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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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她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一件军大衣，眼睛很大。
我越想越觉得这事不简单。
这玉佩，是接着，还是扔了？
扔了，万一真是一条人命，我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接着，万一惹上什么麻烦，我一个穷小子，怎么扛得住？
面汤都凉了，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最后，我一咬牙。
管***。
一个大男人，不能见死不救。
这事我管定了。
我把玉佩重新包好，塞得更深了些。
然后又去供销社，买了二斤白面，一瓶罐头。
这是准备下次来的时候，带给那个姑**。
我答应过她，过几天就来。
男人说话，要算话。
03
回到村里，天已经擦黑了。
娘正在门口张望，看到我，才松了口气。
“卫东，你可回来了，这么大的雪，急死我了。”
“娘，我没事。”
我把东西放下，把卖山货的钱交给娘。
娘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我能干。
但我没敢把那块玉佩的事告诉她。
娘年纪大了，胆子小，知道了肯定要担惊受怕。
接下来的两天，雪一直在下。
路被封了，哪也去不了。
我心里像长了草一样，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姑**事。
她现在在哪？
有没有被冻着饿着？
有没有被她想躲开的人找到？
我好几次都想把玉佩拿出来看看，但都忍住了。
这东西，不能让村里人看见。
人心隔肚皮，万一有人起了歹心，又是一桩麻烦。
好不容易等到雪停了。
太阳一出来，雪化得快，路上全是泥水，更难走了。
我跟娘说，上次卖的山货，供销社的王主任说还有人要，让我再去一趟。
娘没怀疑，只是叮嘱我路上小心。
我揣上那块玉佩，还有买的白面和罐头，又上路了。
这次我没挑担子，走得快。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那间破屋看看。
万一她还在那里等我呢？
等我赶到那个山坳，心凉了半截。
破屋还是那间破屋。
但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堆被雪浸湿的干草。
她没回来过。
也是，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一直待着。
我有些失落，在屋里站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决定去公社再打听打听。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总得有个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