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团宠  |  作者:南方有她  |  更新:2026-04-03
记忆里的烂摊子------------------------------------------,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盯着头顶的横梁,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着原身的记忆。,有些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但拼凑在一起,足以让她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那时候萧家还没分家,三房住在老宅的东跨院。萧衍是个武将,常年在外征战,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但每次回来,都会给原身带礼物,有时候是一支簪子,有时候是一匹好料子。,是萧衍最后一次出征前。他站在院子里,穿着盔甲,阳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他对原身说:“等我回来,咱们搬出去单过,不让你受族里的气了。”。,原身正在绣一双鞋子,鞋面上绣的是并蒂莲。听到消息,她手里的**进了手指,血珠渗出来,她连疼都感觉不到。,原身就变了。、暴躁,动不动就打骂下人。她觉得自己命苦,丈夫死了,儿子不争气,女儿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萧锦程小时候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四五岁就能背《三字经》,嘴也甜,见人就叫。但萧衍死后,原身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生怕他受一点委屈。,闯了祸帮忙兜着,读书读不下去就不读了,想出去玩就出去玩。
结果就是,萧锦程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
二十岁的人了,没有功名,没有差事,天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喝酒、赌钱、逛窑子,样样精通。原身的嫁妆被他败了不少,原身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没用。
沈昭宁在心里给这个便宜儿子打了个分——负分。
但她不打算放弃他。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只要方法得当,还有救。
然后说儿媳柳若烟。
柳若烟是隔壁县一个小官家的庶女,三年前嫁进萧家。原身当时是想找个好拿捏的儿媳妇,没想到柳若烟进门后,原身反而觉得这姑娘心眼太多,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原身的记忆里,柳若烟“狐媚”、“不守妇道”、“眼里只有钱”。
但沈昭宁从今天在池塘边那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姑娘不是坏,是怕。
一个庶女,从小看人脸色长大,嫁进婆家又被婆婆天天刁难,她除了耍点小心机自保,还能怎么办?
沈昭宁不讨厌这种人。
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年,她见过太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柳若烟那种写在脸上的“小心机”,反而让她觉得真实。
最后说家产。
这是最让沈昭宁心疼的部分。
萧衍在世时,三房有良田一千二百亩,铺面六间,存银三千两。萧衍战死后,**抚恤了五百两银子和三十亩祭田。
现在呢?
良田只剩三百亩,铺面只剩三间,而且都在赔钱。存银?账面上不到二百两。
剩下的那些,都被族长萧德茂以“代管”、“充公”、“族用”等各种名义吞了。
沈昭宁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按本朝的市价,一亩良田值十五两银子。九百亩就是一万三千五百两。六间铺面,按最便宜的算,一间五百两,三间就是一千五百两。加上被吞的存银和抚恤金,萧德茂至少吞了三房两万两银子。
两万两。
在这个时代,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五十年。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
这笔账,她一定要算。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钱。
沈昭宁翻了个身,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关键信息——
三天后,秋祭。
在原身的记忆里,秋祭那天傍晚,她从祠堂帮忙回来,路过池塘,被人从背后推了下去。
原身没看清推她的人是谁,但沈昭宁从书中的情节推断,是族长萧德茂的人。
原身死了之后,三房的财产就顺理成章地被族长“接管”了。
所以,三天后的秋祭,就是原身的死期。
也是她的死期,如果她不改变什么的话。
沈昭宁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她现在的优势是什么?
第一,她知道三天后会有人对她动手。这是信息差。
第二,她有一个绝对忠心的翠屏。在原身的记忆里,翠屏是从小跟着她长大的,比亲妹妹还亲。原身救过翠屏的命——有一年冬天,翠屏得了伤寒,原身卖了陪嫁的一对玉镯子给她请大夫。
第三,她有现代人的思维方式和手段。上辈子她白手起家,什么样的烂摊子没收拾过?一个小小的族长,她还不放在眼里。
她的劣势是什么?
第一,她在这个家里没有实权。原身是个寡妇,在这个时代,寡妇的地位低得可怜。
第二,她没钱。账面上不到二百两银子,连下个月的月钱都快发不出来了。
第三,她儿子不靠谱。万一真的闹起来,萧锦程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拖后腿。
沈昭宁在心里排了一个优先级。
第一优先级:活过三天。
第二优先级:拿回三房的家产。
第三优先级:把儿子掰正,把儿媳拉拢过来。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经偏西了,大概三更天。
翠屏还没回来。
沈昭宁坐起来,拿起床边的一件外衣披上。她走到书案前,点上灯,铺开一张纸,开始写。
她写的是萧德茂这些年侵吞三房家产的清单。
有些数据原身的记忆里有,有些没有。没关系,先把知道的写下来,不知道的明天再查。
写到最后,她在纸的末尾写了四个字——
“三日后,秋祭。”
然后她放下笔,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
上辈子她猝死的时候,手边还放着一份没签完的合同。那是一个并购案,她熬了三个通宵,最后还是没撑住。
这辈子,她不想再输给时间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翠屏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夫人,管家不在府里。他院里的人说,他晚饭后就去了族长那边,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昭宁没觉得意外。
管家是萧德茂的人,这是明摆着的事。
“账本呢?”她问。
“没找到。管家的屋子锁着,我进不去。”
沈昭宁点了点头,把桌上那张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算了,明天再说。你先回去歇着吧。”
翠屏犹豫了一下:“夫人,您真的要去告族长?”
“你觉得呢?”
“我觉得……”翠屏咬了咬嘴唇,“我觉得夫人您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以前您只会哭,只会骂,从来不会说要告状。”
沈昭宁看着她,没说话。
翠屏又说:“不管夫人变成什么样,翠屏都跟着您。”
沈昭宁心里一暖。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能有一个人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是件幸运的事。
“去吧,明天还有事要做。”
翠屏行了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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