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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穿着沈若瑶用两个月津贴买来的蓝色大衣,张扬跋扈。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陪若瑶来做孕检,正好碰**这不要脸的,是不是专门蹲在这里,等着勾引我老婆?”
他的身后,站着沈若瑶坚定不移的身影。
两人站得很近,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上。
察觉到我的视线,沈若瑶僵硬了一下,眸光闪烁。
但没有否认陆景行陪她孕检的事。
我不在意地勾起唇角,毫不客气地掰开陆景行的手指:“少血口喷人!把我的钱还给我!”
陆景行吃痛:“若瑶,你看他这个疯子……”
说罢,他直接撕碎了纸币!
又俯下身来,悄悄在我耳边说:“她是你老婆又怎样?”
“现在她爱我,你才是不被承认的第三者!”
原来他压根没病!一直以来,他都是故意的!
浑身的血都涌上大脑,我上前扇了他几巴掌,打到我手心发麻。
陆景行作势倒下,痛苦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
“若瑶……他打我!他插足我们的婚姻,居然还想**我!”
医院保安冲上来,把我死死压倒在地。
强烈愤恨让我胸腔剧痛,鼻血再次滴落,染红瓷砖。沈若瑶的心像是空了一块。
“闻川,你……”
“老婆,他只是感冒流点鼻血而已,可我的身子本来就不好,我现在好难受……”
陆景行哀哀叫嚷着。
沈若瑶伸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她收了回去。
“蒋闻川,你越界了,现在给陆同志道歉!”
“你做梦!”我咬牙大喊,拼命挣脱,想要跟他俩拼命。
可身体却不争气,耳边嗡鸣,眼前骤然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石块砸醒。
家属院的小孩捡起地上石头,竞赛一样往我头上砸,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打小白脸咯!打死小白脸!”
围观群众也指指点点:“就是他,院里出了名的不要脸男**,抢人老婆!”
“干点啥不好啊,偏偏插足模范夫妻的婚姻,还想害人孩子,我呸,不要脸。”
“不止呢,看好你家那位啊,他可是来者不拒,路边母狗的窝都想爬!”
这时候我才惊觉,我像**一样被拴起来,绑在家属院告示板下,上面赫然贴着我的检讨书!
“我乱搞男女关系,蓄谋接近已婚同志,用不当言语和**行为勾引连长,破坏了她的家庭和睦……”
熟悉的字迹,是沈若瑶的。
曾经,它出现在给我的情书、婚书和保证书上。
现在用来虚构我的罪状,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最讽刺的是,检讨书旁边就是模范**夫妻的光荣榜。
蒋闻川和沈若瑶并肩微笑的照片像是无声的嘲讽。
嘲讽我爱沈若瑶的这十年。
替她抚养女儿、含羞忍耻的这五年。
就像个*****!
我从天亮被绑到天黑,谩骂侮辱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手脚先是麻木,随后是**般难耐的刺痛。
但这都比不上心头撕裂那般的痛。
夜幕降临时,沈若瑶来了。
她温柔**我的头发,**我的手脚,又熟练地给我额头伤口上药。
也无怨无悔地任我捶打、咒骂。
我咬在她手臂上,近乎咬下一块肉。
她也只是绷紧了下巴,一言不发。
恍惚一瞬,我以为曾经的沈若瑶回来了。
可下一秒,她艰涩的声音把我打入地狱,全身血液冻结:
“闻川,念念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回到家。
屋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念念用拼音写的字:我没有,你这样丢人的爸爸!
王婶小心翼翼地说:“念念看到告示板了。”
“又听到不中听的话,她受到刺激就跑出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
森然的寒意在我脊椎里乱窜,我踉跄着跑出去。
身后是沈若瑶冷硬的怒喝:
“反了天了!让她长长记性吃点苦头!别幻想我会派人派车,兴师动众地找她!”
深夜里没有灯,我摸索着,找遍了她爱去的每个地方。
虚弱和恐慌让我一次次摔倒,又拼命爬起来。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念念只是赌气。
再见她,要跟她好好解释……
直到天亮时,我在河边,捡到了她的粉色小**。
熟悉的花纹,簇新的颜色。
是我过年时,收集材料一点点做的。
我瞬间如坠冰窟!
我甚至不敢上前,不敢捡起,不敢深思。
昨天还被我珍惜抱在怀里的小生命。
早上还在一声声撒娇叫着我“爸爸”。
怎么会突然消失在冰冷的江水里呢?
我怔怔地抱着小鞋子,哽咽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嘶吼,痛得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远处传来连长专属公车的鸣笛声。陆景行又头疼了,沈若瑶不惜破例调车送他看病。
我凄惨地笑了,笑得喘不过气。笑得泪水汹涌纵横!
沈若瑶,如你所愿,女儿死了,我也要随她而去。
你和陆景行,等着迎接你们的报应吧!
这时,沈若瑶心神不宁地等在病房外。
她莫名恐慌,又有挥之不去的烦躁。
这几次,到底对闻川有亏欠。但她已经决心替他去**了。
等他**结束,等景行病好,她就回家。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念念只是一时赌气,家属院就这么点,能躲哪儿去?
她的心渐渐落了地,却发现不知何时,医院门口传来大声喧哗。
“调查组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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