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碧波惊鸿------------------------------------------，年味未散，街上行人依旧带着走亲访友后的慵懒与喜气。鹅黄衣裙的少女闻声侧过头来，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不点而朱，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好奇。她手中拿着一盒桃花胭脂，看着突然凑近的白逸尘，先是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发现可调戏目标：未知少女（颜值：倾城之姿，气质：清冷出尘，疑似高门贵女）建议行为：试探性言语调戏，评估风险与收益“你……”少女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带着一点迟疑。“我？我叫白逸尘，白家老四。”白逸尘很自然地接过话头，身体斜倚在脂粉铺的门框上，一手插兜，一手随意拨弄着摊子上的一支玉簪，嘴角的草茎随着他说话轻轻颤动，“姑娘面生得很，不是碧波城人吧？这‘桃夭阁’的胭脂虽然不错，但配姑娘你，还差了几分灵韵。”（至少表面上）地欣赏着少女的容颜，那眼神不像寻常登徒子般急色，反倒更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品评意味。，一个穿着青色劲装、作侍女打扮、但气息明显不弱（至少易筋境）的女子立刻上前半步，挡在少女侧前方，眼神锐利地看向白逸尘，隐含警告：“阁下请自重。自重？”白逸尘笑了，露出两排白牙，“我与这位姑娘探讨美之真谛，何来不自重？这位姐姐，美是需要分享和认可的，藏着掖着，岂不辜负了造物主一番心血？”他这话是对侍女说的，眼睛却依旧笑盈盈地看着那黄衣少女。叮！轻微调戏成功！目标产生“好奇”与“轻微不悦”混合情绪。目标：未知倾城少女（情绪波动）奖励：修为+15天苦修量触发特殊奖励：灵觉略微提升（对灵气、恶意、美貌感知增强）当前修为：锻骨境中阶（接近**），灵台一阵清明，白逸尘甚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眼前少女身上那似有若无的、纯净的灵气波动，以及侍女体内隐含的锋锐气息。这少女，绝不简单。，示意她稍安勿躁。她看向白逸尘，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白家？碧波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
“如假包换。”白逸尘摊手。
“你便是那个……白逸尘？”少女眼中掠过一丝恍然，似乎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显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逸尘那副标准纨绔的站姿和嘴角标志性的草茎，忽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瞬间冰消雪融般的惊艳，让见过不少美人的白逸尘都心头一跳。
“听说你昨日才被赵家的人打了，今天就能出来……品评胭脂了？”少女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味却让白逸尘眉梢一扬。
消息传得挺快。这少女果然不是普通人。
“劳姑娘挂心，一点小伤，不妨碍我欣赏美好事物。”白逸尘面不改色，反而凑得更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调子，“而且，因祸得福，忽然觉得这天地都明亮了许多，看美人儿也格外清晰。比如姑娘你，左边眉毛比右边稍稍高了那么一丝丝，生气的时候肯定特别好看。”
“你！”少女终究是脸皮薄，被他这近乎无赖的近距离点评弄得耳根微红，那清冷的气质差点破功。她没好气地瞪了白逸尘一眼，这一眼却因那抹薄红而显得眼波流转，嗔中含俏，威力更大。
侍女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软剑的剑柄上。
叮！调戏成功！目标产生“羞恼”情绪。
奖励：修为+20天苦修量
《痞尊诀》运转加速，对“痞意”理解加深。
当前修为：锻骨境中阶（**），瓶颈松动。
又一股更强的暖流！修为肉眼可见地增长，距离锻骨境上阶只差临门一脚！白逸尘心中暗喜，这倾城美女提供的“经验值”果然丰厚！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侍女冷声提醒，语气已带上了不容置疑。
黄衣少女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清冷模样，但看向白逸尘的眼神终究是不同了，少了几分漠然，多了点难以言喻的复杂。她将手中的胭脂盒放下，对铺主轻声说：“这个不要了。”然后，看也没看白逸尘，转身便走。青色劲装侍女紧随其后，临走前冷冷瞥了白逸尘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哎，姑娘，还不知道你芳名呢！下次推荐你去‘凝香斋’，那里的‘雪里梅’才配你！”白逸尘在身后提高声音喊道，引得半条街的人侧目。
少女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反而走得更快了些，鹅**的裙裾在人群中一闪而逝。
“跑得真快。”白逸尘咂咂嘴，有些遗憾。这可是个“大经验包”啊。不过，来日方长，既然在碧波城，总能再遇上。他记住了那侍女的气息和少女身上特殊的灵气波动。
“这位少爷，您还要点什么吗？”脂粉铺的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此刻忍着笑问道。白家四少调戏美人不成反被“嫌弃”的场面，可不多见。
