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的千古愁

琐下流的表情我胃里一阵翻涌。
“大胆！我可是你的母亲！”
我胸膛一阵起伏，被气得不轻。
他若有所思盯着我，扇子一开，慢悠悠离开。
“等着瞧吧，我的好母亲。”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2
张嘉周刚离开，张良母亲身边的丫鬟便喊我过去对接中馈。
我顾不上擦金创药，只是叮嘱映雪小心些张嘉周。
“儿媳拜见母亲。”
张氏冷哼一声，任由我跪在地上不喊起身。
“陈氏，这些年你不让阿良纳妾，自己也生不出个儿子，生一堆赔钱货。”
“就连从不曾进府的婉如你都不放过，害得我的乖孙子从小没了亲娘。”
“真是个蛇蝎心肠的！”
我咬着牙挺直腰板：
“母亲，您的三个孙女平日对你敬重有加，在上京也是称得上的才女，何来赔钱货一说”
在没有查清周氏假死一事之前，我张口不提。
知道的人越多，周氏躲得更严。
“还敢顶嘴！真是从乡野渔村来的，没点规矩。阿良娶了你，真是到了八百辈子大霉。”
说着，一个茶盏砸了过来，热茶烫了我一身。
我抬起眼，直勾勾看着她：
“母亲，别忘了，没有我张良早就死了。”
张氏扭头看向一边，沉默着不说话。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今日喊你过来，不是让你邀功的。”
“大丫头的婚事我已经定下，嫁给成王做续弦，也是她高攀了。”
我猛地抬眼，正对上她得意的眼神。
成王已经60 多岁了，偏偏人老还爱折磨年轻女子。
短短几年，借着娶续弦为由，已经弄死了十几个少女。
但是皇帝对一手带大自己的哥哥格外纵容，也没人敢上书。
“母亲，映雪也是你的亲孙女，阿良的亲闺女，你怎么忍心推她进火坑。”
“你甭在这里叽歪，攀上成王府对阿良的仕途帮助很大。”
“此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两日后便是大喜之日。”
看着她浑浊的眼里**四射，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我亲自服侍她大半辈子；连映雪也每日到她这伺候吃饭、送茶捶腿。
到头来，竟是落个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