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京城的震动------------------------------------------：京城的震动，皇宫。，夜。，整个皇宫被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但这座银白的宫殿下，暗流涌动。，灯火通明。，脸色阴沉。他手中捧着一叠文书，眉头紧锁。，是王应昌飞马传回来的急报。"岳飞……不接圣旨？"，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身体在剧烈颤抖。"皇上，"他说，"岳飞说……这道圣旨，他不接。""他凭什么不接？"赵构问。"他说……"王应昌顿了顿，"他说，这道圣旨不是皇上的意思，是秦桧的意思。"，文书掉在地上。"秦桧呢？"赵构问。
"在殿外候旨。"
"宣。"
秦桧走了进来。
他穿着紫色的官袍，腰间挂着玉佩，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赵构知道，这个微笑下面，藏着一把刀。
"臣，秦桧，叩见皇上。"
"岳飞不接圣旨的事，你知道吗？"赵构问。
"臣……略有耳闻。"秦桧说。
"略有耳闻？"赵构冷笑，"这道圣旨，是你拟的，对吗？"
秦桧愣了。
"皇上，"秦桧说，"这道圣旨，确实是臣拟的。但臣的意思是，要岳飞班师回朝，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秦桧顿了顿，"为了保大宋。"
"保大宋？"赵构站起来，走到秦桧面前，"你说，让岳飞班师回朝，是保大宋？"
"是。"秦桧说，"皇上，您想，岳飞手握重兵，如果继续北伐，一旦收复汴京，声势更盛，那……"
"那怎样？"
"那……"秦桧压低声音，"那就功高震主了。"
赵构沉默了。
"秦桧，"赵构说，"我问你，岳飞如果不接圣旨，继续北伐，会怎样？"
秦桧愣了。
"会……"他顿了顿，"会收复汴京。"
"然后呢？"
"然后……"秦桧说不出话来。
"然后，"赵构说，"他就会成为第二个赵匡胤。"
秦桧的脸色变了。
"皇上，"他说，"那您的意思是……"
"岳飞必须班师。"赵构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他班师。"
"如果他不肯呢？"
"那就……"赵构停顿了一下，"那就除掉他。"
秦桧的瞳孔放大了。
"皇上，"他说，"除掉岳飞，可不是小事。如果做得不干净，会引起朝野震荡。"
"所以，"赵构说，"要做得干净。"
"怎么做？"
"用十二道**，"赵构说，"用莫须有的罪名。"
秦桧愣了，然后笑了。
"皇上，"他说，"臣明白。"
当夜，秦桧离开皇宫。
他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风雪，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秦桧召集了心腹。
不是在相府，而是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破庙里，坐着三个人：万俟卨、罗汝楫、张俊。
万俟卨，御史中丞，负责**官员。罗汝楫，给事中，负责草拟诏书。张俊，将领，曾经是岳飞的盟友，后来背叛了岳飞。
三个人，都是秦桧的心腹。
"岳飞不接圣旨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秦桧说。
"知道了。"万俟卨说，"那……下一步怎么做？"
"分三步走，"秦桧说，"第一步，派第二道圣旨，催岳飞班师。"
"如果他不接呢？"罗汝楫问。
"那走第二步。"秦桧说，"派监军，打入岳家军内部，监视岳飞的一举一动。"
"然后呢？"张俊问。
"第三步，"秦桧说，"找岳家军内部的叛徒，离间岳飞和他的将领。"
"如果这三步都不行呢？"万俟卨问。
秦桧沉默了很久。
"那就走最后一步，"他说，"用莫须有。"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莫须有？"张俊说，"这……这是要岳飞的命啊！"
"如果岳飞不接圣旨，继续北伐，"秦桧说，"那他就要了我们的命。"
沉默。
良久，万俟卨说："那我明白了。"
"我也明白。"罗汝楫说。
张俊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当晚，秦桧写了一封密信。
信的收信人是：王贵。
岳家军的将领，后来在历史上背叛了岳飞，向**告密的那个人。
信的内容很简单：
"岳飞不接圣旨，意图谋反。若能提供岳飞谋反的证据，**必有重赏。落款：相府。"
第二天，这封密信通过一个商人，送到了朱仙镇。
同一时间，金国上京。
金兀术坐在帐中，看着宋军送来的情报。
"岳飞……不接圣旨？"
金兀术的声音很轻，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
"大元帅，"部下说，"这……这是好事吗？"
"好事？"金兀术笑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为什么？"
"因为，"金兀术说，"岳飞不接圣旨，意味着他和宋朝**决裂了。而一旦岳飞和**决裂，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可以全力北伐了。"
部下愣了。
"但大元帅，"他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金兀术笑了，"当然是——迎敌。"
"现在就迎敌？"
"不，"金兀术说，"先试探。"
"怎么试探？"
"派小股部队，去打岳家军的前哨。"金兀术说，"看看岳飞的反应。"
"如果岳飞全力反击，就说明他真的要北伐了。"
"如果岳飞犹豫不决，就说明他还在动摇。"
部下点点头："明白了。"
当天夜里，金军的前哨部队，开始向岳家军的阵地推进。
他们只有三百人，像一把尖刀，插向岳家军的前沿。
他们的任务不是进攻，而是——试探。
试探岳飞的决心。
试探这个突然"转性"的岳飞，到底是真要北伐，还是只是虚张声势。
同一时间，朱仙镇。
我站在营帐门口，看着远处的黑暗。
风雪更大了，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涌动。
"大元帅，"身后传来张宪的声音，"金军有动静。"
我转身，看着他。
"什么动静？"
"金军的前哨部队，正在向我们推进。"张宪说，"大概有三百人。"
我笑了。
"金兀术，"我说，"坐不住了。"
"大元帅，"张宪说，"我们要反击吗？"
"反击？"我看着他的眼睛，"当然要反击。"
"但……"
"但什么？"
"但如果我们反击，金国就会知道，我们真的要北伐了。"
"那不是正好吗？"我说，"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张宪愣了。
"张宪，"我说，"你知道吗，金兀术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他在想，岳飞不接圣旨，是真的要北伐，还是只是虚张声势。"
"所以他要试探？"
"对。"我说，"所以，我们要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我说，"岳飞不是虚张声势。"
"岳飞——真的要北伐了。"
"传令下去，"我说，"所有前锋营，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那……"
"告诉他们，"我说，"今晚，我们杀金人。"
张宪的眼睛亮了。
"是，大元帅！"
当晚，岳家军的前锋营，与金军的前哨部队交火。
战斗很短，只有半个时辰。
金军的前哨部队，全军覆没。
三百人，一个不剩。
战斗结束后，我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
雪地被鲜血染红，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莲。
"大元帅，"张宪走过来，"金军全军覆没。"
我点点头。
"传令下去，"我说，"把金军的首级全部割下来，挂在营门口。"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要让金兀术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今晚杀金人的，不是别人，是岳飞。"
"不是那个接圣旨的岳飞，"我说，"而是——不接圣旨的岳飞。"
第二天，金军的情报传回金兀术那里。
金兀术看着情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看来，岳飞是真的变了。"
"大元帅，"部下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备战，"金兀术说，"全面备战。"
"要多少兵力？"
"所有。"金兀术说，"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全部调到汴京附近。"
"为什么？"
"因为，"金兀术说，"岳飞要来了。"
同一时间，汴京。
秦桧收到了王贵的回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
"愿为**效力。落款：王贵。"
秦桧笑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