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吃吧，多吃点。
垃圾食品，多好的东西。
三天后，吴侦探的电话来了。我们约在更偏僻的一个茶室见面。
“周煜的**，叫苏婷。二十七岁，曾是魅色酒吧的驻唱，现在名义上在一家小贸易公司挂职，实际主要由周煜供养。两人交往接近七年。”
吴侦探把几张**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烫着波浪卷发，妆容精致，身材窈窕，挽着周煜的手臂，笑靥如花。有一张甚至是挺着明显孕肚的，周煜的手贴在她腹上，侧脸看去，竟是我不曾见过的温柔。
七年。原来在我们刚结婚不久后，他们就已经勾搭上了。
胃里一阵抽搐。我强忍着，手指抚过照片上苏婷的脸。
“关于生产记录，”吴侦探顿了顿，抽出一张纸，“市妇幼那年四月十六到十八日的记录。和你同病房的没有符合的。但在你之后半小时，有一个叫苏月的产妇，顺产一名男婴。登记信息不全，当时用的是假***，地址也是假的。医院当时管理有漏洞。”
苏月。苏婷。
我盯着那个“苏”字，眼睛干涩得发疼。“能找到这个苏月吗？”
“很难，信息本身就是假的。不过，”吴侦探又递过一张模糊的复印纸，像是从什么旧档案里拍下来的，“我查了当年福利院接收弃婴的登记。四月十八日上午，市福利院接收了一名健康男婴，大约出生一天，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接收时间，和你在医院生产、以及那个苏月出院的时间点，能衔接上。”
福利院……
我的亲生儿子，像一件不受欢迎的垃圾，被丢弃在了那里。
心脏的位置，好像破了一个大洞，嘶嘶地往里灌着冷风。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细微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还在那家福利院。编号07-0418。名字是院里起的，叫陈尘。”
陈尘。尘埃的尘。
我的儿子，在一个没有名字、没有生日、没有父母的地方，像一粒尘埃一样生活了五年。
我低下头，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再抬头时，脸上已看不出波澜。
“吴先生，请继续帮我盯着周煜和苏婷。另外，”我拿出另一个更厚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