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震惊，然后是愤怒。
姜晓雯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她精心维持的、甜美得体的面具，一寸一寸地裂开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锐，“你是在侮辱我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在保障我儿子的感情和我们家的财产，这不算过分吧？”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抓起自己的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夺门而出。
“晓雯！”周睿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门被重重地摔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周国平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地咀嚼。
菜，已经凉了。
02
周睿追出去不到十分钟，就一个人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眶是红的。
一进门，他就把怒火对准了我。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冲到我面前，声音里满是质问。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他。
“我做什么了？”
“你为什么要去羞辱晓雯？！”他低吼道，“什么协议？你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周国平赶紧过来打圆场。
“小睿，怎么跟**说话呢？有话好好说。”
“你让我怎么好好说？”周睿指着我，“她把晓雯气走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她要跟我分手！”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伤心了。
但我一点都不同情他。
“我只是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是她自己反应过激。”
“合情合理？”周睿像是听到了*****，“你拿钱来衡量感情，这叫合情合理？你让晓雯的自尊心往哪里放？”
“自尊心？”我冷笑一声，“一个月几千块的生活费，却用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背着上万块的包，这是谁给她的自尊心？”
周睿愣住了：“你调查她？”
“我用不着调查，”我说，“我只是眼睛没瞎。”
“那些都是她自己兼职挣钱买的！”周睿为她辩解。
“哦？什么兼职这么赚钱，不妨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周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妈，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