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浮光掠影里的你我  |  作者:ZZTYQ  |  更新:2026-04-07
旅途开始------------------------------------------,林砚苦笑,开始编故事,被公司裁员,房子租不起,只好到处流浪。看到这个木屋就进来了刚才听到有人来,以为是野兽,就躲起来了。,但他赌的是对方不会立刻揭穿如果她是来调查的,应该会想从他嘴里套出更多信息。果然,女人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警惕。她收起手电,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过来:喝点水吧。你叫什么名字?。林砚随口胡诌,你呢?苏晓。女人微笑,笑容很甜,但达不到眼底,自由记者,来这边采风的。你说你是从城里来的?哪个城市?开始了。试探。,然后开始描述一些真实的细节地铁线路、地标建筑、物价水平。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说起来毫无破绽。苏晓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问几句,问题都很自然,像是在闲聊。,她的左手始终放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应该是武器。而且她的站位很有讲究,正好堵在门口,切断了他的退路。聊了大概十分钟,苏晓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在这山里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奇怪的动物?来了。核心问题。林砚装出茫然的表情:特别的东西?这山里除了树就是石头,哦,还有野猪。前几天我还差点被一头野猪追呢。没有看到一座老宅?在山坡上那种,很旧了。老宅?,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西边那个?我路过时看到门锁着,就没进去。你进去了?苏晓的声调微微提高。没有没有,就远远看了一眼。林砚连忙摆手,那种老房子阴森森的,我可不敢进。,然后笑了:也是。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这还有行程,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山里晚上不太平。她转身离开,步伐轻快。林砚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树林里,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松了口气。,他的心脏又提了起来苏晓刚才站的位置,地上落了一张小纸片。,是一张名片:苏晓|自由记者|****:138xxxxxxx名片的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明天中午,镇子东头茶馆。一个人来。如果你想活下去。,眉头紧皱。这是什么意思?陷阱?还是真正的警告?他走回木屋,重新生起火堆。火光跳跃,映照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片。苏晓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但她最后这个举动,又暗示着她可能不是完全站在清理者那边。,还是不去?林砚想起施密特笔记里的一句话:在这个游戏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学会分辨谁在什么时候需要你活着,是你生存的关键。也许,他应该冒这个险。第二天上午,林砚做了些准备。、施密特的笔记本、星火灯藏在木屋的一个隐蔽处。只带了少量食物、水和柴刀。然后他绕了一大圈,从后山小路下到镇子,避开主路和可能的监视点。,店面不大,摆了四五张八仙桌。中午时分,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老头在角落里打盹。林砚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最便宜的绿茶。十一点五十分,苏晓出现了。,背着帆布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游客。她径直走到林砚对面坐下,招手也要了壶茶。
两人沉默地对坐了几分钟,茶上来后,苏晓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林砚,26岁,历史系研究生,社会贡献系数068,于两周前被列入优化序列。外婆去世后继承山中古宅,四天前失踪。
目前被列为异常接触者,收容优先级:中级。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我说得对吗?林砚的手在桌子下握紧了。但他脸上保持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别装了。
苏晓喝了口茶,我知道你进了施密特的安全屋,也知道你昨晚在木屋里。我甚至知道你现在口袋里装着半片鳞裔的鳞片。林砚的后背渗出冷汗。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谁?他问。我说了,自由记者。记者不会知道这些。
苏晓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真实的东西:好吧,更准确地说,我是前清理者外围情报员,三个月前因为理念不合离职了。现在是个体户,接一些灰色地带的调查委托。那你找我干什么?合作。
苏晓直视他的眼睛,你需要生存知识和情报,我需要一个观测者帮我完成一个委托。互利互惠。我凭什么相信你?凭这个。苏晓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档案,标题是异常接触者处置记录,下面列着一串名字和照片,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状态:已收容、已清理、失踪。林砚看到了自己的照片。状态栏是红色的追踪中。他继续往下翻,呼吸越来越急促。
名单里有几十个人,年龄职业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接触过异常物品星图、古镜、石碑等等。处置方式五花八门:有的被送进精神病院,有的遭遇意外事故,有的干脆人间蒸发。
这就是清理者的工作,苏晓轻声说,确保普通人不会接触到世界的另一面。手段嘛有时候温和,有时候不那么温和。像你这种已经初步觉醒能力的,通常会被定义为不稳定因素,优先处理。处理是什么意思?
