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扇窗户是我亲手从里面插好的。
而且，我一整天，都没有靠近过那扇窗。
03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一个四指手印。
从里面，按在窗户上。
我的卫生所里，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进来过一个断了小指的人？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冲过去，用力拉了拉那扇窗。
窗户纹丝不动，里面的插销插得死死的。
我再去看那个手印，不大，应该是个男人的手。
灰尘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边缘因为时间久了，有些模糊。
说明这个手印不是刚刚留下的，至少也有一天了。
难道是昨晚？
在我给那七个道士煮粥的时候？
不可能！
屋子就这么大，我一直都在，不可能没发现。
除非……
除非留下这个手印的，根本不是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吓得连连后退，一**撞在了药柜上。
瓶瓶罐罐一阵乱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自己吓自己。
许婧，你是医生，你要相信科学。
也许是哪个村民在我不在的时候进来过，不小心碰到的。
可谁会少一根小指？
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来卫生所看病的村民。
烧伤的，割伤的，骨折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但我想不起来有谁的手是残疾的。
不行，我必须搞清楚。
这个手印的存在，比村口的拖拉机更让我感到恐惧。
拖拉机是外患，离得远就没事。
可这个手印，说明危险已经进入了我的屋子，就在我身边！
我抓起桌上的钥匙，给自己壮了壮胆，决定去找村长问问。
村长叫赵栓，五十多岁，是村里最有威望的人。
村长家离卫生所不远，我一路小跑过去。
赵栓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我脸色发白地跑过来，愣了一下。
“许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赵村长，我问你个事。”我喘着气，开门见山，“咱们村里，有没有谁的手……少了一根小指头？”
赵栓劈柴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干啥？”
“我……我在卫生所的窗户上，发现一个手印，只有四根手指。”
我话音刚落，赵栓的脸色“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