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头看她。
“你查她？”
“保护我方合伙人，是基本风控。”宋清雅耸耸肩，“另外，苏婷那边我也顺手查了。她确实没离婚，但婚姻名存实亡。她丈夫的建材生意半年前资金链断裂，欠了供应商三百多万，现在房子车子都抵押了。苏婷在四处找门路，想找人接盘——字面意义上的接盘，她怀孕了，三个月，不是她丈夫的。”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没说话。
“林哲。”宋清雅合上平板，看向窗外，“我不是怀疑你。但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年薪百万，在她们眼里就是一块肥肉。当年她们看不起的穷小子，如今成了最佳接盘侠人选。人性经不起考验，尤其是……落魄时的人性。”
“我知道。”我打了把方向，“清雅，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们订婚了，你的风险就是我的风险。”她顿了顿，“但我希望你处理好。我不想在婚礼上，看到不该出现的人，或者不该出现的眼泪。”
送她到公司后，我没离开。
坐在车里，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尘封五年的号码。
陈晚意。
大学时，她是班里最安静的女生。总是坐在角落，笔记记得工整，说话声音细细的。苏婷那时是系花，众星捧月，陈晚意是**板，无人问津。
只有一次，我印象深刻。
大二期末考，苏婷忘了带准考证，急哭了。是陈晚意跑回宿舍帮她取的，来回二十分钟，赶在开考前最后一分钟送到。苏婷抱着她说“晚意你最好了”，转头就在宿舍吐槽“她也就是能跑跑腿”。
后来陈晚意听到了，什么都没说。
只是再也不帮苏婷任何忙。
那个安静、隐忍、骨子里有傲气的陈晚意，会为了什么事，连续两天找我？
我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三声后，接通了。
“喂？”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我是林哲。”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谢谢你回电。我……我们能见面谈吗？电话里说不清楚。”
“关于苏婷的事，我没兴趣。”
“不完全是苏婷。”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关于……***。”
我握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约在一家商场顶楼的咖啡馆。
陈晚意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