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斥，甚至没有删掉那条点赞。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三年，我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走，加班到凌晨是常事，公司百分之八十的核心客户都是我一手谈下来的。
结果呢？
被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当众骂成丑逼、骂成不如屎。
而那个应该维护我的人，选择了点赞。
我没有再在群里发任何消息，退出微信，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的客户资料。
这个公司，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2
十分钟后，我写好了辞职信，直接发到了工作群里。
内容很简洁：因个人原因，即日起离职，后续交接请联系张经理。
发完之后，我手机就炸了。
贺铮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我一个都没接。
他又发微信：「你干什么呢？开玩笑的，别冲动。」
「芷兰，你是不是太玻璃心了？敏仪就是嘴欠，你一个部门总监跟她计较什么？」
「你先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别闹。」
闹？
被当众羞辱叫闹？
我没有回复他，开始收拾我的私人物品。
三年了，这张办公桌上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几盆绿植，几个马克杯，一些零零碎碎的文件。
我动作很快，十五分钟就收拾完了。
期间钱敏仪从我工位旁边走过，还故意撞了我一下肩膀。
「哟，这就要走啊？」她阴阳怪气地笑，「真经不起开玩笑。」
我没看她，继续收拾东西。
她又凑近了一点：「何总监，你就算离职了，也别在外面乱说话，影响公司形象可不好。」
我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你刚才在群里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截图保存了。」
她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截图能怎样？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没有再理她，提着东西走向电梯。
贺铮在走廊上截住了我。
「芷兰，你真要这样？」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就因为几句话，至于吗？」
我看着这张我曾经以为会陪我一辈子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你觉得她说的对吗？」我问他。
他顿了一下：「她说得确实过分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也别太计较，她就是那个性格。而且你最近状态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