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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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张总，你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波澜。
这种平静，反而让张翰愣了一下。
他可能以为我会歇斯底里地跟他对骂。
“你……”
我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第一，这些客户，确实是通过公司的平台认识我。”
“但他们之所以签单，签的是我王静，不是你风华公司。”
“这十年，我陪他们喝过多少酒，熬过多少夜，解决过多少麻烦，你张总知道吗？”
“你除了在合同签好的时候，出来举杯庆祝，你还做过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张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
“第二，你说客户是公司的资源。”
“那么请问，公司和这些客户签过独家合作协议吗？”
“公司给他们发过一分钱工资，让他们必须选择风华公司吗？”
“没有。”
“他们是独立的市场主体，他们选择和谁合作，是他们的自由。”
“你凭什么认为，他们是你们家的？”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管。
他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的声音变得更冷。
“劳动合同法规定，员工离职，公司无权扣押员工的个人物品和合法收入。”
“我的大脑，我的记忆，我的人脉关系，是我王静的个人无形资产。”
“你想把它留下？”
“可以。”
“拿钱来买。”
“我这十年积累的客户资源，不多，也就值个一两个亿吧。”
“张总，你买吗？”
“噗嗤。”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新来的技术总监，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
他很快意识到不妥，立刻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
张翰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你……你这是敲诈！”
“王静，我警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带着客户名单走出这个门，我马上报警！”
“告你窃取公司商业机密！”
报警？
商业机密？
我简直要被他这副无知又无耻的样子气笑了。
“好啊。”
“你报。”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