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辈子，沈昭宁不会心软了。
“青禾，带二小姐去换一件。换素色的。”
沈昭玉的眼泪掉下来了：“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沈昭宁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发冷。
“昭玉，我是为你好。你要是穿了粉色出去，别人会说沈家没规矩。你说，对不对？”
沈昭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跟着青禾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沈昭宁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委屈，没有难过。只有一种东西——恨。
沈昭宁看到了。上辈子，她没看到。因为她从来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恨她。
现在她信了。
第三章
封后大典在太和殿举行。
文武百官，后宫嫔妃，命妇女眷，黑压压地站了一片。沈昭宁穿着大红色的凤袍，头戴凤冠，一步一步走上丹陛。
每一步，都像踩在上辈子的血上。
萧衍站在丹陛之上，穿着一身明**的龙袍。他今年二十五岁，五官深邃，眉目俊朗，是京城最年轻的皇帝，也是上辈子最狠心的丈夫。
沈昭宁走到他面前，跪下来。
“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萧衍伸出手，扶她起来。
他的手很暖。上辈子，沈昭宁被这双手握住的时候，心跳加速，脸红耳热。她以为这是爱情。现在她知道，这双手握过很多人——握过沈昭玉的手，握过端妃的手，握过贤妃的手。谁有用，他握谁。
“皇后，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皇后了。”萧衍的声音很温柔。
沈昭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深情，有承诺。但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真的东西，在他心里——那个位置，永远属于他的白月光，端妃。
“臣妾谢陛下。”沈昭宁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冷笑。只不过没有人看到。
大典结束后，沈昭宁回到凤仪宫。她让青禾关上门，从袖子里拿出那把剪刀。
“娘娘，您要剪刀做什么？”青禾紧张地问。
沈昭宁没有回答。她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件大红色的凤袍，用剪刀剪下了一角。
“娘娘！您疯了！这是您的凤袍！”
沈昭宁把那块布收好，放进一个荷包里。
“青禾，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剪这块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