“要，怎么不要。”白逸尘回过神，指着刚才少女放下的那盒桃花胭脂，“这个，包起来。”又随手点了几个其他颜色的，“这个，这个，还有那边那盒口脂，一起。”
“好嘞！”老板娘眉开眼笑。
付了钱（用的是刚从赵家护卫那儿摸来的），拎着几个小巧精致的胭脂盒，白逸尘继续在街上晃荡。修为提升，心情愉悦，看什么都顺眼。路上又“偶遇”了几位颇有姿色的**、姑娘，或言语撩拨，或眼神**，收获了几点、十几点不等的修为奖励，虽然远不如那黄衣少女，但积少成多，锻骨境上阶的瓶颈越来越薄。
不知不觉，逛到了碧波城有名的“百味楼”前。时近正午，酒菜香气飘出，勾人馋虫。
白逸尘摸摸肚子，抬脚就往里走。原主是个好吃懒做的主，这百味楼是常客。刚进门，跑堂的伙计就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哎哟，白四少！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快楼上雅间请！”
“老规矩，招牌菜看着上，再加一壶‘碧波醉’。”白逸尘随手抛过去一小块碎银当赏钱，熟门熟路地往二楼走。
“好嘞！您稍等！”
二楼雅间清净，临窗能看到街上熙攘景象。白逸尘刚坐下，就听到隔壁隐约传来对话声，似乎提到了“白家”、“四少爷”等字眼。他如今灵觉提升，耳力也比往常敏锐些，便稍稍留了心。
“……消息确凿，白逸尘那小子，今天在巷子里把赵昆和他两个护卫打了！”一个压低的声音说道，语气带着不可思议。
“什么？怎么可能？他不是才锻骨下阶，重伤未愈吗？”另一个声音质疑。
“千真万确！我表兄在巡城队，亲眼看到赵昆捂着胳膊狼狈跑出来，脸色白得跟鬼一样！他那个护卫是被抬出来的！白逸尘那小子……好像突破到中阶了！”
“中阶？就算中阶，一对三？赵昆也是中阶，还有两个中阶护卫……”
“邪门就邪门在这儿！听说白逸尘动作快得诡异，下手又狠又准，专挑弱点打！赵昆的右手骨头都碎了！”
“难道他以前是装的？”
“不像……倒像是……突然开窍了？或者得了什么机缘？”
“啧，这下有意思了。白家内部也不太平，这废物四少爷突然支棱起来，不知道多少人睡不着觉喽。赵家那边更不会善罢甘休，赵乾可是个护短的……”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白逸尘端起伙计刚送上的香茗，吹了吹浮叶，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消息传得比他预想的还快。也好，省得他一个个去通知。废物少爷的名头，是时候改改了。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接下来，麻烦不会少。
菜很快上齐，色香味俱全。白逸尘也不客气，大快朵颐。《痞尊诀》修炼对气血消耗颇大，他此刻食量惊人。正吃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和瓷器破碎的声音。
白逸尘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灵觉微动，隐约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清冷的灵气波动。他眉头一挑，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雅间外的栏杆旁，向下望去。
只见一楼大堂，一个穿着华服、脸色有些虚浮苍白的青年，正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壮汉，围住了两个女子。被围在中间的，正是刚才脂粉铺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黄衣少女和她的青衣侍女！地上摔碎了一个汤碗，汤汁溅到了少女的裙摆上。
那华服青年，白逸尘也认得，碧波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三少爷，王俊。有名的好色纨绔，修为稀松平常（锻骨境下阶，靠丹药堆上来的），但仗着王家势大，在碧波城欺男霸女是常事。
“小娘子，走路不长眼睛啊？撞翻了本少爷的‘八珍羹’，这可是百味楼大师傅炖了三个时辰的！”王俊摇着一把折扇，故作潇洒，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黄衣少女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胸口和腰肢处停留，淫邪之意毫不掩饰。“你说，该怎么赔？”
青衣侍女脸色冰寒，手已按在剑柄上，却被黄衣少女用眼神制止。少女看着裙摆上的污渍，微微蹙眉，声音依旧清冷平静：“是你突然转身撞过来。而且，我并未碰到你的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周围食客大多认得王俊，敢怒不敢言，低声议论着。
“我没碰到？”王俊提高声音，对周围家丁道，“你们说，是谁撞的谁？”
“当然是这小娘子撞的我们三少爷！”
“我们都看见了！”
家丁们纷纷起哄。
王俊得意一笑，用扇子去挑少女的下巴：“听见没？小娘子，要么，赔本少爷一百两……黄金。要么嘛……”他舔了舔嘴唇，“陪本少爷喝两杯，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如何？”
黄衣少女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怒意，那清冷的气质瞬间变得有些凛然。青衣侍女更是杀意隐现。
眼看冲突将起。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热闹。”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白逸尘斜倚着栏杆，嘴里叼着那根标志性的草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鸡腿。
