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裤衩，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
我正在厨房洗碗。
听到声音，我擦了擦手，端着一杯凉水走过去。
“啪！”
刘强一把打翻水杯。
水溅了我一身。
“你瞎啊？不知道我要喝热的？”
“在**你也这么伺候人？那李傻子不打死你才怪。”
我没说话，默默蹲下身捡玻璃碴。
我妈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眉头一皱。
“大清早的碎什么杯子，晦气！”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丧门星，还不赶紧收拾干净换衣服？”
“**的人马上就来接你了。”
我把玻璃碴扔进垃圾桶。
“妈，**说今天只是去认认门，还没到领证的时候。”
“那也得打扮得像样点！”我妈从兜里掏出一支劣质口红。
“过来，涂上。”
那口**色艳俗，带着一股刺鼻的塑料味。
我强忍着恶心，任由她在我的嘴唇上胡乱涂抹。
“行了，看着喜庆点。”
门外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门口。
李傻子的妈，李婆子，从车上下来。
她穿得花枝招展，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
“哎哟，亲家母，我来接我们家新媳妇了。”
我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亲家母快请进。”
李婆子走进屋，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块猪肉。
“啧，这身段还是太单薄了点，不好生养啊。”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腰。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
“躲什么躲！”我妈一把掐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几乎要掐出血来。
“这丫头就是害羞。”
李婆子撇撇嘴。
“行吧，反正我们家大宝也不挑。”
“大宝！”她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流着口水、体型肥胖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他就是李傻子。
“媳妇……嘿嘿……媳妇……”
他一看到我，眼睛就直了，张开沾满油污的双手就要抱我。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
李傻子被我推得一个踉跄，一**坐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哇——她打我！妈，她打我！”
李婆子脸色瞬间变了。
“你个小贱蹄子，还没过门就敢打我儿子！”
她冲上来，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