着村里的账。他有钱。
有钱，就有需求。有需求，就有商机。
我眼睛一亮。
对啊！李会计有钱，但他不敢明着花。因为他是干部，得注意影响。
那他怎么花钱？偷偷花。偷偷花，就需要中间人。
对！我就是那个中间人！
第二天晚上，我去了李会计家。
"李会计，这么晚……有什么事？"他问。
"李会计，我……有笔生意，想跟您谈谈。"
"生意？什么生意？"
"进屋说。"
李会计犹豫了一下："进来吧。"
我进了屋，李会计关了门。
"李会计，"我压低声音，"我……看见您了。"
"看见我？"李会计脸色一变，"看见我……什么？"
"昨晚，在王寡妇家。"
李会计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看见了？"
"看见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跟您做个生意。我帮您办事，您给我点好处。"
"好处？多少？"
"不多，百分之五。您花的钱，我收百分之五。"
"我花的钱？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想买什么，我帮您买。"
"帮我买？那为什么不我自己买？"
"因为，您是干部。干部得注意影响。"
"影响……"李会计沉默了。
"所以，我帮您买，您给我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李会计想了想，"行。但你得保密。"
"保密，是我本分。"
"那……第一笔生意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