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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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个外卖员吧？赵磊昨天就把锁换了，你别来了。"
02
"就是她！微博上那个外卖女！"
早高峰的公交站台，一个穿校服的男生举着手机对准了我的脸。
我低头往前走，破了底的左脚鞋每踩一步都往里灌风。
"真的是她诶！害死老**那个！"
"拍下来拍下来，发到群里。"
我加快脚步拐进巷子里，身后还有人在喊。
跑不了太远。膝盖的伤口昨晚裂开过一次，现在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里面拿**。
回到出租屋，门上贴了一张纸条：限今日18:00前搬离，否则将清理物品。
室友站在客厅里，看到我回来，表情很复杂。
"鹿鹿，房东今天来了两趟，说有人往物业投诉了。我……"
"我搬。"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把所有东西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两件换洗衣服，一个充电宝，一袋没拆的卫生巾，还有半瓶用了一半的创可贴。
从头到尾不超过三分钟。
室友追出来，手里拿着三百块钱。
"你先拿着，我也不多……"
"不用。"
我没回头。
骑上电动车，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中午在一家连锁快餐店坐了两个小时，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可乐。刚准备眯一会儿，店员走过来。
"不好意思，有顾客认出你了，说你是网上那个……麻烦你去别的地方坐好吗？我们店长说影响不好。"
我端起可乐站起来。
"没喝完能带走吗？"
她迟疑了一下，递给我一个纸杯套。
下午两点，我骑车去了王奶奶住的小区。
电动车停在小区门口，门禁刷不进去。我的访客码上周就过期了。
保安隔着玻璃看我，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
三分钟后，赵磊从单元楼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边还跟着一个背单反相机的人。
我站在栏杆外面，隔着一道铁门看他走过来。
"你来干嘛？"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背相机的人已经举起了镜头。
"王***冰箱上有一个电话号码，我需要拿到。"
"冰箱？"他皱眉，"我**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王奶奶让我去找的人的****。"
赵磊看了我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