“王老三，几天不见，出息了啊？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白逸尘啃了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说。
王俊看到白逸尘，先是一愣，随即嗤笑：“我道是谁，原来是白老四。怎么，昨天没被赵昆打死，今天又皮*了，想来管本少爷的闲事？”他显然也听说了巷子里的传闻，但并未全信，只当是以讹传讹。一个废物，就算侥幸突破中阶，能强到哪去？他身边可是带着四个锻骨境中阶的护卫！
“闲事？”白逸尘从楼梯上慢悠悠走下来，顺手把鸡骨头丢进一旁的泔水桶，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或者说，痞气的从容），“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你吓着我朋友了，这怎么是闲事呢？”
他走到黄衣少女身边，很自然地侧身，将她挡在身后半个身位，对王俊笑道：“王老三，给个面子，道个歉，赔了姑**裙子，再赔个百八十两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过了，怎么样？”
这话说得，好像他才是占理的一方。
王俊气笑了：“白逸尘，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少爷道歉？还赔钱？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上，连这小子一起收拾了！那侍女有点扎手，小心点，别伤着美人儿！”
四个护卫应声扑上，两人攻向青衣侍女，两人直取白逸尘。他们知道自家少爷的德行，出手就是狠辣招式，直取要害，显然想快速解决。
青衣侍女冷哼一声，长剑瞬间出鞘半尺，寒光凛冽。
但有人比她更快。
白逸尘动了。
他没有动用灵力，只是脚下步伐一错，如同游鱼般滑入两个护卫之间。在第一个护卫拳头临身的刹那，他上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同时左脚如毒蝎摆尾，悄无声息地踹在对方支撑腿的膝弯。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那护卫惨嚎一声，单膝跪地，抱着扭曲的小腿倒地抽搐。
另一个护卫的掌风已到白逸尘后心。白逸尘仿佛背后长眼，侧身、进步、肘击！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砰！”肘尖狠狠撞在护卫的肋下，又是沉闷的碎裂声。那护卫眼珠凸出，一口鲜血喷出，软倒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两个锻骨中阶的护卫已经躺在地上哀嚎昏迷。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食客，包括王俊和他剩下的两个正与青衣侍女对峙的护卫，全都目瞪口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护卫，就这么……被秒了？甚至没看清白逸尘是怎么出手的！那诡异的步伐，刁钻的角度，狠辣精准的打击，完全不像一个纨绔少爷应有的身手！
白逸尘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灰尘。他看向王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王老三，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王俊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看看地上痛苦**的护卫，再看看眼前这个依旧叼着草、笑得人畜无害的白逸尘，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巷子里的传闻……是真的！这废物，真的不一样了！
“你……你别乱来！我、我可是王家三少！”王俊色厉内荏地后退，声音发抖。
“知道，知道，王家三少嘛。”白逸尘慢悠悠地走近，王俊剩下的两个护卫如临大敌，顾不上青衣侍女，全神戒备地挡在自家少爷面前。
“所以，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白逸尘在王俊面前三步处站定，歪着头问。
“赔！我赔！”王俊几乎是喊出来的，他彻底被吓破了胆，“多少钱都赔！”
“这才对嘛。”白逸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慢条斯理地，抬起了左手，伸向自己的嘴角。
这个动作，让王俊的心脏几乎骤停！他死死盯着白逸尘的手指，看着他……轻轻拿下了那根一直叼着的草茎。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逸尘拿着那根青翠的、似乎还带着他体温的草茎，在王俊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用草叶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惨白的脸。
草叶柔软，拂过皮肤，却让王俊浑身僵直，如同被毒蛇**，几乎要窒息。他听过那个传闻！白逸尘拿下草根就是要**！他要杀我？！
“别怕。”白逸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般的温柔，“今天不杀你。杀你，太便宜了。”
他把草茎在王俊眼前晃了晃，然后，在王俊惊恐的注视下，将草茎重新叼回嘴角。
