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晚。”
“我只认她。”
“嘟…嘟…嘟…”
电话**脆地挂断。
张涛握着手机，像握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怜悯，嘲讽，幸灾乐祸。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将所有怨毒都投向了角落里的刘丽。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事儿你办得***‘漂亮’！”
刘丽也不甘示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反讥。
“张总监，别忘了，裁员名单可是您亲笔签的字！”
内讧的裂痕，已经悄然出现。
2
飞机的舷窗外是厚厚的云层，像棉花糖一样柔软，隔绝了地面上的一切喧嚣。
我关掉了手机的飞行模式。
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疯狂涌入。
公司群里@我的消息已经99+。
张涛的，刘丽的，甚至还有几个平时点头之交的同事。
我看着那些焦急的文字和感叹号，嘴角冷冷一扯。
早干什么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所有号码一个个拖进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车子停在家门口，我妈正在院子里侍弄她的花草。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丢下手里的水壶，快步走过来。
“晚晚，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她接过我的行李，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你看你这脸，又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妈，我就是想你了。”
“公司给了我一个长假。”
我撒了个谎。
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晚饭是熟悉的家常菜，每一口都带着记忆里的味道。
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我在外面工作有多辛苦。
我低头扒着饭，眼眶有点发热。
为了那个三千万的单子，我究竟付出了多少？
连续三个月的无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胃病犯了，就靠咖啡和止痛药硬扛。
为了配合王总的时间，我放弃了早就定好的年假。
我甚至错过了我**生日。
而张涛呢？
他只会每天开一些毫无意义的动员会，喊着空洞的**。
在我搞定客户技术难题的时候，他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
在我陪客户应酬到深夜的时候，他在KTV里左拥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