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懂的。”
“打了吧。”
“反正，你也不稀罕。”
空气瞬间凝固。
裴衍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震惊，错愕，不可置信。
最后，全都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灰败。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向温顺、永远对他言听计从的许皎，会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如此**的话。
**吗？
我看着他那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心中只觉得好笑。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公允”吗？
我成全他。
他想要的，我都给他。
从今往后。
02
我和裴衍成婚三年。
这三年，我活得像个笑话。
我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女，许家世代将门，父亲战功赫赫，母亲是书香世家的闺秀。
我自问，不论是家世还是品貌，配他一个探花郎出身的裴衍，绰绰有余。
可是在他眼里，我或许还不如他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妹，柳依依。
柳依依是他姑母的女儿，家道中落，前来投奔。
从此，这裴府便再也没有我的安宁之日。
我记得新婚第二天，我戴上母亲为我准备的赤金镶红宝的头面。
裴衍见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太过招摇。”
第二天，我便看见一模一样的头面，只是宝石小了一圈，戴在了柳依依的头上。
柳依依捏着嗓子，娇滴滴地说。
“表哥，这太贵重了，我怎么受得起。”
裴衍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值得。”
后来，我陪母亲去庙里上香，求了一支成色极好的碧玉簪。
回来后，裴衍见了，拿在手里摩挲了许久。
我以为他喜欢。
第二天，我的首饰盒里，便少了一支簪子。
而那支簪子，出现在了柳依依的发髻上。
我去找裴衍理论。
他正坐在书房里，为柳依依的画题诗。
见我进来，他眉头微蹙。
“不过一支簪子，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
“依依喜欢，我便先给她戴几天，过些时日，我再给你买一支更好的。”
“皎娘，你身为当家主母，要大度。”
再后来，我做的新衣，我看中的布料，我院子里的花，甚至我厨房里多做的一碗燕窝粥。
只要柳依依说一句“喜欢”，裴衍便会用“公允”二字，将其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