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分，养兄居然踢翻我**贡品。
从小到大，我妈都把他当成亲儿子养。
可他居然连一个死人也不放过。
我爸在旁边不以为然：“不就是不小心吗，都是误会。”
误会？
我妈生病，他倒了我**救命药是误会。
我妈给他洗衣服，他在口袋里藏针是误会。
可我只是多吃一个鸡腿。
都要被罚跪祠堂，说我不懂兄妹情分。
我妈住院后，我爸对养兄生母说。
“盼儿伺候**就行了，耀祖毕竟不是她的亲儿子，没必要受这个罪，享福就好。”
享福就好。
伺候妈时他不是亲儿子，分钱时养兄就是血亲。
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王家的工具，没人在乎我。
葬礼结束后，亲朋陆续离开。
乌泱泱的一群人却没有一个母亲的亲朋。
我奶奶临走时握着我的手，疼惜地看我。
最后居然说：“盼儿，快点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她没有安慰我，也没有替我鸣不平。
找个男人嫁了。
我挤出一道笑。
天黑了，墓园只剩我一个孤影。
护身符贴在我的心口，暖暖的。
我妈最后的日子一直向我忏悔。
那时她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疼。
却紧紧抓住我的手，一遍遍重复。
“是妈对不起你，**护身符……它能保护你。”
我曾经以为她是病入膏肓才信护身符的玄学。
可现在。
我也不确定了。
我妈叫顾若笙。
记忆里她一直都是贤妻良母，替父亲操持家里。
却被埋怨她生不出儿子，肚子不中用。
后来我爸收养了耀祖，我妈怜惜孤子。
哪曾想事无巨细照顾了五年。
耀祖生母白雪找上门，竟被王家留下。
王家的规矩只有一条：万事以耀祖为先。
于是耀祖不开心会撕碎我的作业。
白雪不以为然。
“女孩子将来要嫁人，读什么书？”
我妈舍不得我哭，搂着我去找爸。
我爸抱起耀祖，板着脸训斥我妈。
“耀祖是盼儿的长兄，将来总会帮衬盼儿，你别小题大做破坏他们的感情。”
那一刻，小时候的我意识到。
我好像失去了爸爸。
除夕夜，只有我妈给我红包。
可还没捂热，就被耀祖抢走。
我妈急切地看向我爸。
哪知白雪只是说了一句话，我爸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