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六岁了。」
我心头微跳，面上不动声色：「是的。」
「他患有自闭症，对吗？」
「……是。」
「自从你父母遇害之后，你就把他送到了 C 市疗养院，并且这三年来，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是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全都绕在弟弟身上，完全没提父母案子的新线索。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不安也越来越重。
我皱起眉，忍不住打断：
「警官，你们今天过来，不是说有我父母案子的新线索吗？怎么一直问我弟弟的事情？」
男警官眼神没有丝毫偏移，语气加重了几分：「柳女士，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抿了抿唇，指尖微微蜷缩：「……是。」
话音落下，我清晰地看见，一旁拿着笔记录的女警官，抬眼扫了我一下，嘴角掠过一丝极淡、却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眼神像一根刺，扎得我很不舒服。
男警官紧接着追问：「你为什么要把你弟弟送到疗养院，并且三年都不去探望？」
我沉默了一瞬，喉咙有些发紧，缓缓开口：
「我父母突然出事，家里所有事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要处理后事，要配合警方调查案子，整天跑***、跑检察院、跑**，根本没有精力照顾一个重度自闭症的孩子……」
「我只能把他送到专业的地方，至少有人看着他。」
我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可那位女警官脸上的鄙夷却更明显了，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我终于忍不住，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急躁：
「警官！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来了之后不问我父母的案子，反而一直揪着我弟弟不放，这和三年前的我父母被害案有什么关系？」
男警官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我耳边：
「因为，关于你父母被杀的关键线索，是从你弟弟柳东东嘴里说出来的。」
轰——
我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瞬间坠入冰窖。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强装镇定，勉强扯出一个表情：
「警官，你们别开玩笑了。我弟弟是重度自闭症，这么多年几乎不说话，他能说出什么线索？他一点社交能力都没有。」
「你别急着否认。」男警官神色严肃，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