最好的情况是**,然后放到某个偏远地区****。最坏的情况苏晓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林砚关掉平板,推回去: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调查一个地方。
苏晓调出另一份文件,是一张老旧的照片,拍的是一座西式建筑,门楣上挂着牌子:第七观测站旧址。这是施密特工作的地方,在省城郊区,现在被改造成了档案馆的分馆。
我要进去找一份资料,关于一份编号为零七三的异常物品记录。我需要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现在在哪里。林砚盯着那张照片。建筑是典型的**时期风格,红砖墙,拱形窗,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阴森。
档案馆分馆?听起来像是能随便进出的地方。表面上是。苏晓收回平板,但那里有清理者的常规监控,内部结构也可能被改造过。更重要的是,第七观测站本身就不简单。
施密特失踪前,是观测站的负责人之一,专门研究那些不该存在于常理中的东西。他留下的资料,尤其是关于零七三的,很可能触及了某些核心秘密。
所以你想让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去帮你闯一个可能有清理者看守、还藏着未知危险的老房子,找一份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文件?林砚扯了扯嘴角,听上去我横竖都是个死。你有选择吗?
苏晓反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名单**的状态是追踪中。这意味着清理者已经锁定了你,只是还没采取最终行动。可能是想观察你的能力发展,也可能是等待更合适的时机。但无论如何,他们迟早会来。
跟我合作,你至少有机会摆脱这个状态,甚至了解更多关于你身上变化的真相。林砚沉默了。咖啡馆里轻柔的音乐和低语此刻显得格外遥远。他知道苏晓说的没错。
从那个雨夜,那面古镜毫无征兆地在他手中变得滚烫,映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扭曲光影开始,他的生活就脱离了轨道。
随后而来的细微变化偶尔能听到他人强烈情绪的回响,对某些特定物品产生难以言喻的感应都让他既困惑又恐惧。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却对那是什么一无所知。
而苏晓,以及她口中的清理者,显然属于知晓内情的一方。为什么是我?他最终问道,你看起来不像缺帮手的人。因为你对异常物品有天然的亲和力,或者说,抵抗力。
苏晓直视着他的眼睛,普通人接触某些东西,轻则精神错乱,重则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但你不一样。你接触了古镜,不仅没疯,还初步觉醒了感知型能力。这种特质在观测站的历史记录里被称为适格者,万里挑一。
我需要一个能在档案馆里感应到零七三相关线索的人,光靠翻纸质档案效率太低,而且风险太高。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是个黑户。清理者的数据库里有你的初步记录,但他们还不清楚你能力的细节和成长速度。
对你而言,这是劣势,也是优势。他们不会立刻以最高警戒级别对待你,这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我们?我会在外面提供支援,负责引开或干扰可能的监控,规划撤离路线。
你需要做的,是进入档案馆,找到那份记录,用这个拍下来。苏晓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像是老式的数码相机,但外壳材质非金属非塑料,触手冰凉。特制存储设备,抗干扰,防探测。
找到文件后,对准拍摄即可,它会自动处理。林砚接过那冰冷的设备,掂了掂。如果我被抓了呢?那我会尝试营救,但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苏晓回答得很坦诚,所以,最好别被抓。也别指望我会为了你暴露自己。
我们的合作建立在互利基础上,不是慈善。很冷酷,但至少真实。林砚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欣赏这种直白。比起虚伪的承诺,明确的利害关系反而让人稍微安心一点。我需要准备什么?那地方的具体情况?安保措施?