“一百两黄金，现在给。另外，”他指了指黄衣少女裙摆上的污渍，“找碧波城最好的绣娘，用‘天蝉雪丝纱’，给我朋友做一条新的，明天日落前，送到白府。迟一个时辰……”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冰冷，“我就亲自去王家取，顺便找王老爷子聊聊，他儿子当街调戏我朋友，还意图行凶，该当何罪。”
“天、天蝉雪丝纱？”王俊差点晕过去，那是有价无市的珍宝，一匹价值万金！但此刻他哪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给！一定送到！一定送到！”
“滚吧。”
王俊如蒙大赦，带着还能动的两个护卫，连滚爬爬地冲出百味楼，连地上躺着的同伴都顾不上了，自有酒楼的伙计苦着脸去处理。
大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敬畏、好奇、恐惧交织的眼神看着白逸尘。这位白家四少，今日之后，恐怕要名动碧波城了。
白逸尘浑不在意，转身看向黄衣少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变脸之快让人咋舌：“姑娘受惊了。裙子脏了，真是罪过。在下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凝香斋的‘雪里梅’，绝对能衬托姑**绝代风华……”
黄衣少女静静地看着他，清冷的眸子如同两泓深泉，倒映着白逸尘带着痞笑的脸。刚才白逸尘瞬息之间放倒两名护卫的狠辣果决，以及威慑王俊时那种漠视生死的冰冷，与此刻眼前这个看似轻浮惫懒的少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没有理会白逸尘的调笑，反而轻声问了一个问题：“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杀他？”
白逸尘一愣，随即笑得更加玩味：“姑娘觉得我该杀了他？”
“他冒犯了我，也冒犯了你。而且，你看起来……不怕王家。”少女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
“怕，怎么不怕。”白逸尘耸耸肩，“王家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不过……”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杀了他，只是一时痛快。留着他，让他赔钱、赔裙子、担惊受怕，还能让他背后的人睡不着觉，时刻琢磨我这个‘突然开窍’的废物到底有什么底牌……不是更有趣吗？”
他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清澈眼眸，补充道：“而且，美人当前，打打杀杀，多煞风景。”
少女与他对视片刻，忽然，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冻，春雪初融，虽然一闪而逝，却美得惊心动魄。
“你很有趣，白逸尘。”她说完，对身旁的侍女微微颔首，“青鸾，我们走。”
名叫青鸾的侍女深深看了白逸尘一眼，收剑入鞘，护着少女离开。经过白逸尘身边时，少女脚步微顿，一枚温润的玉佩悄无声息地落入白逸尘手中。
“谢礼。”她清冷的声音传来，人已飘然出门。
白逸尘低头，看向手中玉佩。玉佩触手温凉，质地绝佳，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神鸟，栩栩如生，更有一股精纯平和的灵气内蕴其中。这绝非寻常之物。
叮！获得特殊物品：青鸾佩（蕴含精纯灵气，可辅助修炼，静心凝神。疑似身份信物。）
叮！高难度调戏（于危机中维护+言语撩拨）成功！
目标：未知倾城少女（产生“好奇”、“有趣”、“轻微好感”等复杂正向情绪）
奖励：修为+50天苦修量！
获得特殊奖励：灵犀一点（被动，对高颜值、高灵韵目标吸引力小幅提升，更容易引发其兴趣与好感）
《痞尊诀》突破！当前修为：锻骨境上阶！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暖流轰然注入体内！丹田气海翻腾，筋骨齐鸣，血液奔腾如大河！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泽，又缓缓内敛。力量、速度、感知、身体的坚韧程度，全方位暴涨！正式踏入锻骨境上阶！
白逸尘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的笑意加深。这波，血赚。
他收起青鸾佩，心情大好，对还在发愣的跑堂伙计喊道：“伙计，刚才的菜凉了，按原样再来一份！酒加倍！”
“好、好嘞！四少您稍等！”伙计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应声，看向白逸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白逸尘重新坐回临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碧波城繁华的街景，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王俊的事情，只是个开始。赵家，王家，还有白家内部那些看他笑话、甚至可能想踩他一脚的人……都不会消停。
还有那个神秘的黄衣少女，她是谁？来碧波城做什么？为什么给自己这块玉佩？
有趣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他拿起酒杯，对着窗外的阳光虚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嘴角的草茎，在酒杯边缘轻轻擦过，翠绿欲滴。
碧波城的水，看来要因为他这根“不起眼”的草，开始搅动起来了。