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见客户，他说要去邻市开会，他说要去国外考察。
每一次，都那么顺理成章。
每一次，我都信了。
办事员小心翼翼地问：“许女士？您……还好吗？”
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
我说：“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搞错了。”
我拿起我的证件，转身就走。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站在路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车来车往，鸣笛声，说话声，都离我很远。
我拿出手机，翻出顾远的号码。
他的头像是我们两人的合照，在海边，他抱着我，笑得一脸灿烂。
我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一次，两次，十次，三十次。
全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他要么是在和宋佳薇打电话，要么就是把我拉黑了。
我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开门进去，婆婆周琴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公公顾正海在看**新闻，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安然回来啦？户口本办好了？”周琴抬头问我，语气平常。
“嗯。”我应了一声。
“赶紧去洗手做饭，**饿了。”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顾正海。
顾正海头也没抬。
这个家里，我一直像个保姆。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和顾远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那么傻。
我突然也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周琴皱眉：“你笑什么？疯疯癫癲的。”
我没理她。
我擦干眼泪，径直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02
周琴和顾正海的卧室里，东西摆放得很整齐。
床头柜上，还放着他们年轻时的黑白合照。
我拉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周琴的衣服，花花绿绿的。
还有顾正海的几件外套，一股**味。
我拿起床边的两个大号行李箱，开始动手。
把衣服一件一件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行李箱。
把床头柜上的保健品，化妆品，全部扫进去。
把他们床上的被子，枕头，也一并卷起来。
动作又快又机械。
我的心里一片空白。
身后传来周琴的惊叫声。
“许安然！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