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静得像是一场海啸爆发前的死寂。
电话那边明显呼吸一滞，随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半晌，霄虞才冷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厌恶：“你居然去视奸她的隐私？林冉，我以为你至少是个体面的人。我说过，我不是你的**物。小鹿她年纪小，家境普通，在直播间经常被人欺负，我作为主播，安慰一下她怎么了？倒是你，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想控制我的一切，你这种占有欲让我感到窒息！”
“安慰她？”林冉被气笑了，“安慰到要把衣服**了给她跳私舞？安慰到要拿着我买的东西去讨好她？还要骂我是个只会给钱的老女人？”
“那都是为了维持直播间的热度！”霄虞拔高了音量，语气变得尖酸刻薄，“你不就是想听我跟你说谢谢吗？行，我现在就跟你说，谢谢林大小姐这一年来的‘施舍’。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干涉我的私生活。林冉，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直播间刷那些昂贵的礼物，其实都在羞辱我的自尊？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被你包养的玩物！”
“羞辱你的自尊？”林冉轻声重复着这句话。
当初霄虞跪在雨地里求她帮他支付父亲的手术费时，可没提过自尊这两个字。
当初他拉着她的衣角，哭着说只要能让他继续跳舞，他愿意做任何事的时候，他的自尊又在哪里？
“既然你觉得被羞辱了，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吧。”林冉淡淡地说道。
“算账？好啊，你刷的那些礼物，平台已经抽成走了，你要是有本事去跟平台要。至于剩下的，那是你心甘情愿送我的，法律上那是赠予！”霄虞冷哼一声，显然是早就咨询过律师，有恃无恐。
“你说的对，直播间的礼物是赠予。”林冉翻开手边的一叠文件，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但是，霄虞，你是不是忘了，为了让你成立个人工作室，我以个人的名义借给了你五百万。那份借款合同上，可是****写着你的名字，还有你的指纹。”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你现在住的那套公寓，那是我的房产。工作室里的所有顶级收音设备、古琴、甚至你身上穿的那套高定，**抬头全都是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