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着白开水咽了下去。
我知道，那是她的止疼片。
最近她吃得越来越频繁了。
“妈妈，你吃了药就不疼了吗？”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
“嗯，吃了就不疼了。”
“我们念念快点长大吧，长大了就能保护自己了。”
那天晚上，妈**病发作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她蜷缩在硬板床上，双手死死**床沿。
指甲都抠出了血。
她咬着一条毛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我还是听到了她喉咙里那种压抑的呜咽。
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我害怕极了。
我跑出地下室，跑到了大街上。
我要去找许大川。
我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要去求他，求他救救妈妈。
我跑了很远很远的路。
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终于来到了那个高档小区的门口。
保安拦住了我。
“哪来的小叫花子？赶紧走！”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叔叔，我找许大川，我爸爸叫许大川。”
“求求你让我进去，我妈妈快死了。”
保安皱着眉头，拿起对讲机。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我。
“许先生说他不认识你，让你赶紧滚。”
02
雨下得很大。
我光着一只脚，站在高档小区的铁门外。
保安撑着伞，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怜悯。
“小姑娘，你真找错人了。”
“许先生原话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
“你再不走，我只能报警了。”
我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杆。
雨水流进我的眼睛，刺痛得睁不开。
“我没有找错。”
“他就是我爸爸，他右手手背上有一块烫疤。”
“叔叔，你帮我再打一个电话好不好？”
“我只要五块钱，我妈妈真的需要买药。”
保安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岗亭。
我隔着栏杆往里看。
小区里面灯火通明，喷泉在彩灯的照耀下非常漂亮。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窗降下。
我看到了许大川那张熟悉的脸。
他正转头对副驾驶的赵曼曼说着什么，笑得很开心。
“爸爸！”
我拼尽全力喊了一声。
许大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转过头，看到了栏杆外的我。
赵曼曼也看到了我，她嫌恶地皱起眉头。
“大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