还有,零七三到底是什么?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具体情报我会在路上给你。行动计划需要根据实时情况调整。
苏晓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至于零七三观测站留下的公开档案里只有编号和一句备注:关联性异常,观测终止,建议永久封存。施密特的私人笔记里可能有关键信息,这也是我必须找到那份记录的原因。
它可能是一件物品,一个现象,甚至是一个人任何与常规物理法则相悖的存在,都可能被归为异常。她站起身:给你一晚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八点,城西老汽车站旁边的报刊亭见。如果没来,我就当你拒绝了。
之后会发生什么,你我各自承担。说完,她将几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背起帆布包,径直离开了咖啡馆,身影很快融入门外街道熙攘的人流中。林砚独自坐在原地,看着面前冷掉的咖啡,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相机外壳上摩挲。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切如常。但他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潜流暗涌。那个红色的追踪中像一根刺,扎在他的神经上。回家吗?那个租来的小单间,此刻恐怕也不再安全。
清理者既然能把他列在名单上,找到他的住处并非难事。他想起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小城的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最好永远一无所知。也想起自己那平淡乏味、眼看就要步入按部就班轨道的生活如果不是那面该死的镜子。
内心深处,除了恐惧,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的好奇。他想知道,镜子里的光影是什么,自己身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这个世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另一面。最终,他收起那台特制相机,站起身,走出了咖啡馆。
他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不需要***登记的小旅馆,用现金付了房费。房间狭小陈旧,空气中有霉味。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林砚提前半小时到了城西老汽车站。这一带显得有些破败,车站建筑是上世纪的老楼,墙面灰扑扑的。旁边的报刊亭还没开门,铁皮卷帘门紧闭着。
他买了份早餐,靠在远处一个公交站牌后面,一边慢慢吃着,一边观察四周。这是他多年独自生活养成的小心习惯。时间接近八点,报刊亭的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慢吞吞地开始摆弄外面的杂志架。
八点整,苏晓准时出现。她换了一身打扮,深蓝色的工装夹克,牛仔裤,帆布鞋,背着一个更大的登山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或刚工作的年轻人。
她走到报刊亭,跟老头说了几句,买了一份地图,然后自然地走向车站旁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林砚等了几分钟,确认没有可疑的人跟踪或注意那个方向,才快步跟了过去。
小巷深处堆着一些废弃的建材,苏晓站在一辆半旧的银色面包车旁,车门开着。上车。她简短地说。林砚钻进副驾驶座。车内很干净,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引擎已经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苏晓递给他一个文件夹和一个扁平的电子设备。路上看。省城档案馆分馆,也就是第七观测站旧址,位于北郊龙泉山脚,原址占地不小,主体建筑三层,带地下室。
五十年代观测站撤销后,建筑一度废弃,八十年代末划归省档案馆,作为古籍和地方志特藏分馆使用,对外开放区域仅限于一楼的两个阅览室和部分展厅,二楼以上及地下室不对外开放。
她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巷,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根据我能查到的近期记录和昨天的远程观察,常规安保包括:正门一名保安,内部两个固定监控摄像头覆盖主要通道和阅览室,夜间有巡逻,但频率不高。难点在于不开放区域。
建筑内部结构可能保留了观测站时期的某些特殊设计,或者后期被清理者暗中加固、设置了非标准的安防措施。此外,不能排除有隐蔽的异常物品监测装置。
林砚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建筑的平面图(显然是基于老旧图纸和外部观察推测的)、几张不同角度的外观照片,以及一些关于档案馆开放时间、人员安排的打印资料。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今天下午。
苏晓目视前方,平稳地驾驶着车辆,周三下午,档案馆分馆人最少。负责古籍整理的几个老研究员通常会去市馆开会,只有一个值班***和那个保安。天气预报有雷阵雨,可以一定程度上干扰外部监控和掩盖一些非常规动静。
这么快?林砚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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